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喲藍染好久不見
庫洛·裏多已經蹲了下來,用右手手指在沙灘上畫著圈圈,口中嘟嘟囔囔著什麽,如果湊近了就能聽到庫洛·裏多的話:“我建了那麽多年的世界都沒成功,你那麽快就超過了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但是在場的幾人都不是普通人,庫洛·裏多的圈圈詛咒被靈王和京四郎聽得清清楚楚。
“喂!用不用這麽小孩子氣啊!”京四郎一臉黑線不由自主地吐槽道。
庫洛·裏多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京四郎一眼,沒錯,在京四郎的眼中就是幽怨,然後就聽到庫洛·裏多翻了個白眼,左手指了個方向,對著京四郎說道:“滾到那邊去,那邊剛剛有新人進到根源了,這次你去介紹一下!”
“耶~~!為什麽是我?”京四郎一臉疑惑地問道。
靈王指了指庫洛·裏多說道:“平常是庫洛去的,但是今天你讓他心靈受傷了,他不想去了,所以隻能由你負責!”
京四郎聽了之後,不由地翻了個白眼,隨即向著庫洛·裏多指的方向,沿著根源之海的海岸線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京四郎沿著根源之海的海岸線走了一會,就見到一個特別熟悉的人站在海岸邊上。
京四郎見到這個人的側臉,不由地笑著舉起手打招呼道:“喲!藍染!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藍染,崩玉掠奪根源的法則之時,將不少的的法則灌注進藍染體內,並且在崩玉的幫助下獲得了根源的印記,使得藍染擁有了進入根源之海的資格。
而且崩玉在藍染獲得根源印記之後,崩玉並沒有減少對藍染灌注法則,在崩玉的灌注下,藍染體內積累了不少法則之力。
和京四郎他們戰鬥的時候,藍染沒有時間去了解並使用這些法則,所以沒使用法則之力進行戰鬥,最終被京四郎奪取了崩玉,並且被封印!當然,就算藍染會用法則之力也逃脫不了被奪取崩玉的結果,但是浦原喜助還能不能封印藍染就不一定了。
藍染聽到有人跟他打招呼,不由得一愣,但是那聲音卻是十分熟悉,藍染立即反應過來招呼自己的是誰了,嘴角微微上翹,轉過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招呼自己的果然就是柳生京四郎。
“我終於知道你說的再見是什麽意思了,想不到就算被封印了也能進入這個地方,果然是神奇的所在!”藍染微笑著跟京四郎說道。
“當然!這裏可是世界本源的所在地,這個海洋就算根源之海,裏麵的海水就構成整個世界的法則,浦原喜助那種渺小的封印怎麽可能封印得住!”京四郎理所當然地說道。
“浦原喜助來過這裏嗎?”藍染詢問道。
“還沒有,來到這裏需要有人引導,你是因為崩玉的關係才會到達這裏的!”京四郎回答道。
“哦豁!需要有人引導,誰有資格引導,怎麽樣的人才會被引導?”藍染再次詢問道。
“能夠引導的人有四個,你已經見過三個了,上次和你戰鬥的拿短刀的女子,我,還有靈王!”京四郎說道。
“靈王?那種東西竟然有這樣的能力?”藍染不屑地說道。
“嘿、嘿!”京四郎笑著說道:“你見到靈王是在和我戰鬥的時候,那時候靈王就在那裏!”
“靈王?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藍染雖然是在詢問,但是眼神之中卻顯示藍染正在思考著。
藍染的表情被京四郎收入眼底,隨即意味深長地說道:“靈王作為屍魂界和虛圈的創造者,難道你真的沒有發現嗎?”
被京四郎這樣一說,藍染的思緒回到和京四郎戰鬥的時候,黑崎一護使用最後的月牙天衝之時的場景,一條黑色的線條被黑崎一護握在手中,向著自己一揮,直接將自己從中間切開,仿佛將整個世界切成了兩半。
在藍染的雙眼之中各自出現一個世界的場景,作為原先是屍魂界中瀞靈廷的隊長,反叛出瀞靈廷成為虛圈掌控者的藍染怎麽可能認不出這兩個世界到底是哪裏,就是虛圈和屍魂界。
藍染沉思了一會之後,口中緩緩吐出一個名字:“黑崎一護!”
“答對了,當時的黑崎一護就是靈王控製著的,不然你以為黑崎一護能揮出那一擊嗎!”京四郎說道。
“靈王控製著黑崎一護?為什麽靈王和你要阻止我?”藍染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京四郎也不隱瞞,直接說道:“在這個海洋的海底處封印著一個極其恐怖的人物,他叫做棄天帝,他能夠憑借一己之力毀滅整個世界,而封印是依靠這裏的法則之力。”
“也就是說崩玉掠奪這裏的力量有可能導致這位恐怖人物破封而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們才要阻止我!”藍染第一次來到根源之時,就見到了崩玉掠奪根源的場景,所以立刻就想到了原因。
“沒錯!不過就算如此也是為時已晚,封印出現裂縫,遲早會破,現在就要準備集合整個世界的力量與棄天帝進行決戰,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京四郎點頭說道。
“全世界,你是不可能將瀞靈廷中的那些愚蠢的家夥帶入戰爭之中的,他們的愚蠢以及短視那是世所罕見的!”藍染不屑地說道。
“哈!我的性格確實不適合去找那群愚蠢的家夥,不過這些事情會有人做的,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複活靈王他們!”京四郎笑著說道。
“複活?”藍染對這個話題那是相當感興趣。
隨即京四郎就將根源的基本狀況給藍染介紹了一下。
“也就是說我所見到的那個靈王真的隻是一具屍體,而包括我在內的人都是棋子!”藍染不可置信地說道。
“沒有資格成為棋子,就不會進入棋盤之中,不進入棋盤怎麽跳出棋盤成為控製棋子之人,你現在不就已經成為了控製棋子之人了嗎?”京四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