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狗腦殼蛋
元旦前一開年終總結會，上麵熱鬧，下麵也很熱鬧，惟獨發現王健少有的安靜。
轉身一看，他在打盹，我推醒他，他：“怪不得我，領導講話太催眠、太催眠。”
我走，等下跟你介紹女朋友去，他頓時眼睛了有了神采，一個挺身起來，追問我一係列關於她的問題。我你請我吃飯我才會。
開這樣的會，對別人是激勵，對我們這些還在考核線上掙紮的人來就是一種刺激。
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人家老同誌一個個的輪流上台，大把大把的領年終獎金捧回家。
陳雪在一旁抱怨：“何解我們就冒別人那麽多客戶呢，搞掂一個都難”
我對陳雪和肖玲，女生做我們這行特別要學會將客戶“服”，陳雪“這個道理誰都懂，你以為客戶是你養的狗哦，你喊他坐噠就坐噠，喊他站噠就站噠？！”
我你隻看到表麵意思，為什麽對客戶服工作很重要呢？你在想想為什麽服到這裏是多音字呢？因為光嘴巴講是遠遠不夠的，要有實際行動的付出，所以叫“shui服”，讀第四聲。
玲感歎到：“得也蠻有道理叻，難怪別人：門門功課都得A，不如人家一對。”
師念一旁問：“哦該A不如呢？”
我笑，“你體檢的時候胸圍是多少。”
散會後，錢程我們也要慶祝下，人家有人家的獎金，我們有我們快樂。
老規矩，找個地方聚聚，好好撮一頓，算是對自己這一年奮鬥的總結獎勵。
大夥兒約好去了秋冬季節我們常唱喜歡光顧的一家叫“紅牛”的狗肉館，環境幹淨寬敞。
老板是本地人，祖傳幾代經營此店，糊口的營生，前些年聽從貴州新學了個製狗肉火鍋的秘方後，生意就又慢慢好起來了。前兩個月店子又新裝修了一遍，古香古色的，有幾分唐風宋韻。
我們幾個和劉老板都很熟了，他在廚房的搞菜的時候，我們時不時的躥進去有一句沒一句聊會。有時候站在邊上看著他做，他也不避諱，這個菜的基本做法是將整隻肥狗入甕煮半熟去骨切片，再加花椒、八角、草果、茴香、生薑、大蒜、朝椒、孜然等各種調料，一個都不能少。
劉老板講特別點的地方，是要用貴州土酒爆炒；再放肆煮透後，沙鍋中改用火燜，約半時，湯汁收稠時，放上薄荷，連同沙鍋上桌，紅紅的，油油的，噴香的。
原來碟的佐料“蘇水”現在改成了湖南特色的蒜子漿泥、腐乳、幹椒粉、香菜末、獨門酸湯，光看山去都那樣的酸辣威猛，卻又叫人忍不住去嚐一筷子。
對於某些對辣敏感的人來，不嚐，後悔，嚐了，也後悔。
眾人圍坐，桌中放一個火鍋，主菜當然是大份的狗肉，另外大家再七嘴八舌的點了一些配菜，有湖湘最常見的辣椒炒肉，和大夥喜歡的西紅柿炒蛋，茄子堡等。
“老板，記得上他十幾個來狗蛋來”，唐璜大聲喊到。
風兒很認真的問：“狗蛋是什麽咯？狗也會下蛋啊？”
眾人大笑，我，你去問璜哥咯，他也有兩個……哈哈……
顯然還有人沒弄明白，師念一口一口的吃，吃一口皺一下眉頭。終於，她聲的問我：“這是什麽品種的狗下的蛋咯，還蠻好吃的。”
全桌靜，我們幾個男生大笑……
她大叫：“笑什麽咯，我原來從不吃狗肉的，我喜歡養狗狗，就是被你們帶壞了。”
風兒繼續心翼翼的吃著，掩埋而遺忘在朋友們的高談闊論中。
狗蛋實際上就是狗腦殼煮蛋，和狗頭湯一起煮熟的蛋，此物乃店的一大特色。
蛋吃到口裏，消融開來，味道香醇綿長；據很營養，連吃三個可以冬裸奔，但我們沒人試過。
酒過三循後，王健又習慣性的堅持要上一份韭菜，他笑：此物壯陽！黃躍也補充和狗肉一起呷，效力輩增啊。
我你們這麽補，火太重了，怎麽消火咯？
王健笑著，有錢有有錢的辦法，沒錢也有沒錢的方法塞。
唐璜感興趣：“那你看，冒錢何釋搞咯？”
“何釋”是星城方言“怎麽”的意思，據是來自文言文，原意是“怎麽解釋呢？怎麽解決呢？”後來減化成“怎麽辦”的意思。
錢程插話：“這個我知道，洗冷水澡，不信你這個回去試試。”
“嗬嗬，我知道現在冷可能是有點用，但是夏對我冒麽子用呢？那我熱還衝動得多些啊。”黃躍大聲的笑。
“那夏就洗熱水澡！一定要超過60度，高溫殺雄，不信你到時也可以回去試試。”我。
“看過殺雞殺鴨沒，那怕麽連毛都一起燙光了……”
林子在一盤竊竊的笑，師念把聲音提高了八度：“請你們注意點影響咯，不曉得桌上還有未出嫁的少女啊。”
“誰是少女啊？”我問。
王健笑：“我們又沒檢驗過。”
“莫理他們噠，我們出去洗手去唄（bai）？”師念問林資。
“我也一起去。”風兒、陳雪也跟著出去了，留下一桌清一色的伢子。
“時間不早了，等下她們妹子肯定要回去的，我們男的一起去找點活動噻。”
“要不又到廣渡橋那邊的‘雪絨花’那一線去咯。”唐璜提議。
王健的興致一下就上來了，乘著周圍沒有女性在場，他開始吹噓上次如何降魔伏妖大戰三百回合
錢程笑曰：“你還得瑟，別個老板最不喜歡你這樣的角色噠，耽誤她賺其他人錢的時間。”
唐璜故作深沉的感慨“健伢子誒，酒後亂來傷身體嘞！我外婆講過，男人是牛，女人是田，隻有牛死沒有田爛。”我們都覺得精辟，以後每當我準備縱情耕耘的時候，腦海裏都浮現出這個警句。
女生們陸續回座，這個話題就此打住，男人們繼續喝酒。
我敬彭幹部一大杯酒，他要我個理由先，我你先喝我再告訴你，絕對是好事。
他真把剩下的半瓶酒一口悶了，我：“告訴你，就今，荷蘭成為第一個法律認可同性婚姻的國家，你老人家總算是有地方去找組織了，哈哈……”
黃躍的興致好象一直不太高，隻是大口喝酒。
陳雪策他，“躍哥，長的國帥，一到晚還扮酷做什麽咯？”
黃躍苦笑，“帥有個屁用!到頭來還不是被卒吃掉!”大家哈哈一樂。
實在的，黃躍他們部門的男生好象對他都不太友好，他來這麽長時間了還沒開壺，一單都沒做成。
聽他父母離異早，是父親帶大的。父親呢是老來得子，從到大都挺疼他的，現在父親年紀挺大了，最近身體也比較糟，他還有個姐姐未出嫁……總之，不容易。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笑笑，時間一下就到晚上9：0，女孩子們要先回家了，我和程決定做護花使者，比跟著這些狼晚上去瞎逛安全些。
他們又要到雪絨花隔壁的“都市麗人”去……我常常想現今的社會，談愛結婚越來越不是件易事，更何況婚後很多人迫於生活，也要離鄉背井，總有一些迷惘空虛的青春無處安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