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二哥他喜歡你
“好。”聞默看著聞清走出別墅,忽然低頭看向季雅,語氣有些莫名,“二哥他喜歡你。”
“我知道,但是我愛的人是你,所以我隻能裝作不知道,至少這樣我們三個人之間不會太尷尬。”
季雅有些擔心的看了眼聞清的方向,季雅愛的人是聞默,聞清和聞默是兄弟,季雅希望聞清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感情,不要因為這個原因而影響聞清和聞默之間的感情。
聞默攬住季雅的腰,向著下一桌客人走去,低低的聲音在季雅耳邊響起,隻容季雅一人聽見。
“我愛的也是你。”
季雅嘴角微彎,努力完成著作為新娘子該做的事情,隻是心裏的甜蜜卻是越發濃重。
聞清隱有醉意,之前他看著聞默和季雅在一起,忍不住多喝了幾杯,腦袋此時昏昏沉沉,下意識的走著,等到冷風吹過來的時候,聞清打了個激靈,抬頭卻發現這裏全然陌生,下意識的拿出手機,卻發現他將手機忘在了婚禮上。
“真是人一倒黴,喝涼水都跟著塞牙,你至於這麽對我。”聞清苦澀的看著天空,身後卻是響起一道稍顯單純的聲音。
“你在這裏做什麽?這裏可沒有車,如果要自殺,還是找個有人的地方,免得死了之後沒人給你收屍。”
聞清回頭,卻看見一個女孩子,穿著一條白色長裙,烏黑的頭發柔順的披散在肩上,看上去一副乖乖女的模樣,話語間卻全是桀驁不馴,這樣的反差讓聞清忍不住去了解眼前的這個女孩。
或許……是到了該戀愛的時候了……
慕時謙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婚禮現場,站在別墅外麵甚至還可以聽見裏麵的賀喜聲。
慕時謙攥緊拳頭,一股濃濃的不甘心從他的心底升起,如果當初他沒有和季雅分手,那麽現在在別墅裏麵接受眾人祝福的就會是他慕時謙和季雅,季雅會是他的妻子,給他生兒育女,而不是那個該死的聞默,那個令人討厭的聞默!
一種想要衝進去搶走季雅的衝動不斷侵蝕著慕時謙的理智,慕時謙搖了搖頭。
“搶走她?慕時謙,你現在拿什麽卻還聞默爭季雅?你傷害季雅那麽深,季雅一定恨死你了,不然怎麽會看著聞默毀了慕氏。”
慕時謙的語氣帶著嘲諷,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真的看透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慕時謙盯著別墅,直到聞默和季雅的身影從裏麵出來,這才有所波動,慕時謙一直在這裏等著,就是為了再看季雅一眼。
聞默處處緊逼,慕氏隻能宣布破產,慕時謙本來以為聞默隻是想弄垮慕氏而已,可是誰知道無論慕時謙給哪家公司遞交簡曆都不會被錄用,遇上好點的說他們公司的這個職位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遇上那些脾氣不好的公司,直接就告訴他不夠資格。
聞默這是要將他逼死啊。
慕時謙看著季雅的身影從別墅門口消失,眼中帶著不舍收回視線,手中提起一直放在身邊的行李箱。
聞默的逼迫已經讓慕時謙無路可走,如今慕時謙一無所有,身無分文,全身上下所有的錢都隻夠一張火車票錢。
慕時謙打算去別的城市發展,他相信他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重新建立慕氏,等到慕氏壯大的那一天,就是他慕時謙回來報複聞默,帶走季雅的那一天。
他,慕時謙,絕對不會放棄季雅。
慕時謙沒有回頭,直接離開婚禮現場,每一步都透著堅定,困難,隻會讓他成長。
婚禮結束,聞默帶著季雅就住在了舉行婚禮的別墅裏。
洞房花燭夜,本來聞默是應該做點什麽,可是此刻聞默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季雅,目露幽怨,果然要等婚後再生孩子,大好的新婚之夜隻能蓋著棉被純聊天,聞默很不喜歡。
季雅本來不知道聞默的想法,但是看見聞默不滿的看著她的肚子,瞬間明白過來,緊抿著唇強忍著即將溢出口的笑聲。
聞默不滿的看了一眼季雅,她這是在幸災樂禍吧?
聞默的這一眼讓季雅直接破功,忍不住笑出聲,聞默看著季雅笑倒在大大的軟床上,一邊笑還一邊喊著肚子疼,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卻是帶著溺死人的寵溺,手輕輕的撫摸著季雅的肚子。
室內,一片溫馨。
離夜酒吧
已經過了十二點,酒吧裏依舊人聲鼎沸,音樂聲放的很大,台上的性感女郎還在跳著舞,台下的人緊緊的圍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燈紅酒綠的地方向來最是多那些不堪的事情,季欣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包間裏的畫麵,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頂的胖男人,身下壓著一個剛過花季的女孩,肥胖的手不斷地遊走,那個女孩臉上被蠟燭滴落的油脂燙傷。
女孩眼中帶著厭惡和絕望,身體卻不斷的迎合著中年男人。
季欣看的一陣惡心,身後的男人卻毫不憐香惜玉的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拖走,腳在地上拖動,季欣根本沒辦法自己走路,被那個男人帶的一陣踉蹌。
季欣被那個男人按在沙發上,厚厚的嘴唇直接向她壓了下來,季欣眼裏閃過厭惡,伸手就要推開男人,卻被男人當成了欲擒故縱,不由得動作又大了幾分。
“心肝,別急,我這就滿足你。”男人開始解開自己身上襯衫的扣子,季欣見狀直接推開男人跑了出去,男人哪裏會想到季欣竟然敢逃跑,氣急敗壞之下直接追了出去,季欣看著身後緊追不舍的男人,一咬牙直接推開一間包間的門,將門緊緊的關上,不敢出聲。
聽著男人的腳步聲從門前過去,季欣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道柔弱的女聲在黑暗中響起。
“你在躲人嗎?”
季欣這才發現房間裏還有個女人,心中又是一緊,視線有些顫抖的看向房間中央,卻見房間中央用鎖鏈綁著一個人,一個女人,隻是房間裏沒有開燈,季欣也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麵容。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那個女人似乎想起了什麽,悲悲一笑,“我是一個在別人眼中已經死了的人,我是一個被惡魔選中的人,我是一個帶著不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