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不信任
“寧雲清,你就不能不去加害聞默了嗎?我都已經在你身邊了,你究竟還想要什麽?”
穆詩韻眼中帶了一絲的希冀,現在她真的是恨死了自己當初的行事了,如果不是她當初從離夜酒吧裏麵逃了出來,就不會遇上聞默,就不會害的聞默和寧雲清之間結下嫌隙,寧雲清也就不會一直苦苦的想要取走聞默的性命了。
寧雲清聽見穆詩韻的話,心底隻當是她依舊念著聞默,不由得神色陰沉,卻還是強自壓抑著心底隱隱將要噴發的怒氣,盡量緩和下自己的語氣。
“我知道你在乎聞默,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說著算了就可以算了的,我和聞默之間的仇恨,已經不止是當初他攔著我帶你回來的事了,這裏麵的事情太複雜,不是你該知道的,乖,別鬧了。”
穆詩韻卻是不依,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龐落了下來,眼底的神色明顯是不信,看見穆詩韻的不信,寧雲清隻覺得心髒都跟著一疼,這麽多年了,穆詩韻依舊不信任他,即使她從未見過社會的險惡,可是依舊滿心都是防備,對他的防備。
“詩韻,你就這般不信我?我寧雲清說話,向來不會去欺騙別人一分一毫,隻騙過你這麽幾次,可是都是無奈之舉,隻是為了留下你罷了。”
寧雲清眼中的失望太重,重的幾乎刺傷了穆詩韻的心,她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在寧雲清對眼光中,還是咽了回去,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寧雲清對她的傷害,是那七年的囚禁,甚至他連傷都沒有舍得傷,可是她呢,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止,都會在他的心上劃上一道。
“算了,這件事情我不想和你多說,就這樣吧,你這些日子不要隨意出去了,季雅沒死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當初我和慕容言既然可以對季雅出手,他聞默又未必不會對你出手。”
“不會的!”
穆詩韻下意識的反駁,可是寧雲清此時哪裏還願意和她多說,寧雲清這樣執掌一方權勢的人即使會因為一個女人軟下心腸,但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輕易的改變自己下的決定,更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從而使得自己失去尊嚴。
寧雲清深深地看著穆詩韻一眼,希望她能夠徹徹底底的認清楚她心裏裝著的那個人,希望她能夠想清楚她現在最在乎的人到底是他還是聞默,他已經在她的身上耽誤了太多的時間,今年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如果穆詩韻還是如此行事,他也該選擇放棄了,十五年,他已經付出的夠多了。
穆詩韻顯然是不知道寧雲清內心的想法,隻以為寧雲清是真的不願讓她出去,哪裏知道寧雲清這是已經打算做出一個取舍了,寧雲清抬腳離開,任由穆詩韻在後麵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穆詩韻歎了口氣,心裏擔心的卻是聞默的安危,這八年她雖然沒有見到聞默,但是也是聽寧雲清手底下的人議論過這些,也是知道寧雲清的勢力的,即使不如聞默,可是還有一個慕容言,隻是剛剛寧雲清所說的話卻又是讓她心裏隱隱不安。
當初聞默為了季雅,甚至不惜將她丟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分文都沒有給她,她的的確確無法肯定聞默會不會為了對付寧雲清而不顧她的死活,聞默那樣的人,愛的時候可以將你捧到手心裏麵,不愛的時候卻是可以毫不留情的翻臉,絲毫猶豫都沒有的,現在的聞默,明顯在意的是季雅,而不是她穆詩韻。
想起之前寧雲清離開之前看她的眼神,穆詩韻心裏隱隱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感覺,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寧雲清從穆詩韻的房間裏離開以後,直接轉身走進了剛才和慕容言商討事情的房間好。,剛進去,就看見慕容言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老三略帶一絲擔憂的神色,他知道寧雲清心裏把這個穆詩韻看的有多重,所以對於剛才他們商討事情被穆詩韻聽到的事情他心裏也是隱隱擔憂的。
他們和聞默已經成了這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要是因為穆詩韻的幾句話從而使得寧雲清對聞默的殺心有所收斂的話,隻怕他們的好日子也過不長久了,好在寧雲清的臉色並不好看,所以心裏也算是明白了不少,隻怕是寧雲清是沒有答應穆詩韻的,這就好。
“怎麽樣?哄好了?”
老三和老四還在乎這寧雲清的臉麵,慕容言這人卻並非這樣,他可不是像他外貌這樣的溫潤的性子,他的嘴巴可是毒的很,以前和聞默關係近的時候沒有少損聞默,現在和寧雲清走得近,自然也是不壓抑自己的性子的,該損的地方絲毫不見留情的。
“就這樣吧。”
寧雲清情緒有些微的低落,穆詩韻不想讓他繼續為難聞默,他又何嚐想要繼續和聞默彼此糾纏下去,這樣折騰下去,誰勝誰負根本說不清楚啊,可是有慕容言在,又有老五的事情,即使寧雲清可以不在意老五被聞默弄的殘疾的事情,但是老三和老四卻不可能不在意,更何況是老五本人呢。
還有慕容言,慕容言這個人看上去挺好說話的,實則危險的緊,上了他的這條賊船,他就沒有下去的那一天了,他的後路,早就斷了,而且,聞默得到了白家那個小孫女的青睞,其實和聞默作對,從某個程度上來說,就是和白家對上,這些壓力其實早已經超過了寧雲清的勢力能夠承受的範圍。
“我看你這樣子,顯然是心思不在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上麵了,隻是寧雲清,你該知道的,我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是我的同盟。”
慕容言哪裏會不明白寧雲清在想些什麽,隻是寧雲清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他也不想把精力浪費在今天,站起身來,撫了撫衣服上因為他坐下從而產生的褶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