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聞默受到伏擊了
聞默的父親一接到電話就連忙趕了過來,天氣正漸漸的變涼,可是因為焦急,他的額頭上還是生出了許多的汗珠來。
“爸,怎麽回事?聞默怎麽會出事?他行事那麽謹慎,是不是消息有誤?”
“不,有可能。”
聞清從門外走了進來,身上的衣服有些微亂,神色卻是要比聞爸爸鎮定的多。
“阿默之前就來我這裏和我說過抓叛徒的事情,這次的事情,我想應該和那個慕容言脫不了幹係,雖然不知道他和阿默之間有什麽仇怨,但是絕對是他在背後對阿默下的手。”
“現在季雅在他手上,好在小謹被送來了爺爺這裏,倒也算是這個慕容言良知未泯,沒有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可是季雅現在的情況就必定是不樂觀的,否則不可能到現在為止一點消息都沒有。”
聞清鎮定的分析著現在情況,可是那微顫的語調還是表達出了他內心的擔憂,是了,聞默他並不擔心,到底也是生生死死中闖過來的,即使被慕容言算計了,也不會有事情,可是季雅就不同了,季雅雖然進過監獄,也受過不少的苦,但是這次她要麵對的是一群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恐有不測啊。
“我打電話給老白,讓他們協助,聞默既然是在去白家參加宴會的時候失蹤的,那麽他就應該在去白家的那條路上。”
聞老爺子說完看著聞爸爸,“老大,你去軍營,找到王平,他跟著聞默有一段時間了,知道聞默的習慣,讓他聚集人,去搜尋聞默。”
“好,我這就去。”聞爸爸半分也不耽誤,當即就開車離開聞家老宅趕往了軍營。
“爺爺,我呢?我呢?我幹什麽?”
聞清一臉焦急的看著聞老爺子,他也想跟著一起去,他不放心季雅的安危,雖然季雅現在成了他的弟媳,他也知道那些感情他應該收起來,自此深埋心底不再想起,可是當季雅麵對危險的時候,他還是無法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情感。
聞老爺子歎了口氣,他到底也是從那個歲數過來的人,哪裏會看不出聞清心裏的那點子心思,可正是因為清楚聞清的心思,他才真的要遏製住這種苗頭,即使知道聞清和季雅兩個人絕對不會做出什麽有違人倫綱常的事情,可是還是不宜讓他們有什麽接觸,防患於未然。
“這一次的事情肯定和聞默上次說的那個寧雲清脫不了關係,那麽他們肯定還有後手,聞清,你去萬興,小心著慕時謙,這個人既然可以隱忍到今日東山再起,你也不能小看了他,慕氏,交給你防範著。”
聞清眉頭一皺,心裏雖然不滿意聞老爺子的這個安排,可到底也還是沒有反駁,乖乖的答應了下來,開著車離開老宅。看著聞清的車子緩緩開走,聞老爺子歎了口氣,他怎麽就感覺自從聞默認識了季雅,聞家就沒有消停過呢?唉……
“老白。”聞老爺子直接撥通了白家的電話,沒一會兒電話的那一邊就被接通,白老爺子渾厚的聲音在電話的那一端響起。
“怎麽了?你這是特地打電話過來賠禮道歉來了?”
白老爺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畢竟聞默一直沒出現,他下意識的就以為聞老爺子打電話過來是為了道歉,畢竟是聞默接了他們的請柬在先。
“聞默出事了。”聞老爺子顯然不想和他多浪費時間,聞默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孫子,他甚至有意讓聞默徹底接手聞家,怎麽可能讓他出事。
“怎麽了?”白老爺子也是吃了一驚,顯然沒有想到聞默不出現會是因為這個原因,畢竟以聞默的能力,很少有人敢對他動手的,大總統都要禮待的人,誰敢對聞默動手,那不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了嘛。
“聞默受到伏擊了,就在去你們白家的路上,聞默早上就從軍營裏出發了,現在算下來已經一天的時間了,我已經讓老大去軍營調人了。”
聞老爺子語氣中的擔心絲毫都不遮掩,對於聞默的重視和在乎絲毫都介意被別人知道。
“可是軍營距離你們白家太遠,所以我想先讓你派人去找一下聞默,軍營裏的人隨後就到,畢竟你們白家今個兒辦壽宴,請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負責安全問題的士兵肯定不少。”
白老爺子也不是個不明白事理的人,看見聞老爺子這麽擔心,又想到自己家裏的寶貝孫女兒,當即就同意下來。
“老聞你放心,我這就派小二帶人去找。”
“多謝。”聞老爺子沒有多說,白老爺子也知道他現在心裏一定是亂的,也沒有多說,掛斷了電話就叫來了白家白落顏這一輩的老二。
“爺爺。”白小二看著白老爺子,他在下麵正和美女聊天聊得好呢,就被老爺子叫了上來。
“聞家的那個聞默出事了,你帶些人去找,就在來我們白家的路上出事的,我懷疑他應該是進了那座林子,你直接去那裏麵找吧,記得瞞住消息,別讓小顏知道。”
白小二眉頭一皺,他不喜歡聞默,聞默從小就是他被人比較的對象,可是架不住老爺子這麽說,當即點頭,看著白老爺子臉上十分明顯的催促之意,也沒有耽擱,當即就下去安排去了。
穆詩韻待在離夜酒吧裏,寧雲清雖然沒像之前那樣限製住她的行動,但是到底還是不大願意她離開酒吧的,她不想再和寧雲清對著幹了,可是季欣的房間在哪裏她也不知道,整天隻能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之前寧雲清還經常陪著她,可是現在已經一天多沒有出現了,說句實話,她現在還有點小失落。
季欣也很鬱悶,她本來以為因為穆詩韻的原因至少可以讓寧雲清他們對她態度好一些,可是自從她和穆詩韻被寧雲清的人接回來之後她就再沒有見到過穆詩韻,整天都被關在房間裏,一步都不準出去,飯菜也有專人送進來,就像是看管犯人一樣看著她,哪裏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