第四百三十八章 把你搶回來
夏寒捏住自己的眉心,揉了揉,輕聲道,“那可不一定,我們家憶憶這麽優秀,要是被人拐跑了,我找誰哭去,嗯?”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嘴這麽甜,嗯?”
韓以憶捏住他俏俏的臉頰,眼睛笑成了月牙,“如果我真被人拐跑了,你會哭麽?”
話音剛落,韓以憶感覺周圍的氣壓“唰唰唰”的下降,心裏那個悔啊——她腦抽了才會在他麵前問這種問題吧!
“我不會哭”,他的眼神極冷,嗖嗖嗖的射過來好幾支利箭,“最多會殺了那個人,然後把你搶回來,綁也要綁在我身邊!”
韓以憶保持沉默,沒敢吱聲,良久,就在她以為他要放過她,誰知滾燙的唇驀地落下來,然後霸道把自己往下壓,以至於到最後,她全靠自己的腰力支撐著身體,整個人折疊的懸在半空鄭
夏寒故意不去扶她,一邊欺負她,慢慢的加重懲罰的力道。
最後,韓以憶覺得自己的腰真的要斷了,他才“好心”的伸出手,扶了她一下,但嘴上還沒有饒過她的意思。
“我的,你們在幹什麽?”
安姐捂著嘴站在門口,看見這讓人麵紅耳赤的一幕,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下來。
韓以憶和夏寒齊齊轉過頭,看到安姐背過身去的一幕,韓以憶羞得滿臉通紅,遍布飛霞。
夏寒倒是淡定,眉頭微皺的看著她,“你沒鎖門?”
她聲的嗔怪,“昨是你走的最後!”
聞言,夏寒眉心的褶皺更深了,跳動著不滿的眼中閃過懊悔之色。
“咳,你們先起來再話吧,我還在這兒呢?”
安姐一提醒,韓以憶才反應過來,連忙他推起來,然後翻到一邊去,一雙腿由於在沙發上跪久了,現在全麻了,站起來都費勁。
夏寒見狀,很惡劣的笑,然後看著安姐,“進來。”
安姐低眉順眼的走到兩個人前麵,神色還有點不自然,夾過耳廓處的頭發,“不好意思啊,打擾到你們了?”
“下次注意”,夏寒搶在韓以憶前頭,沒臉沒皮的開口,“我去拿工作證,你們聊。”
然後起身,身姿挺拔的往他自己的房間走。
安姐鬆了口氣,瞧著韓以憶笑了笑,稍微調侃了兩句後就正經起來。
“歌曲什麽的都沒有問題吧?”
她比了個OK的手勢,淡淡的笑,“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安姐朝夏寒離開的方向嘟了嘟嘴,“等他出來,就可以走。”
過了一會兒,看見他脖子上吊著塊牌子走出來,神色依舊清冷,隻有看向韓以憶的時候才會有稍微的溫柔。
安姐“嘖嘖嘖”幾下,拿起包,“好了,我們走吧!”
演唱會的地點就在訓練營旁邊,所以過去還有一段時間,車上,安姐無聊的開口,“對了,這次的助演嘉賓還有一個,你知道不?”
韓以憶,“阮佳夢?”
安姐沒反應過來,遲疑道,“你怎麽知道?”
韓以憶語氣無常,緩緩開口,“她也來訓練營了。”
安姐瞪大了眼睛,“怎麽會,以她開演唱會的經驗,需要參加這種訓練營嗎?”
韓以憶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旋即把視線投向窗外,陷入深思。
其實一開始她也奇怪,以阮佳夢在舞台上的實力表現,根本沒必要來參加這種訓練營,但是後來,她隱隱感覺到阮佳夢來這兒的目的……好像是自己?
對此,她也隻能抱以懷疑的態度,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她不好去誣陷別人。
旋即,聽見安姐的一聲歎息,“我本來也挺喜歡她唱歌的,誰知道她們家竟然這麽亂,隻是不知道她是被連累的,還是真的涉嫌抄襲。”
夏寒安靜的玩韓以憶的手指,翻來覆去,聽到安姐的話,抬了抬眸,嘴角勾起的弧度很是不屑。
那些事,當然都是真的了……
終於到了演唱會的場地,三人下車,舞台已經搭建好了,走進去看見現在有燈光師在調試燈關。
人不多,但也不少。
策劃人看見韓以憶的身影,趕緊過去,和她稍後彩排的流程,著著,忽然注意到她身邊站著的男人,愣了愣,“這位是……夏寒?”
“他怎麽會有我們工作人員的牌子?”
話剛問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挺愚蠢的問題,旋即自圓其,“想不到你們二位感情這麽好。”
隻見他精明的眼珠子轉了一圈,“不過今晚要是夏寒能夠上台,那外界你們分手的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安姐對他的意圖心知肚明,不就是想蹭夏寒的熱度嗎?且不論他已經宣布退出娛樂圈裏,就算是沒退,他都不一定會上去。
隻見她客氣的笑道,“您這幾忙演唱會的事,還不知道吧……”
安姐把他們兩個人這兩做的“好事”簡單的一下,而後便看見策劃人訕笑的臉色,“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不強求,你們稍作休息,我們很快開始。”
“好,您先去忙。”
安姐指了指角落一點的位置,“我們去哪兒等一下,保存體力!”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夏寒悄悄握著韓以憶的手,然後食指在她掌心作怪。
韓以憶回頭瞪了他一眼,不過一點管用沒有,他照做依舊。
等坐下來,安姐才看到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淡淡的收回目光,沒有多。
很快,音響調試好了,韓以憶被工作人員帶走,回頭對兩個人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夏寒坐在她剛剛坐過的地方,身姿挺拔的像訓練過的軍人。
安姐知道夏寒這個人平時有點悶,但沒想到和他單獨呆在一起會這麽悶,真不知道憶憶平時是如何與他相處的?
“夏寒,那個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一直不話,安姐實在是憋得慌,所以她嚐試和他聊。
他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簡單明了,“回!”
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安姐皺了皺眉,“你走了,憶憶一個人留在湛海?”
話裏的語氣帶著質問,讓夏寒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變得危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