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隻有三天

  第325章 隻有三天

  冥恪哼了一聲,雖然晉牧說得這麽信誓旦旦,但我從她身上的每個細胞感覺出,她就算相信晉牧很快會抓住凶手,但並不想就這麽算了。


  可她如果繼續在這問題上糾結,就不是一個過分可以形容的。


  我心裏存著不安,皺眉看向晉牧。


  “那冥主的意思是?”渭源雙手合十鞠躬,非常認真地問。


  “三天。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要麽你查出真相是什麽,要麽我以暴製暴,他怎麽對那些亡靈的,我就怎麽對你們!”冥恪一字一頓,說得斬釘截鐵,非常認真。


  她,未免太過分了吧?

  “我知道了。”冥恪的要求當然過分,但我沒想到渭源竟然幹脆答應下來,甚至連一絲遲疑都沒有,他們兩就這麽決定了。


  我都不知道,在兩個同樣危險,同樣盛氣淩人的角色當中,晉牧到底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我拿不定主意,隻能在心裏默默地埋怨聲,然後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然後,冥恪開門,揚長而去。


  房東大叔人真的很好,他怕我受委屈,被裏麵的人欺負,竟然小心守在門口。看到冥恪出來,他稍稍地鬆了口氣,不過一屋子的狼藉又讓他心塞,凶巴巴地問是誰做的。


  然後,他被冥恪瞪了一眼,瞬間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隻能往後退,用求助的目光看我。


  “這位是?”他問我,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給大叔一介凡人,介紹冥恪的身份呢?


  我猶豫不決,稍稍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過幾年,或者過十幾年,就認識我了。”冥恪冷冷地回了一句,輕描淡寫地說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揚長而去。瀟灑地揮手,再提醒了晉牧和渭源一句。“三天,你們隻有三天。”


  “什麽三天不三天的,真是個怪人。”房東大叔不懂,狠狠地把冥恪吐槽了翻,這些話他當著冥恪的麵不好說,隻能在背後稍稍發表下自己的意見。


  “我累了。”晉牧將頭虛弱的靠在我的肩頭,我知道他的意思,稍稍眉頭一皺,“你進去吧,這裏我來收拾。”


  晉牧應該累壞了,模樣神情都有些憔悴,剛才那一鞭子肯定不好受,更不用說三天給到的心裏壓力。他難受在情理當中,我……我很心疼,不過這邊的情況,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你把門虛掩上,我和大叔說兩句,兩句就好。”


  晉牧點頭,他對我很放心,拖著疲憊的身子往裏走。裏麵傳來淡淡說話的聲音,應該是他們幾兄弟討論事情要怎麽收場。


  “嘿嘿。”我心虛地衝房東大叔笑了笑,雖然知道騙人不對,但真相我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能聳肩埋汰說。“那小姑娘我們都認識,她稍微有些不正常,有暴力傾向,又覺得我們欠了她錢,但她不發病的時候我們又是很好的朋友,所以……”


  我說得那叫一個勉強,但是房東大叔真的非常容易相信一個人,我這麽解釋,他竟然信了? 麵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小姑娘,大叔知道你不容易,但是這樣的人,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稍稍和他保持下距離,不是我說,萬一犯病的時候被殺了,你不劃算呀。要知道現在神經病犯案,是不會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大叔說得言簡意賅,瞬時抓住了重點。


  “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我心裏陪著小心,還是非常認真地給大叔解釋,然後目送大叔離開,確定他不會回來之後,才悄悄摸摸地把門關上。


  我稍稍,鬆了口氣。


  可是進來的氣氛仍舊非常緊張,他們四兄弟正在熱烈地討論著。晉牧和渭源坐在已經被虐得支離破碎的沙發上,眼眸之中盡顯疲憊。“老妖婆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讓我們查這事情,有什麽頭緒?”


  “沒得頭緒,我現在就是一個頭兩個大。”劈山鬼直接反了句,把手裏的斧子往地上一扔,得虧底下墊著抱枕,不然這一下下去,得把地劈開。我著急上火,連忙阻止。“好好說話,別扔東西。你們把我這裏弄得亂七八糟,我就問,還能住人嗎?我今晚要睡哪裏?”


  我就不懂了,守著地府那麽大的地方他們都不折騰,非得看上我這一畝三分地?你說我這是倒了哪輩子的血黴,堪堪不好受呀!


  “你今晚還是可以住這裏的。”劈山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裏麵的臥室。“我們今天隻毀了這地方,你的房間還是好好生生地,床那些都在,你今晚可以和小四一起睡。”


  我睡他個大頭鬼!


  我就納悶,劈山鬼是有多不會說人話,還有他就不能走心點嗎?我瞪了劈山鬼一眼,幹脆反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們回去吧,讓弟妹收拾殘局。”渭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冥恪收拾晉牧的時候尚且留情了,但打他渭源的幾下,絕對認真,而且動了火氣。我心裏升騰出濃鬱的不安,稍稍一頓,再補充說。“喂,你們就這麽走了?”


  “恩,後會有期。”渭源對我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因為如果換成了平時,他早就幹脆離開了,哪會管那麽多。


  “喂……”


  "他們走了,也好。"晉牧竟然非常淡定,並沒有太多的失望或者其他的表情表露出來,我心裏擔憂極了,等他們離開之後,我先檢查了下他受傷的傷口……


  傷在後背,冥恪雖然留情了,但傷得還是非常猙獰,怎麽瞧怎麽滲人。


  他看出了我的擔心,衝我微微搖頭。“早早,我沒事的。”


  嗬嗬……


  他的話我不想相信,都這樣了,能……能沒事嗎?

  我憂慮重重,一麵給晉牧縫補傷口,一麵非常認真地問他接下來的打算。隻有三天時間了,三天一過,依著冥恪的意思,怕是要給他們上綱上線,讓他們真真嚐到苦頭。


  我……我不敢想,我……我害怕。


  “能怎麽辦?”晉牧歎了口氣,“無外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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