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害怕
慕時謙收了收情緒,恢複了一副淡然的模樣,看向寧雲清的眼神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算計。
“穆小姐也被聞默陷害送去了另外的一座城市,兩個女孩子孤苦無依,無奈之下隻得借住於時謙的家中。”
“可是到底是兩個未成婚的女孩子,長久的住在時謙這裏也不好,所以就來幫穆小姐問一問寧先生是否有空去接她回來。”
寧雲清見慕時謙說來說去就是不提穆詩韻的位置,哪裏會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手中的酒杯晃了晃,嘴角也帶起微笑。
“聽說慕氏集團就是被聞默給陷害,這才會破產的,不知道慕先生是否想重振慕氏,弄垮聞默呢?”
“日思夜想。”
慕時謙低低說了一句,神色中是十分明顯的對聞默的恨意,雖然這是他故意表達出來的。
“我可以幫你重新創造一個慕氏出來,不過……”
“不過什麽?”慕時謙眼中瞬間升起光亮,眼神帶著急切看向寧雲清。
“不過……”寧雲清勾唇一笑,“我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聽命於我,而且,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對付聞默,聞默倒下的那一日,慕氏就完完全全的歸你所有,如何?”
慕時謙沉默下來,他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按照寧雲清的意思,他即使重建了慕氏,但是依舊會受製於人,但是慕氏完全歸他這個誘惑太大,他不願意再像現在這樣生活下去,他享受從前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也享受那種受人討好的感覺。
寧雲清倒是不急,視線在下麵的舞池中流連,看上去津津有味的很。
“好,如寧先生所說,幫我重建慕氏,我幫助寧先生整垮聞默。”
“好。”寧雲清碰了碰他的杯子,兩人達成了合作的意向。
“穆小姐的位置……”
慕時謙微微起身,俯身湊到他的耳邊輕語幾句,這才坐了回去,寧雲清目光定定的看了他半晌,這才伸手作出一個請的動作,示意慕時謙跟著他上樓。
軍營宿舍裏的燈依舊亮著,明晃晃的燈光下坐著的是聞默,神色嚴肅的讓人跟著嚴肅起來。
“阿默,寧雲清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慕容言神色沉沉,這些日子他們已經嚐試過用其他的法子去對付寧雲清,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剛好的躲了過去,他懷疑有人給寧雲清通風報信,可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從來都隻有他們幾個人。
劉賢也好,王平也好,都不是會通風報信的人,聞默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慕容言這段時間怎麽也不通寧雲清到底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大將。”一名小士兵敲了敲門,手裏拿著一遝紙張,肅然站在門口。
“進來。”聞默眉頭一皺,顯然是思緒被人給打斷,伸手接過小士兵遞過來的紙張,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翻動著,眉頭不一會兒就緊緊的擰了起來。
“你先下去吧。”聞默擺手讓小士兵下去,沉悶的坐在凳子上,“慕時謙回來了。”
“慕時謙?”慕容言目帶不解的看著他,卻是不記得何時有一個叫慕時謙的人。
“慕氏總裁,被我弄垮了家業,現在他和寧雲清勾結在了一起,看來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又多了一個。”
慕容言毫不介意的聳了聳肩,“本來就不少,多他一個倒也不算多。”
聞默沒有說話,慕時謙是個變數,他沒有想到他會回來,但是這個變數還是說不定的,也許最後他還可以利用這個慕時謙去對付寧雲清。
夜漸漸沉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所有人理想的那樣穩定的進行著,這一場角逐,比拚的不再是實力,還有運氣和計謀,寧雲清和聞默本就旗鼓相當,是以沒有人敢放鬆,紛紛都嚴陣以待。
穆詩韻坐在客廳,季欣在廚房準備著早餐,慕時謙留下的錢還足夠他們再去支撐一段時間的生活,但是如果這個月慕時謙不回來的話他們就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吃了,昨天是慕時謙離開的第一天,她便覺得度日如年,心裏不斷地期待著寧雲清的出現,無論出於什麽原因都好。
咚咚咚!!!
門被人從外麵劇烈的敲響,穆詩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看向門,卻不敢上前去打開門。
“詩韻姐,開門啊?”
季欣疑惑的看著穆詩韻,手中還端著剛出鍋的早餐,明顯早餐有些燙,熱氣從食物身上升騰起來,放下盤子之後,見她還沒有去開門的打算,季欣歎了口氣,擦了擦微濕的雙手,手握上了門把手,就在她想要打開門的時候,卻被穆詩韻攔了下來。
“詩韻姐?”穆詩韻的手有些顫抖,看著季欣疑惑的眼神,牙齒時不時的顫抖碰在一起。
“欣欣,不能開門,萬一再是那天晚上的人怎麽辦?慕時謙現在不在,我們就兩個人,肯定對付不了。”
季欣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那天晚上的人是季欣和慕時謙兩人安排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外麵的人不是那些人了,可是卻偏偏不能說出來。
“詩韻姐,應該不會是那晚上的人,畢竟當初時謙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他們應該尚且不至於再來找我們的麻煩才是。”
可是不管季欣怎麽說,穆詩韻就是死活都不同意季欣去開門,手死死的拉著她的胳膊,竟是讓她半分都掙紮不得。
門外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敲門聲又繼續響了起來,一聲比一聲大,表達著外麵人的不耐煩。
“穆詩韻!開門!既然能給清哥送信,為什麽不敢開門!難道你連見我的膽子都沒有嗎!給我開門!”
一道男聲從外麵響起,門被敲得砰砰作響,季欣甚至都有些懷疑再讓外麵的人繼續敲下去門會壞掉。
穆詩韻聽著那道聲音,實在是熟悉,而且那男人一口一個清哥,這個暴脾氣讓她想起了在以前寧雲清還沒有將她鎖在房間裏的時候見到他的場景,心中頓時生出些許感歎,她竟然有些懷念外麵這個男人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