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聞默何時是個念舊情的人了
季欣感覺到她胸前的衣服都濕了,心裏生出不滿,卻還是輕柔的安撫著穆詩韻,好在事情已經成功了,看穆詩韻的這個樣子,隻怕也不敢再說什麽留下來的話了,她隻需要稍稍的提起寧雲清的事情,她應該就會同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穆詩韻的啜泣聲漸漸變小,季欣心裏不斷地斟酌著她的措辭,爭取一次拿下。穆詩韻趴在季欣的懷裏,心裏有些安定,還好她不是一個人,不然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自從她離開離夜酒吧,季欣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無論遇見多大的困難都沒有放棄過她,這怎能不讓她心裏發暖。
穆詩韻從季欣的懷裏出來,臉頰帶著些許紅暈,顯然是不好意思了,視線四處亂飛,聲音細如蚊聲。
“欣欣,我沒事了,我剛剛隻是太害怕了,幸好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今天就要毀在那些人的手上了。”
話音剛落,穆詩韻的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難看起來了,她不是個蠢笨的,剛剛隻是一時害怕昏了頭,現在想起來,那些人似乎是有備而來,對於她和季欣了解的很清楚,而且好像他們針對的人是她,手倏地握緊,她卻忘了此時她的手中正握著季欣的手,忽然加大的力道讓季欣不自覺痛呼出聲。
“詩韻姐!快放手!好痛!好痛!”
季欣的呼喊讓穆詩韻恍然回神,看著眼前的這張臉,心裏生出一些懷疑來,可是那道懷疑的念頭並沒有在她的腦海中停留多久,很快就被她打散,怎麽可能是季欣呢。
季欣對她這麽好,一直把她當成親姐姐來對待,她懷疑誰都不應該去懷疑季欣的,這一路來發生的事情沒有人比她們兩個人要清楚了,季欣的品行她也是知道的,真是糊塗。
看著穆詩韻劇烈變化的表情,季欣沒敢說話,她的心中有一股很不好的感覺,如果這個時候打斷了穆詩韻的思考,隻怕會有什麽事情不受她的控製走向難以預料的方向,她的直覺一向很準,當即坐在那裏等著穆詩韻自己回神。
穆詩韻看著眼前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看著她的季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啊,我剛剛走神了。”
季欣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但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個時候的穆詩韻對待她遠比之前還要柔和,還要真誠,不過她一向不喜歡追根究底,倒不如就這麽順著她的思路讓她誤會下去。
季欣臉上露出躊躇的表情,欲言又止的看著穆詩韻好半晌,嘴巴微張,眼看著話就要脫口而出,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一副為難的樣子,眉頭緊蹙,最後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樣看著她。
“詩韻姐,有件事……”
結果她還是猶豫了,歎了口氣,看著穆詩韻的眼睛中帶著心疼,帶著憐惜,“詩韻姐,我找時謙有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陪你。”
季欣一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慕時謙說的樣子,甚至沒有等到穆詩韻的回答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臥室,她越是這副樣子,穆詩韻的心中就越是好奇她所說的事情,抬腳走到臥室門後,附耳在門上,仔細的聽著門外的聲音。
季欣從臥室出來,嘴角帶起一抹笑意,眼神在臥室的門上停留片刻,抬手叫過來慕時謙。慕時謙一臉不解的看著季欣,卻看見了她拿出了紙筆,在上麵刷刷的寫下了幾句話,眼中閃過了然,看著臥室的門,對著季欣點了點頭。
季欣臉上笑著,開口的聲音卻是帶著輕歎,仿佛有許多的愁苦糾纏著她。
“時謙,詩韻姐雖然被救了出來,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她的安危,畢竟我們總是要去找工作的,我沒有辦法接受你一個人辛辛苦苦的賺取三個人生活所用的錢,可是詩韻姐又不能出門。”
慕時謙眼中帶著諷刺看著季欣在這裏演戲,聲音低低的響起,配合著她。
“我們又有什麽辦法呢?隻能我辛苦一些,你們到底是女人,我怎麽忍心讓你們再去麵對這樣的危險。”
說完歎了口氣,“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要對付你和穆小姐,按理來說你們剛到這座城市,應該沒有什麽仇敵才是,是什麽人竟然狠心至此,竟然不惜毀了你二人的清白。”
季欣的聲音並沒有立刻響起,這聽在穆詩韻的耳朵裏麵就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猶豫,過了大概一分鍾,季欣才繼續出聲,隻是話語中帶著幾分的不確定。
“我和詩韻姐在這座城市的消息,除了時謙你,就隻有聞默他們那些人知道了,你是決計不會害我和詩韻姐的,想來肯定是聞默他們,但是詩韻姐可是聞默的初戀,他應該不至於如此狠心才是。”
慕時謙冷笑一聲,笑聲中夾雜著嘲諷,不知是在嘲諷季欣的天真,還是在嘲諷他自己的可憐。
“他聞默何時是個念舊情的人了?聞默行事一向決絕,我慕氏那麽大的集團,他說毀了便毀了,無論我怎麽求他始終都無動於衷,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初戀女友而變得留有餘地呢。”
季欣和慕時謙的話如同一道雷在穆詩韻的腦海中炸開,是了,她和季欣在這裏的消息隻有聞默他們知道,沒有聞默的命令,他手底下的那些子人有幾個敢這麽對她的。
她死死的握緊雙手,指甲紮入掌心,鮮血漸漸溢出,她卻渾然不覺,視線中帶著恨意,死死的壓著自己的下唇,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聲來。
“聞默……你好狠的心,竟是半分舊情也不念,就算你已經有了季雅相伴,又何必連一條活路都不肯給我呢,難道在你的心裏,就這般的容不下我嗎!”
穆詩韻的聲音並未刻意的壓低,門外的季欣和慕時謙聽了個清楚,相視一笑,決定趁熱打鐵。
“唉,如今能夠救我和詩韻姐的,隻有那個寧雲清了,可是詩韻姐明顯很是排斥他,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我們該怎麽辦了,總不能一直躲在房子裏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