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厲戰飛的惡趣味
厲戰飛來到她面前,伸手擰她的臉:「你以為幾個人?」
他看見葉玫的頭髮顏色變了,還燙成了波浪,但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她的頭髮顏色有些失真,不像金黃色,更像棕色,他以為是拍攝需要,也沒多想。
南宮葉玫翻白眼:「你們每天不是形影不離么?」
「除了媳婦兒,誰還敢跟我形影不離。」
南宮葉玫冷哼:「原來跟你形影不離的才是你媳婦兒,那你把我叫上來做什麼?」
「愛!」厲戰飛吐出一個字。
「什麼?」南宮葉玫的眼睛直眨巴。
厲戰飛笑起來,這媳婦兒原本情商就低,身邊又沒有比較污的朋友,所以不明白他這單獨一個字是什麼意思。
她眼睛不斷眨巴的樣子看起來傻傻的,而他卻愛極了這樣的她,心神一盪,低頭就吻。
南宮葉玫一把推開他的臉,說:「你幹什麼……」
隔壁住的是姚千千,萬一把她驚動了跑出來,葉玫的心情會大受影響。
厲戰飛哪容她掙扎,將她壓在門上,扣住她的後腦勺,冰冷的嘴唇直接壓了下來。
他剛從殺手手裡險險地撿回一條命,雖然不怕死,但此刻看到南宮葉玫,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他無法想像,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不死也會重傷,那這小媳婦兒知道了,會急成什麼樣?
想著她的擔心和著急,他就心疼,所以他迫不及待吻住她,就想好好疼她,給她更多的愛。
他也很慶幸葉玫簽約當演員了,不然今天晚上很可能她也會跟他一起遇險。
南宮葉玫剛從被窩裡起來,臉上暖暖的,嘴唇更暖,厲戰飛吻上,只覺得酣暢無比,將她擁緊,不斷攻城掠地。
南宮葉玫的感覺恰恰相反,厲戰飛從雲歌市開了兩個小時車過來,他不習慣開暖氣,導致下車后整張臉都是冰冷的,嘴唇也冰涼。
這樣的冰冷貼上南宮葉玫溫暖的嘴唇,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酸爽得無法形容,所以她總想把他推開。
只是她倒底沒有厲戰飛力氣大,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索性不再動了,由著他鬧騰。吻了一會兒,或許是冷熱的相互傳導作用,兩個人的嘴唇溫度差不多一致了,厲戰飛放開葉玫,說:「你剛才問爺把你叫上來做什麼,爺回答了,但你似乎沒有聽懂,那爺
再說明白一點:我叫你上來是為了做啊愛……」
他還沒有說完,南宮葉玫就明白了,臉頓時爆紅,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於是他的兩個字變成了三個字。
「流氓!」南宮葉玫罵。
厲戰飛哈哈大笑:「對自個兒媳婦兒都不流氓,那老公豈不是很無能?」
「哼!」南宮葉玫冷哼:「只怕不是只對你媳婦兒流氓!」
「又瞎說是不是?」
這媳婦兒的醋勁越來越大了。
他的手攬上她的肩膀,拿出房卡刷開門,另一隻手拖過行李箱,帶著她進屋。
進去后,他馬上就發現葉玫的頭髮顏色和莫麗蓮發的視頻差不多,皺眉問:「你什麼時候染的頭髮?」
在沒有弄清楚事實前,他不會發火批評葉玫,因為他相信葉玫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僅憑這一小段視頻也不能說明真相。
「今天,」南宮葉玫回頭問:「好看嗎?」
「為什麼要染頭髮?為了拍戲?」
「對啊,」南宮葉玫嘟著嘴說:「你還沒有說好不好看。」
厲戰飛擰了擰她的臉,說:「你不管什麼樣,在爺眼裡都好看。」
「真的?」南宮葉玫一把揭下假髮,問:「好不好看?」
厲戰飛看著在燈光下亮得明晃晃的腦袋,詫異地問:「為了拍戲,你還剃光頭?」
「對啊,我演的是男人嘛,大家都說我光頭更帥。」如果其他男人看見妻子剃成光頭,估計會吃驚得瞠目結舌,厲戰飛倒沒有表現得多吃驚,畢竟在特戰隊呆了那麼多年,見過化妝成各種各樣形象的戰友,他自己也曾經因
為執行任務而剃成光頭扮和尚。
不過這小媳婦為了演戲而犧牲一頭長發,還真出乎他的意料。
厲戰飛伸手摸了摸她的光頭,那扎手的感覺跟他的鬍髭差不多。
他暗想,媳婦兒還真是不在乎形象,如果換了別的女人,一定不會剃光頭,就算剃了,也會遮遮掩掩,生怕男人看到,她可倒好,直接就把假髮拽下來了。
這樣真性情的她更讓他喜歡,只是他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種惡趣味,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深遂了。
南宮葉玫見他的眼神怪怪的,問:「是不是覺得我像你的兄弟?」
厲戰飛好笑地把她攬進懷裡,在她的光頭上吻了吻,說:「你理成光頭也是我媳婦兒,變不成我兄弟。」
南宮葉玫得意地抬頭望著他,說:「他們都叫我七爺了。」
「為什麼叫你七爺?」
「因為我的藝名是七枝玫瑰。」
「我媳婦兒是七爺,那我是什麼?」
「你是厲爺。」
厲戰飛哈哈大笑:「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爺,不管有多少人叫你七爺,你也是我媳婦兒。」
南宮葉玫翻白眼:「哼!就會欺負我。」
「欺負?」厲戰飛把她抱起來放床上:「那就名副其實好了。」
南宮葉玫欲拒還迎地掙扎:「昨天才做了……」
「誰規定昨天做了今天就不能做了?」
「爺規定的……」南宮葉玫咯咯笑。
她在岑海面前自稱爺覺得很有意思,忍不住調戲厲戰飛,卻不知道這人是不受她調戲的。
「嗯?給爺當爺?」厲戰飛臉一沉:「看爺怎麼收拾你。」
南宮葉玫急忙掙扎,卻已經晚了。
厲戰飛快速除去她的衣衫,擒著她的手壓在枕頭上,一個俯衝。
南宮葉玫啊地叫了一聲,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吃吃笑起來。
厲戰飛抬頭問:「笑什麼?」
她笑容滿臉地說:「如果姚千千進來,會不會以為你在和一個男人做。」厲戰飛也不由好笑,他剛才心裡升起的惡趣味,就是覺得和剃成光頭的南宮葉玫做這事就像和男人做似的,這感覺又怪異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