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銀時亂入
在兩儀式眼中,藍染手中的斬魄刀的死之線正在緩慢地縮小,最終也化為一個小點在刀身上亂竄。
藍染進化了之後,強大的自信心又回來了,舉起手中的斬魄刀,向著兩儀式的方向一揮。
一條直線斜著出現在兩儀式身後的大廈之上,大廈斜線的上方傾斜著倒了下去,“轟隆隆!”的聲音在兩儀式耳邊響起,大廈落地崩碎成無數碎石,濺死一陣煙塵。
兩儀式頭也不回,就這樣看著好像很得意的藍染,剛剛藍染被兩儀式砍傷還很憤怒,一升級又開始裝逼了。
兩儀式麵無表情地看著藍染,隨手揮刀,一道巨大的破空斬擊向著藍染襲去。
藍染用自己手中的刀去抵到,但是藍染低估了兩儀式的斬擊威力,被斬擊推著向後倒退,撞進了一座大廈裏麵才將斬擊的方向轉移向了上方。
斬擊將整座大廈切成了兩半,兩半的大廈保持不住平衡,對撞在一起,對撞的威力導致整座大廈坍塌,將老三整個人掩埋在大廈的廢墟之中。
在不遠處的大廈之上,有著三道人影看著兩儀式和藍染的戰鬥,正是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和黑崎一心三人。
浦原喜助他們做好所有準備之後,正要去瀞靈廷製造的假空座町,就看到藍染進化時爆發出來的巨大靈壓光柱。
浦原喜助等人看著巨大的靈壓光柱,卻完全感覺不到試誰的靈壓,浦原喜助懷著不好的預感和四楓院夜一與黑崎一心一同來看看情況。
就這樣幾人看到藍染裝逼之後被打臉的情景。
“那個白色怪人胸口的東西是夜一崩玉吧!”四楓院夜一是見過崩玉的,瞬間認出了藍染胸口處鑲嵌的崩玉。
“確實是崩玉!”浦原喜助點了點頭表示確認,作為藍染胸口處崩玉一半的創造者,有著絕不會認錯的自信。
“也就是說那個白色的怪人就是藍染了,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瀞靈廷輸了,還有他為什麽變成了那樣?”黑崎一心摸著下巴的胡茬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應該就是藍染了,瀞靈廷沒那麽快就輸的,平子真子他們剛進去戰場,應該是藍染用什麽辦法拖住他們,自己跑到這裏來了!”浦原喜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繼續感慨道:“隻是沒想到兩儀桑竟然那麽厲害,這種狀態的藍染也不是她的對手!”
“這種狀態?藍染怎麽了?還有那個兩儀桑是什麽人,那麽厲害!”黑崎一心問道。
“藍染現在的狀態應該屬於融合崩玉之後進化的狀態,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靈壓了,他應該已經更進一步了!”浦原喜助看著藍染被埋的大廈廢墟說道。
“至於那個將藍染打飛出去的女人叫兩儀式,是京四郎和小櫻的同學兼好友,我在京四郎家見過不少次。”四楓院夜一補充道。
“啊啦!柳生家真可怕,怎麽都是這麽強的人,上次我晚交房租,被一個女仆給錘了一頓,現在想起來,腰部就隱隱作痛。”黑崎一心說著摸了摸後腰。
四楓院夜一和浦原喜助對視一眼,同時心中說道:“是托爾!”
四楓院夜一拍了拍黑崎一心的肩膀安慰道:“沒被打死真是恭喜你了。”
“額!那個女仆那麽厲害麽?”黑崎一心疑惑道。
“嗯!據最新消息得知一個十刃中算是比較強的家夥撲京四郎家鬧事,被你口中的女仆硬生生撕下來一條胳膊,而且自身毫發無損,是真的一根頭發都沒掉的那種!”四楓院夜一點頭道。
浦原喜助看著一臉震驚的黑崎一心繼續補刀:“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應該不會輕易打死你的,畢竟做生不如做熟,你們家跟柳生桑租了不少年的房子了!”
黑崎一心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兩個家夥,難道自己就隻剩下這一點價值了嗎。
就在此時,掩埋藍染的大樓廢墟無數碎石緩緩飛了起來,然後“轟”地一聲巨響,大樓廢墟被震飛了出去,藍染的身影從中緩緩走了出來,雖然無法看出藍染的表情,但是眼神中的憤怒卻是十分明顯。
就在此時兩儀式眼睛睜得老大了,在她眼中,一個銀發發男子騎著一隻大白狗從藍染的頭頂越過。
沒錯,這個男子就是阪田銀時,大白狗就是定春,銀時正騎著大白狗趁著所有普通人在瀞靈廷鬼道影響下進去熟睡的時候,前往平常購買少年周刊JUMP的商店。
浦原喜助等人看著銀時的身影,黑崎一心一臉疑惑地問道:“這家夥是誰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
“他叫阪田銀時,是京四郎高中時候的班主任之一,是不是普通人誰知道呢!反正京四郎身邊沒一個正常的。”夜一回答道。
“嗖嘎!柳生桑認識的人,這就不奇怪了!”浦原喜助點了點頭,他已經走了覺悟了,管他是不是普通人,隻要是柳生京四郎認識的,全都不是正常人就是了。
藍染感覺到頭頂上躍過去的阪田銀時是普通人,而且還騎著一隻大白狗,瞬間氣炸了了,腦袋上那白色靈壓護層都不能擋住那暴突而去的“井”字!
藍染一個轉身,對著銀時騎著定春的後背抬起右手,暴怒著叫道:“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一道巨大的金色閃著電弧的能量炮從藍染手中爆發而出,向著銀時和定春的背後追趕著呼嘯而去。
銀時感覺到背後的聲響,轉頭一看,頓時嚇得眼睛都突出來了,急忙一巴掌拍在定春的腦袋上,急忙叫道:“定春!快跑,被擊中會死的!”
定春一聽,也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使出了吃奶地力氣,一路狂奔,但是就算定春如何狂奔都無法拉開與藍染雷吼炮的距離,而且聚離越來越近。
銀時見到定春都快累出屎了,那個光球越來越大,突然眼神變得無比淩厲,拔起腰間的洞爺湖木刀,站在定春的背上,看著即將襲來的雷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