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最完美的同居狀態
雖說電話那頭的秘書也是自己很信任的人,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自己最信得過的私人助理比較好,至少慕時謙是非常認真的這樣覺得的。
“好的。”
電話那頭的秘書離開之後,慕時謙的大腦之中開始完全不受控製的回想著自己和季欣的那些點點滴滴。
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真的不想要懷疑這個自己深愛過的女人。
可是有些事情從來就不是一個選擇題。
……
“你收拾一下,我今天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自從上次的訂婚典禮結束以後,在聞默的爺爺和季雅的外公的一唱一和之下,季雅和聞默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過上了同居的生活。
不過雖然說是同居,他們卻和一般的情侶都不太一樣,畢竟他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隻不過這種類似於是好朋友的關係,確確實實的讓他們覺得這場同居生活是更加的放鬆起來,畢竟他們兩個就是兩個完全不受束縛的個體而已。
不過今天聞默倒是有些反常地向著自己提出了邀請,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得季雅無限迷茫,畢竟這麽多天以來,他們兩個都一直是屬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各有各的生活空間,互不幹涉,互不打擾。
這才是最完美的同居狀態不是嗎?
“季雅,你的腦袋裏現在究竟都是在想些什麽?!看你臉上的那個表情,我就知道你又在走神,難道說集中的聽我講完一次話就那麽難嗎?!”
聞默突然覺得很是無奈,在軍營裏,因為大家都礙於他上司的身份,所以沒有幾個人會明目張膽地在他麵前走神,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著他的底線。
“……”
他自己一個人在腦海裏麵腦補了一場他自己將季雅打倒在地的鬧劇,畢竟無論是從哪個方麵來說,他都不可能真的對一個女生出手。
那樣的他,恐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容忍的存在吧。
不過,自己好言好語的說了這麽多,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絲毫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麽,仍然是一副神遊太空的模樣,像是誰都沒有辦法在她的世界裏停留半分鍾。
聞默也有些無奈,他索性也不再強求麵前的這個女人能夠集中地聽他說完一句話,所以他也不管不顧的開始自暴自棄了起來。
既然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願意聽他想要說些什麽的話,那他就不說好了。
“你剛剛究竟是想要跟我說些什麽?”
也不知道兩人就這樣一同保持著有些詭異的沉默僵持了多久,最終還是季雅先選擇開口打破了沉默。
聽到季雅的聲音,聞默先是下意識地勾了勾嘴角,隨後有些做作的輕咳了兩聲,才又繼續緩緩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因為訂婚典禮的各種事情,所以導致我的訓練荒廢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都可能要住在軍營裏麵了,本來我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去的,可是爺爺他似乎想要跟你我一起去,所以說還請麻煩你收拾東西,跟我在軍營裏住上一段日子吧。”
聞默完全沒有任何停頓的說完了這一大段話,這倒是讓得季雅有些無奈,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麽老是這麽一副陰晴不定的狀態,如今更是讓自己覺得有些詭異了,畢竟聞默什麽時候連續不間斷的說過這麽一大段話。
“什麽?讓我跟你去部隊裏住?我不要!”季雅想也不想的就回絕了。
聞默這時可不在含糊,“不去不行,如果你不去,那就一個人住在聞家老宅!”
想著聞爺爺那張嚴肅道幾乎麵無表情的臉,季雅一陣寒戰,當即拍板收拾好了行李。
其實聞爺爺也是真的為了小兩口好,如果聞默開始集訓,起碼十天半個月沒得回來,分隔過久,什麽樣的感情都會淡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季雅也在部隊待著,這樣他們就有了相處的時間。
當天,季雅就跟著聞默到了部隊。
“那看樣子你今天是不用訓練的對吧。”
剛剛路上,聞默就接到了聞爺爺的電話,一直點頭確認的,答應著什麽。
其實從聞默剛剛的一言一行當中,她就已經大概猜出了他今天的任務究竟是什麽。
之所以在今天這個不用訓練的日子來到軍營裏麵,不過就是爺爺和外公特意安排的讓聞默帶著她提前來軍營熟悉一下環境罷了,免得到時候她一個人無聊。
“拜你所賜,事實好像的確是這樣的。”
雖然表麵上隻得選擇無奈的妥協,可是打從聞默我內心深處說來,他並不希望眼前的這個女人出現在軍營裏麵,無論是從客觀角度還是主觀角度。
若是放在以前那個他的話,他是一定不會選擇聽從爺爺和外公兩個人的擺布的,畢竟軍營在他的眼裏終究隻是一個冷血無情卻仍讓人由衷的感覺到莊嚴肅穆的地方,而不是一個可以隨隨便便就可以被生活當中那些髒亂情緒影響到的地方。
可是如今的他顯然已經沒有勇氣說這些話的資格了,畢竟他和季雅之間早就不是那種單純的關係了,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自己還沒弄明白對季雅的那些異樣感情是不是愛情。
“那既然如此,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帶著我先去軍營裏麵晃悠晃悠。”
雖然季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淡漠,可是那隱藏在淡漠之中的不可拒絕卻又是那麽的明顯。
聽著季雅這半命令半請求的語氣,聞默突然有些好笑地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女人提出的任何要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拒絕,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拒絕。
“部隊可不是你隨便亂來的地方,跟緊了我,不要亂走!”
在心裏麵做了好長一番思想鬥爭之後,聞默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不記得自己究竟是在哪裏看到過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
原來的他並不懂這句話真正的含義,可是如今的他似乎卻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當你根本沒有辦法去反抗周遭的一切的時候,你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聽天由命,不過在聽天由命的同時,你仍是可以享受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