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醉酒

  “師兄,距離五長老算的日子還有多久?”莊惜玉問道。


  孟晚和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一邊道:“大概還有七八天。”


  七八天,寧熄肯定能到東風鎮,因為怕寧熄離太遠,半路會突發狀況,讓他去東風鎮,去他最熟悉的地方,或許會好一些。


  因為命格顯現之時,天生異象,天雷出現,寧熄必須躲過天雷,就像是妖類化成人形要渡的雷劫一樣,寧熄的劫數,比妖更難。


  畢竟這個“天”字,就已經足夠說明,寧熄的不同尋常。


  幾天後,孟晚和跟莊惜玉二人看著寧熄帶著楚昭文進了一個名叫“棋元坊”的地方,兩人雖下過山,但對於這類地方接觸不多,看著門口那為數不多的人,決定暫時先找地方住下,等楚昭文走後再出現。


  寧熄帶著楚昭文在棋元坊吼的風生水起,兩世為人,寧熄對於棋元坊已經熟的不能再熟,棋元坊的夥計們見寧熄來了,一邊抓著他問青虛山怎麽樣,一邊讓他幫忙贏錢。


  寧熄統統答應下來,在棋元坊內大殺四方,見寧熄這個模樣,眾人都覺得他更厲害了。


  “寧熄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你個修仙之人,還跟我們一般見識,那我們肯定輸慘了啊!”其中一人道。


  有人附和著:“是啊是啊,你說你跟我們玩也太沒勁了,不玩了不玩了!”


  寧熄抓住那人:“我修仙又怎麽樣,之前不也是照樣贏你們,我就是閉著眼也能贏!”


  “哼,反正你贏了你說什麽都對!”


  “就是,欺負我們不會法術啊!”


  楚昭文跟著擺手:“我們可沒用法術。”


  “一丘之貉!”


  “狼狽為奸!”


  一群人把他們平生知道的所有詞匯都用盡了,寧熄扒住其中一人的肩膀:“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一年沒見了,你們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


  眾人轟然而笑,顯然剛才不過是鬧著玩,並沒有真的生氣,笑過之後,都圍住寧熄,問他過得怎麽樣,青虛山好不好。


  寧熄笑道:“自然是好的,看我還長高了!”


  “切,我怎麽沒看出來?!”


  “對了,這位小兄弟,還要謝謝你幫我們照顧大寧子了。”


  楚昭文有一瞬間的錯愕:“不客氣。”


  他有點兒看不懂,明明剛才還在針鋒相對的一群人,怎麽突然間就好了起來,還約著去喝酒,喊著讓寧熄請客。


  “剛才你可是贏了不少,不會不舍得吧?”


  寧熄搖頭:“怎麽會,喝,喝個夠,今天不醉不歸!”


  “誰喝得少就是不把我寧熄當兄弟,走!”寧熄招呼著一群人往酒樓而去,棋元坊的夥計們不能離開,除了夥計,其他人盡都跟著寧熄走了。


  楚昭文在半路上與寧熄道別,他還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想著早日做完任務,也能早日回來與寧熄會和,到時候就能見到孟晚和了,隻要一想到可以見孟晚和,楚昭文就一陣激動。


  寧熄揮揮手當做告別:“你可趕緊回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喝酒,不準再跑了!”


  “趕緊去吧!”楚昭文見那些人都在等寧熄,推了他一把,磨磨唧唧的做什麽,他還想早點回來早點見到孟晚和。


  寧熄叫著一群人去旁邊的酒樓裏,卻沒想到在裏麵見到了一個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甚至——連他身邊的莊惜玉都忽略了。


  天還未黑,但裏麵已經掌燈,孟晚和慢悠悠的押了一口茶,燈光下的他臉上的線條柔和不少,看起來也比平時更加溫和。


  可還是沒人敢過去,盡管莊惜玉很漂亮,也有不少人讚歎,卻無一人有所動作。


  孟晚和挑的位置很偏,桌子上放著幾盤菜,兩個人坐在那,安安靜靜的,他看起來很文弱,也沒有說什麽威脅人的話,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足夠讓人望而卻步。


  “你怎麽在這兒?”


  孟晚和低著頭撿花生米:“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


  “大寧子這誰啊?!”


  “對,給我們介紹介紹唄,剛走了一個,這個也是你們青虛山的師兄弟?”


  “還有身邊這個仙子姐姐,也是青虛山的?”


  一群人要不是因為寧熄與這兩人熟識,還真沒想過去,但是看寧熄與孟晚和有劍拔弩張的趨勢,不得不開口緩和,他們從小長在東風鎮,讀書不多,見識也不多,又成日混在棋元坊,這已經是他們口中,最文雅,也最能彰顯身份的話了。


  莊惜玉微微蹙眉,嘴邊是和往常一樣的笑容,寧熄自然不會讓莊惜玉尷尬,趕緊道:“青虛山的大師兄和莊師姐。”


  “哦哦,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孟晚和大師兄的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是見過他的人很少。


  “早就聽聞青虛山的大師兄麵……麵如美玉!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其中一人道。


  寧熄臉都黑了:“是麵若冠玉。”


  那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麵若冠玉,麵若冠玉!”


  “莊師姐也是……漂亮,漂亮!”另一人跟著道,他本來也想說兩個詞匯形容一下,但奈何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說不出來。


  寧熄的臉更黑了:“行了,都喝酒去!”


  他踹了那人一腳,那人趕緊點頭:“對對對,喝酒去!”


  “走走走,大家去喝酒了!”


  寧熄見他領著人們去了二樓的房間,然後自己坐在孟晚和身旁,略微有些羞愧:“師姐,那些人,他們沒有壞心的,他們——”


  “沒事。”莊惜玉搖頭,聲音溫柔:“我知道。”


  寧熄衝著莊惜玉笑的燦爛,師姐果然秀外慧中,善解人意啊!

  “寧熄,你是來曆練的。”孟晚和抬頭看著寧熄:“不是來敘舊的,棋元坊那種地方,今後不要去了。”


  他年少時,也曾偷偷去過那種地方,自然知道是做什麽的,不過當著莊惜玉的麵,孟晚和不想讓寧熄難堪,所以才沒有說出口。


  “師兄,這裏可不是青虛山,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規矩,再說,我這次是單獨曆練,你們是怎麽過來的,跟蹤我?!”寧熄冷哼,也不跟孟晚和客氣,直接搶過他的筷子,夾了兩口牛肉。


  孟晚和剛才是用過筷子的,他頓住,看著寧熄的動作,微微皺眉:“那是我的筷子。”


  “現在是我的了!”寧熄又夾了一塊牛肉,仰起脖子,故意讓孟晚和看著他送到嘴裏:“師兄要是繼續用我也不介意的。”


  孟晚和眼睛暗了暗:“不必。”


  莊惜玉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她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而且她一個大活人在這裏,好像根本不存在:“師兄,我再去拿一雙。”


  “小二,來雙筷子!”寧熄直接衝著堂外喊,小二聞聲拿來一雙筷子:“客官您慢用。”


  “這不就得了,至於嗎?!”寧熄不屑道,一雙筷子而已,剛才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他反應過來時,筷子已經在手裏了,又不好再送回去,隻好拿著夾了兩筷子,反正他跟孟晚和都是男人,有什麽好介意的。


  倒是孟晚和,不就是搶了他雙的筷子嗎,臉色至於這麽難看?


  “你說話就說話,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再開口。”孟晚和淡淡道,也沒有心情繼續吃飯,轉身上樓,回了房間。


  寧熄往莊惜玉身邊坐了坐:“師姐,你們不會真是在跟著我吧?!”


  “是。”莊惜玉點頭:“師兄說,你知道為什麽。”


  “啊?”他知道為什麽?他為什麽知道?他不知道啊!

  莊惜玉也奇怪:“師兄說你知道,原來你不知道?”


  她以為孟晚和已經告訴寧熄了。


  寧熄搖搖頭,莊惜玉小聲道:“我們這次是專門來保護你的。”


  “保護我?”寧熄皺眉,片刻後便了然,可是他的命格還沒顯現,孟晚和是怎麽知道的?

  寧熄再要問,莊惜玉卻不再理他,吃好飯也上了樓,寧熄滿肚子疑問,想跟上去問個清楚,卻被二樓的人拉住,直到半夜,喝的醉醺醺的,寧熄才踉蹌著讓小二安排了一間屋子。


  孟晚和怕寧熄出事,所以一直沒睡,聽著寧熄回了房間,上一世寧熄的命格顯現就在這幾日,因為時間太長,具體的日子他也記不清楚。


  寧熄打了個酒嗝,說是醉了,不過隻醉了七八分,並沒有真的不省人事,但人一旦醉了就容易做出難以控製之事,現在的寧熄就是如此,剛躺到床上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踉蹌著腳步去開門,孟晚和聽到動靜趕緊跟上。


  看著寧熄出了酒樓,連掌櫃喊他都沒理,孟晚和衝著掌櫃搖了搖頭,往前走兩步扶住寧熄。


  “孟晚和?!”


  “你在這兒幹什麽,你,你不是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孟晚和:嗯,我死了。


  寧熄: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莊惜玉:師兄,無關緊要之人說的話,不必在意。


  孟晚和:我知道。


  寧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師兄饒命啊!


  扶白:若是我還在……


  寧熄:請您死的再透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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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風緣穿書了,確切的說,他穿到一本重生複仇宅鬥加宮鬥文裏,成了那個上輩子渣過女主的大豬蹄子,除了身份高沒有任何用處。


  唐風緣表示,他想死。


  對麵的女主要心機有心機,要智商有智商,要運氣有運氣,他能怎麽辦!乖乖把人頭送上去,說不準還能留個全屍。


  剛穿過去,唐風緣便被人算計,慌不擇路的爬上一個瞎子的床,吃幹抹淨後才發現,這風流倜儻的瞎子竟然是男主。


  唐風緣:我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想裝瘋賣傻的混過去,這下好了,他把女主的老公搶了,簡直不能更喪心病狂。


  書裏沒寫男主是瞎子啊!


  早知道那是男主,他還不如直接死了,可是看著明醉那張美人臉,真香~

  明醉:睡了本王,還敢跑,嗯?!


  唐風緣越是想逃,就越逃不掉。


  丞相:近日三皇子行如瘋癲,請皇上罰他禁閉,反思己錯。


  唐風緣:好呀好呀,父皇您趕緊處罰我吧,別讓我出府了,外麵不安全!

  明醉:三皇子秉性純良,並無大錯。


  皇上:……


  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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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又名:女主的前男友跟現男友在一起了,穿成炮灰後我被男主盯上了,悲傷女主在線吃狗糧,穿書後我把男主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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