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唐鐵金
此刻也沒有人約束,丁浩的情欲又被楊雨琪挑起,不禁起了淫褻的念頭,看了一眼不停轉著圈子的周平:“周平,我先把這小妞抱進臥室裏,讓我先消消火再說。”說著,便要大步向著楊雨琪走過去。
周平大吃一驚,連忙攔在他的麵前,怒聲喝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那事,你是不是隻靠下半身思考事情啊。”
丁浩對周平還是有點懼怕的,不服氣的說:“怕什麽?周平,你的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不就是一個妞麽,平時你霸王硬上弓的事難道少做了?隻要把錢擺上去,哪個小妞還不是心甘情願的被你玩弄?這個楊雨琪又有什麽特殊的,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我看她還是個雛兒,如果你我不趁機玩了她,就要便宜淩雲那個小子了。”
周平不耐煩的道:“我怕什麽?問題是我們抓她來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引那小子出來,我告訴你丁浩,我還有把柄抓在那個小子手裏,你要把這小妞給辦了,惹怒了淩雲,他真要把我告上法庭,我他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別一天精蟲上腦就想找女人那點事,凡事用點腦子,用點腦子好不好。”
丁浩聽他一番訓斥,頓時臉色都青了,暗暗咬著牙齒心想:周平,你他媽牛什麽?不就仗著你父親母親有點權力有點錢嗎?若不是老子的父母要受你父母管製,我他媽怕你什麽?一個膽小如鼠的家夥。
他氣哼哼的繞過周平,走到楊雨琪躺著的沙發的對麵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氣憤的說道:“那你總要讓我得點實惠吧,周平,人是我抓的,打手也是我花錢雇傭的,從頭到尾,你都什麽也沒幹,周平,是你的把柄在淩雲手裏捏著,不是我的,我替你幹活,難道就是為了挨你一頓罵嗎?”
周平這時也感到剛才說話似乎有些過了,於是緩和了表情,走過去拍了拍丁浩的肩膀,放低了語氣說道:“老丁,你怎麽這麽說話,難道是你不信任我周平?怎麽說,咱倆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啊,你放心,等淩雲回來,我們就用這小妞來威脅他,隻要我要回了那張欠條,一切就都好辦了,他淩雲再厲害,還能對付子彈不成?到時候這小妞就由你來處置,還不是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老朋友,隻要忍過這兩天就好了。”
丁浩本來智商就不怎麽高,凡事也不願意深沉思考,此刻聽周平這麽一忽悠,頓時站起來喜上眉梢:“真的,周平,你可要說話算數,這小妞我追很長時間,隻要能跟她銷魂一夜,真是死了也值了。”
周平微微一笑,心裏卻暗自鄙夷:你丁浩也沒多大出息了,一輩子隻能在女人的肚皮上過活吧。
“隻是不知道這招有沒有作用,如果淩雲那小子不喜歡楊雨琪這小妞,我們可就等於做無用功了。”周平想了想又擔心的說道,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剛剛不安的感覺再次強烈的震蕩在心頭,仿佛在提示著他什麽,給周平帶來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
“我看沒啥問題。”丁浩大大咧咧不以為然的說,經過剛才一番生氣,倒是把他的欲火全部熄滅了。“他倆總去冰雁咖啡館去幽會,我聽到就有好幾次了,如果淩雲喜歡她,怎麽可能跟她幽會?周平,你沒戀愛過,對這些事不如我懂……”轉眼間,丁浩就忘記了自己被訓斥得體無完膚的事情,開始洋洋得意的介紹起自己的風流史來。
周平麵上的怒色一閃而過,心想我戀愛的時候,你他媽還不知道在哪偷窺女廁所呢。他突然想起了夏貞,好像那個校花也跟淩雲關係匪淺,如果把夏貞強行架來,或許淩雲更能乖乖就範,這個楊雨琪雖然很漂亮,跟淩雲走的也很近,但是周平總覺得有些不太妥當,如果不是丁浩一直拍著胸脯打保票,周平就要再仔細考慮考慮了。
當然,他也並不擔心楊雨琪醒來後會報警,由於天生地位超然,父母都是社會名流,又擁有很大的社會關係,周平並不擔心自己會如普通人一樣受到法律的威脅。他一向以上流社會的精英者自居,信奉西方社會的叢林法則,自然不把綁架楊雨琪一件看起來隨意普通的事放在眼裏。
如果這個漂亮的女孩醒來後表示不服或者憤怒,很簡單,先用錢來打消她的負麵情緒,如果錢也不行,那就用權力和社會關係逼迫她服氣。在這個圈子裏生活,周平已經很懂得利用手裏的關係和金錢為自己服務,這也是上位者必經的道路,在走過這條道路的時候,肯定要犧牲很多人的利益,很明顯,楊雨琪就是其中一個,而且周平也不介意在擺平淩雲之後,好好的玩弄一下這個小妞,至少對於漂亮美女,他也是色中餓狼之一。
“如果把那個蘇冰雁和陳佳萱也一起抓來就好了,正好三個女人一起,才能消我心頭之氣。”丁浩好不容易講完自己的羅曼史,不知怎地想起在冰雁咖啡館裏的事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陳佳萱和蘇冰雁也得罪你了?”周平不知道丁浩受辱的事情,頓時驚訝的問道。
丁浩老臉一紅,便把那天在冰雁咖啡館裏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又恨恨的道:“那天若不是你打電話攔著我,我早已經叫人收拾了淩雲。”
周平冷冷一笑:“你得謝謝我攔著你,你知道嗎?就憑你請來的那幾個歪瓜裂棗,恐怕還趕不上淩雲的一個小手指頭。”
丁浩吃驚的看著他:“你不是替他吹牛吧,淩雲不過是個學生,怎麽會有那麽厲害?”
周平哼了一聲:“連地下世界的打黑拳的拳王都不是他一招之敵,你說他厲不厲害?你還說找什麽黑道的打手打他一頓出氣,可笑!如果你見過他的厲害,你就不會這麽想了,除了手槍之外,不是人多就能對付他的。”
丁浩更加吃驚:“連地下拳王都不是他的對手,天哪,周平,這個淩雲貌不驚人,想不到這麽厲害,他到底是幹什麽的?我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學生。”
周平正想說我哪知道。還未等說話,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已經接口說道:“如果說,我跟李小龍學過功夫,你們信嗎?”
丁浩和周平大吃一驚,轉身一齊望向門口的方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公寓鎖著的大門突然開了,一個少年正懶洋洋的倚著桃木大門,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不是兩人沒齒難忘的淩雲又是誰。
“淩雲!”兩人異口同聲的齊聲驚叫道,對望一眼後,均是臉色大變。丁浩隻是驚慌失措,一時之間竟然沒了主意,隻是望向周平。
周平自然不如他那麽草包,他心思還算慎密,在吃了一驚後,已經能勉強鎮定下來,無數疑團登時在腦海裏升起:淩雲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又是怎麽知道楊雨琪被人綁架的?那兩名雇傭的打手剛走還不到十幾分鍾,淩雲便已經趕到,這說明了什麽呢?是不是丁浩不小心走漏了風聲。
他想著,忍不住狠狠的瞪視了一眼丁浩。丁浩看見周平的眼神,倒是變得聰明起來,雙手一攤,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大,你相信我,我真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周平不動聲色的背靠在一套古典樣式的壁櫃前,背著的手無聲無息的打開壁櫃下的抽屜,將放在裏麵的全銀色的沙漠之鷹抓在手裏,心裏登時安定了許多。這是他一直珍藏的手槍,平時舍不得用,想不到此刻倒派上了用場。
倒不是他太過小心翼翼,而是淩雲那識破驚天的身手,實在給他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象,如果沒有手槍在手,周平自忖十個自己恐怕也難以對付眼前的少年。當然,周平是不知道淩雲是異能者,如果知道的話,此刻早已扔掉手槍大呼饒命了。
淩雲緩緩的走近,仿佛沒看見周平背後的小動作一般:“不用怪他,周平,他的確不知道怎麽回事?說來真巧,本來這些天我一直有事情在外麵,但是今天我剛要回到學校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人敢當眾綁架京華大學的學生,我感到十分好奇,就叫了一輛出租車跟在後麵,然後就來到這裏,這才發現,原來綁架者竟然也是我們京華大學裏品學兼優的學生,是不是啊,兩位師兄。”
“你他媽囂張什麽,淩雲?”丁浩恢複了神色,聽到淩雲的話他還信以為真,雖然周平已經說了淩雲的厲害,但是丁浩畢竟沒見過,此刻見周平持槍在手,膽子登時壯了幾分,頓時便惡向膽邊生,捏著拳頭走近淩雲:“上次老子就因為有事,讓你得著了便宜,放過了你,這次可沒這麽多便宜讓你占了。”
周平持槍在手,已經恢複了鎮定,陰沉的一笑:“淩雲,早知道你今天回學校,我也就不用費勁巴力讓丁浩把這小妞抓來了,不過今天你既然來了,也免去了我們找你的麻煩,我要的是什麽,估計你也能猜出來,隻要你把欠條交給我,咱倆的帳就兩清,這小妞就讓你帶走,從此之後,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