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並不是一無所有
“誰知道呢?反正我的母親已經離世那麽多年,季建國那個人也從來不把我當成她的女兒看待,他隻不過是認為我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汙點罷了。”
說到後麵,季雅竟是有些自嘲起來。
“所以,不管我最後變成什麽樣子,大概也不會有人在乎吧。”
聽見季雅的這一番話,聞默沉默了半晌,隨後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說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乎你的話,那我想現在的我也不會坐在這裏和你浪費時間了吧?”
聞默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想你大概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哥哥在給我下藥之後對我說了些什麽吧?”
“他說這麽多年來是他們家虧欠於你,所以他想要盡可能的彌補你,而他同時在對著我這個朋友,說出了想讓我幫你解決問題。”
頓了頓,聞默也沒等季雅有任何反應,就繼續開口說道。
“你知道當時我的心裏在想什麽嗎?我在想又不是我欠你些什麽,為什麽要我去解決問題呢?”
聽到聞默的這一番話,季雅的眼神裏似乎有什麽異樣的情緒開始湧動了起來。
“事實上,你也並不是一無所有,至少還有人真真切切的關心著你。所以說,在以後想要拋棄一切的時候,就想想他們吧?如果想他們都沒有用的話,就想想你的媽媽?”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眼,季雅的雙眸暗了暗,那雙原本該很清澈的眼睛此時卻是盛滿了悲傷。
片刻,季雅回過神,“我相信,我們之間的這次意外很快就會被化解,從今以後,我們仍然會是兩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季雅的語氣之中有著說不出的自嘲以及堅定。
“看樣子我們之間談話應該有了結果我也希望就在不久後,我能夠聽見我們之間的婚約已經被取消的消息。”
季雅微笑著說完這句話,就禮貌的站起身來,然後轉身離去。
隻是,她卻錯過了在他身後的聞默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雅,事到如今,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你什麽才好了說你天真嗎?可是你似乎也並不天真;還是該說你太過相信我呢?可是這似乎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喂?”
聞默緩緩地接起了那個早已經在自己的褲袋裏,震動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手機,電話裏麵是一個蒼老的聲音,聽見這個聲音,聞默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
“爺爺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記得你明明是不太喜歡跟我打電話的呀,還是說爺爺是擔心我做什麽違背您主意的選擇嗎?不過爺爺倒是可以放心,我並沒有打算和爺爺背道而馳。”
聞默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剛他出門的時候,就不小心向自己家那位老頑童透露了他出來是要和季雅見麵的這個事情。
而他知道了以後,更是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一定不要答應和季雅取消婚約,還非說什麽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說的好像他很沒有市場一樣。
雖說他至今也對季雅這個人也了解的不多,可是他總覺得,能讓大家都這麽稱讚的人絕對不是什麽壞人,畢竟聞默對這次的婚約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反抗。
“沒什麽,我隻是想問一下,你沒有做出剛剛跟我囑咐你的不一樣的事情吧?”
“季雅這個孩子我雖然是不太了解,可是她的外公是我的下屬,而且你對這次的婚約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反抗之意,我想你該是也比較中意她的吧?”
被自己的爺爺問到這個問題,聞默倒是有些尷尬,一時之間也沒有回答。
“沒有什麽中意不中意的,反正爸爸媽媽也總想讓我快點找一個妻子,既然她是送上門的,那我又何樂而不為呢?也許真的如爺爺你所說會是一段佳緣呢?”
愣了好一會兒,聞默才緩緩開口繼續說道。
“我想這個婚約我並不打算推掉了,一切都遵從爺爺您的意思吧。”
並沒有怎麽猶豫,聞默緩緩開口說道,這倒是讓得電話那頭的老人好一陣激動。
而就在這個午後,季雅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被那個前一秒還答應了她拒絕婚約提議的男人給算計了進去,就這樣被算計了一生。
“你要記得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請你不要後悔,到時候我通知了那些親戚,你後悔的話,可能我們家就顏麵掃地了。”
聽見爺爺說了這一番話,聞默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接著開口說道。
“原來在爺爺的心目當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不過爺爺何時見過我是這樣的人?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所以說爺爺這次可以大膽的相信我。”
話說上次自己的那個媽媽好像已經見過季雅了,並且對季雅似乎還十分的滿意。
不過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他的爺爺知道了,畢竟以後還多的是時間接觸不是嗎?
“你在我心中是什麽樣的人不重要,不過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你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娶她,雖然我並不想這次的事情外傳,可是我也不希望你不幸福。”
被自己這個粗線條的爺爺說的有些感動,聞默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
“那我就先掛電話了,爺爺,我現在也該準備回來了,如果有什麽事情就等我回來再說吧。”
“好。”
得到老人的首肯之後,聞默才將電話掛斷,隻是這邊的事情才落下帷幕,季家那邊又不太安生起來。
“市長夫人,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答應去赴上次的約,可是到最後我什麽都沒有得到,甚至還換來了一個大傷口,這個可是名副其實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啊,你覺得你該給我一個什麽樣的交代呢?”
上次那個被季雅用花瓶砸破了頭的老變態此時此刻正大搖大擺的坐在季家的別墅裏麵。
“頭上這個傷口是被她用花瓶砸碎的,我還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呢,不過我想了很久,總覺得自己不能吃下這個啞巴虧,所以你看你準備怎麽辦呢?”
男人一直不停的指著自己頭上的大傷口,滿臉質問的望著正站在他麵前的市長夫人。
季欣的媽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說實話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當時明明已經給季雅那個女人下了足夠重的藥量,可是竟然還是被她給逃脫了,甚至還用花瓶砸碎了眼前這個人的頭,如今自己該是怎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