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來搗亂噠
“啊~輕一點,弄痛人家了。”某隻含著淚水咬著唇委屈巴巴的控訴著,若不是在朗朗乾坤,坤坤白日下還真搞不好要誤會被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手持麻繩,麵色猙獰的武師大哥冒出幾朵青筋,毫不留情的又將某個喋喋不休的家夥的嘴堵上,麻繩也加固了幾圈。
鹹臨遠:“唔唔唔……”
“走,跟我去見老爺。”武師大哥眼神凶狠,似乎在打量著麵前這幅小身板價值幾何,能賣幾斤肉:“你知道你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
更恥辱的是他們這麽多人竟然被一個渾身沒有二兩肉多的破道士耍了這麽久,他越想越氣,隨即惡狠狠道:“要是賠不了,你就拿命來抵吧!”
某隻眼神飄忽,讓人分不清是在心虛還是又要玩什麽小詭計。
就這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壓製某隻直奔前廳。
這時前廳正是一副融洽歡喜的好模樣,左相和左夫人坐在主位,長生小少爺坐在了左夫人的旁邊,正小聲的寬慰著自己的母親。
他的眼角泛紅,手指也在微微顫抖著,像是被狠狠的欺負了一場,心情複雜至極!
“小長生的病我能治。”初步診斷後,坐在客位小道士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險些讓左相夫妻落淚,他的語氣是如此的篤定,讓人信服。
“賢侄啊,需要什麽你盡管提。”在過了最初的喜悅後,左相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眼角真誠道,“不論天上人間,隻要有,都給你找來。”
“左相,不用那麽複雜。”歸塵有些好笑,眼角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偷瞄他的小少年,心情當即更加愉悅,“隻要小少爺全力配合我治療便好。”
“小池。”左夫人憐愛的摸了摸自己傻孩子的頭,“還不趕快謝謝你歸塵哥哥。”
“謝謝……歸塵哥哥。”長生臉紅了一下道,白嫩嫩的少年看起來異常可口。
今天的驚喜好多,先是撿到悉大哥,然後又遇到了能治好他病的道士哥哥,真的好開心(*^▽^*)
軟軟的笑容,加上帶著些怯生生的語氣,某位道士隻感覺內心的某處被狠狠的戳中了。
先前隻是遵從師父的遺願來這裏看看,至於出不出手全看他的心情,但在看到這位矜貴小少爺的那一刻他就改變了注意……這個軟包子,他拐(劃掉)救定了。
下山也不是那麽糟糕的事情啊,他的心情愉快了起來。
“老爺。”身著靛藍布衣的小廝進來稟告,“有人在府中鬧事,被秦武師抓到了。”
“打發下去就是了。”左相揮了揮手,神情毫不在意,今天是個好日子,他懶得計較了。
小廝眼皮一沉,見老爺心情正好,隻得小心翼翼道:“亮哥兒的毛被他揪禿了,夫人最喜歡的那件蟬翼外衫也被劃破了,還有……”
左相逐漸僵硬,亮哥是他最喜歡的鸚鵡,會說段子哄他開心,平時他連摸一摸都是很小心的,左夫人的臉也逐漸黑了下來,距離跳起來也就一步之遙了,那件蟬翼外衫價值千金不在話下啊!
“噗。”歸塵很不給麵子的直接笑了出來,“我許久都沒下山了,都不知道現在的賊是如此的膽大包天了。”
“賢侄見笑了。”左相隻能尷尬了喝了口茶水,心中暗念不生氣,要保持形象!
“帶上來,我親自審審。”左夫人雷厲風行,柳眉一挑,整個人不怒自威。
她倒要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在這個關節眼上過來搗亂。
於是,當五花大綁,嘴裏還塞著一塊破布條的鹹臨遠被扔進來的時候就對上了四雙或好奇或憤怒的眼睛。
呸呸幾口,經過不斷艱苦奮鬥後,鹹臨遠總算將口中的破布條吐出,一副終於得救的模樣。
一個鹹魚打挺,他晃悠悠的起身,對著座位上的幾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大人你們好呀,我是自薦來當門客噠,帥氣多才的我你們值得擁有!”
一番介紹,讓幾人的臉成功精彩了起來。
左相喝道,“荒唐之徒,你擾我府中安寧,你可知是犯了大罪。”
“因為……”鹹臨遠委屈巴巴的眨眼,“看門的不讓我進來,我隻能出此下策了,說到底,還不是你們的錯,歧視穿的爛的。”
小長生:“???”是不是哪裏不對的樣子?
“老爺。”左夫人反倒是淡定了下來,鳳眼一挑,“和這種無賴說什麽,打斷腿……扔出去好了。”
她本想說直接打死的,奈何她的寶貝還在這裏,還是溫柔一點罷了,就當行善積德了。
鹹臨遠虛著眼睛,對於自己即將被打斷腿這件事情淡定自若,“喂,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可是很有用的!”
“那邊的……”他語氣加重了幾分。
“嗯?”歸塵指了指了自己,有些疑惑。
鹹臨遠點頭:“就是你,小道士,身為同門不求個情之類的嗎?”
“我為何要為你求情。”歸塵反問道,怪道:“一報還一報,這不理所當然的嗎?”
“唔,看來我真的隻能被打斷腿了,下半身拖著身體淒淒慘慘的捧著破碗在大街上乞討了……”似乎自知自己命不久矣,鹹臨遠淚眼汪汪的看向了小長生,語氣淒淒慘慘戚戚,充滿了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在場三人心中同時暗叫卑鄙,這個人明明就是看準了長生心軟。
果不其然,小長生猶豫了一下開口:“娘親要不讓他留下做工抵賬吧,這樣也能彌補一點損失。”
“長生啊……”左夫人剛想要開口,就被鹹臨遠嘹亮的聲音打斷了,“多謝小少爺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
“這個就算了。”小長生滿頭黑線。
“那還真是太好了。”鹹臨遠鬆了一口氣,“畢竟再怎麽說在下也是有了家室的人了,剛才還在猶豫要怎麽交代。”
長生:“……”既然這樣,就不要隨便說這些話啊,這樣說真的不會被老婆打死嗎?
話說這樣的人也會有老婆嗎???不知為何,小長生下意識的不太喜歡麵前這個人,那雙黑不見底的眼睛似乎隻要是對著就會把人拉入深淵。
這樣是不對的,他將這個想法趕出腦海,先生說了不能以貌取人!
鹹臨遠隻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也不知他做了什麽動作,纏繞在身上的麻繩盡數落下,不顧幾人震驚的神色,他起身行了一禮,“既然這樣,作為回報,就讓我治好小少爺的病作為報酬好了。”
一言剛落,滿座皆驚。
左相和左夫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這個人是騙子吧,絕對是騙子吧!
歸塵握著茶杯的手微頓,他這是遇到和他搶小長生的了?
長生也糊塗了,懵逼的看著鹹臨遠,這個人在說什麽啊,要給他治病,不要啊,這個人一看就不像好大夫啊。
剛才不能以貌取人的想法很微妙的被遺棄了!
“閣下如此有把握?”歸塵起身,肅聲說道。
“病的在重,終歸是人。”鹹臨遠挑釁的看向他,似笑非笑:“倒是你,歸塵,你就當真如此自信?”
言語之狂妄,讓人火大!
歸塵心中一動,他可不記得在這個人麵前說過自己的名字,心中當即有了懷疑,麵色卻絲毫不顯:“哦,那我還真的要請教一番了。”
他從來都是不甘示弱之人,雖然修行時間不長,但他自信不落後任何一人。
眼見氣氛劍拔弩張,長生弱弱的開口:“那個……”
“鹹臨遠!!!”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眨眼間身著長袍的青年就來到了他們身前,插到對峙兩人的中間,揮手就是一掌。
“呦,好久不見啊。”鹹臨遠笑眯眯的打著招呼,側身躲過攻擊,繼續說道:“別那麽熱情哈,說起來我還沒有恭賀你的願望達成。”
“恭喜啊,z……”
“夠了,你到底要幹什麽?”左白池眉頭擰的死死的,語氣終究是軟了下來,他攥緊了拳頭,強忍著顫抖的身軀:“你為什麽在這裏?”
果然,他的感覺沒錯,有人跟他一起進來了。
“悉大哥。”長生拽了一下長袍的袖子,愣愣道:“你們認識!”
“長生。”左白池的神色溫柔了下來,“抱歉,我跟他有點過節。”
“夠了!”似乎終於是受夠了麵前的混亂場麵,才不會承認是剛才被幾人的氣勢震驚到的左相終於拿出了身為一家威嚴,猛的一拍桌子:“你們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聽見這道威嚴的聲音,左白池的身體顯而易見的僵硬了,然後身上就黏上了一團大型物體,鹹臨遠無辜道:“我們雖然有一點過節,但現在還不是清算的時候,所以左相你不用擔心我們打起來哦。”
“小池。”左夫人眉頭微皺,喚過自己小孩,“怎麽回事?”
“悉大哥是我外出踏青的時候遇到的,他被劫匪搶劫了,還受了重傷……”
這話,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剛才悉大哥的那速度還有身手怎麽看都是搶劫別人的那個人啊!
“……”
“左相,不妨把他們都留下來吧!”歸塵先開口了,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左白池,沉聲道:“多一個人,長生的病也多一分把握。”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這個人分明就是保護者的姿態,那種緊張的樣子,全然不似裝的。
左白池呆呆的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道:“其實在下也精通醫理,道術的研究上也頗為有幾分心得……”
權傾朝野的左相 威嚴的左夫人:“……”
鹹臨遠眼睛一挑,朝著小長生使了個眼眼色。
長生:“……”
“爹爹,娘親多一個人就多一個把握,我跟悉大哥也很投緣,不妨讓他們都試一試……”天曉得他是多心累的說出這番話來。
見狀,鹹臨遠笑成了一朵花,搗亂,才是他的本色。
最終,心疼長生快要將嘴說幹還有歸塵的求情,以及兩人的再三保證下,兩人最終還是被允許留了下來……前提是歸塵要好好的監督他們!
當然,鹹臨遠才不會承認他用了一點迷惑性的小手段,嗯,雖然走的時候左白池的目光幾乎能將鹹臨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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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節胖三斤( ̄?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