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自己送上門
隨著吻的深入,季雅逐漸開始變得不滿足起來,她的舌頭逐漸伸了出來,不停的敲打著聞默禁閉著的牙關。
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努力衝撞著自己的牙關,聞默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他怎麽就沒看出來這個女人如此如狼似虎,如饑似渴呢?
體內的激情逐漸得到緩解,季雅的身體卻並沒有聽從自己大腦的使喚,她仍是緊緊的貼著聞默,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得到真正的解放。
那張甜美的唇並沒有在自己的唇上戀戰,聞默低下頭靜靜的看著那個癱軟在自己懷裏的身影,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季雅,這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身體之內的燥熱感原本已經逐漸得到緩解,在季雅離開之後又莫名的開始湧動不停。
聞默也不再扭捏,在意識逐漸消散之時迅速反客為主,拉開了這個注定曖昧的夜晚的帷幕。
夜幕降臨,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那扇落地窗緩緩傾灑到室內的那一張大床之上。
上麵的兩個人在清醒之時是那樣的針鋒相對,可在這種同病相連的情況下卻是那樣的惺惺相惜。
一股冰涼的奇妙觸感迅速將季雅完全淹沒,那種夾雜著疼痛的快感也讓她欲罷不能。
隨著一次次愈加深入的交流,兩個人似乎都有些大汗淋漓,不過那顆夾帶著情欲的心髒,似乎早就已經忘記了該如何停下來。
夜,還很長…
一大清早,陽光就稀稀落落的透過那扇落地窗,有些調皮的跳躍了進來。
床上的男人緩緩轉醒,在軍營裏規律到幾近變態的生活早就已經讓得他習慣早起,隻是今天早上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是電影一般在男人的腦海裏快速劃過,上麵的那一幕幕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尤其是其中有關於他和季雅之間的那些點點滴滴,更是愈加清晰起來。
聞默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腦袋,穿好一身周整的西裝之後,他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
靜靜的看著那張睡過的大床,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此時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張床上,時不時的還努努嘴,似乎對夢裏所見很是滿意。
“季雅!”
聞默漫不經心的開口叫著床上之人的名字,話語之中的冷意卻是顯而易見。
“誰啊!我再睡五分鍾就起來!”
季雅隨手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著那個聲音的來源扔了過去,隨後便開口咒罵了幾句,轉過身去繼續睡覺。
看著季雅的這一副樣子,聞默的臉更黑了!
他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女人?不是都說女人第一次後會很痛的嗎?
視線固定在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猩紅,如果不是季雅的傷口已經結出了血痂,他一定會不以為意的認為這抹猩紅隻不過是來源於她的大腿罷了。
可是,明明流了血,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繼續睡下去!
“季雅,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馬上給我起床!”
耐心被徹底耗盡,聞默的聲音愈發低沉起來,看向床上的季雅的眼神也愈發冷酷。
“究竟是誰啊?!”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美夢,季雅有些憤怒的開口大聲吼道,眼睛也在這時候迷迷糊糊的睜開。
看見眼前那個高大的身影,季雅有些迷茫的準備起身,可是剛一動,身體上那種猶如撕裂一般的疼痛感鋪麵襲來。
昨天的記憶開始在腦海裏麵過濾,季雅被嚇得猛地一下睜大了眼睛。
她記得,她昨天被人下了藥,下了藥之後衝進了一扇虛掩著的房門。
在那之後呢?
季雅使勁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說什麽也想不起來在那之後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可是到了如今,季雅環顧著自己身邊的一切,被撕碎的衣服,赤裸的全身,以及那動一下仿佛就會散架的身體,似乎都在提醒著她,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將身上的被子越裹越緊,季雅有些防備地看向她麵前的那個男人——聞默。
“我做了什麽?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哥哥對我做了什麽啊?”
聞默的聲音聽上去很是低沉,帶著一絲情欲後的慵懶,不過更多的卻是冷酷。
想來也是,軍營裏麵的那麽吃人不吐骨頭的日子裏他都挨過來了,沒想到竟然輸給了這個朋友——一個為了自己的妹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的男人。
“我?你有沒有搞錯?現在是我被占便宜了!”
注意到聞默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季雅說話也逐漸沒有底氣起來,她清楚的記得昨天她被季欣的母親下了藥,可是,似乎的確是她先衝進了聞默的房間。
“等一下!你剛剛是說哥哥?”
被這兩個字有些陌生的字眼弄得迷茫起來,季雅也不管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就對著聞默大聲質問道。
“沒有必要編造這種謊言來騙我吧,我有沒有哥哥,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被季雅的質問氣到語噎,聞默緩緩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表哥?就是你媽媽那邊的?”
聽到聞默這麽說,季雅才恍然大悟。
她的確是記得昨天有一個男人,親切的叫她雅雅這個名字,而這個名字似乎也隻有外公那邊才會叫。
“那他人呢?”
並沒有看見聞默口中的自己的哥哥,季雅疑問出聲。
“早就走了,在他給我下了藥之後。”
聞默完這句話也不再開口,隻是靜靜的看著季雅的反應。
現在的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昨天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季雅一早設計好的。
“下藥?你也被人下了藥?難怪?”
聽到這裏季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不過就是自己誤打誤撞衝進了聞默和哥哥所在的房間,而哥哥為了幫自己,所以也給聞默下了藥。
現如今聞默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和哥哥聯合起來的吧?
“那,那我就先走了。”
注意到聞默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季雅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後縮了縮。
趁聞默反應過來前,季雅快速的消失在了這房間之中,獨留聞默一個人愣在了原地。
“季雅,後會有期,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