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我明天帶你出去玩
聞清看了看天色,已經黑了,這個時候聞默和季雅應該在家裏吧,聞清想起那天接聞默的時候看見的那一眼,季雅,回來了,她沒死,隻是不知為什麽,聞清的心裏很複雜,既愧疚又欣喜,聞清不清楚如果季雅知道當初她出事他沒有救她的話會不會怨他怪他,但是他真的很高興很慶幸季雅還活著,她還活著
聞清開了車子,直接從萬興集團離開,這八年來因為聞謹經常在聞家的緣故,他也經常去聞家住,可是現在他卻是真的不願意去聞家那個地方,自從季雅回來的消息出來之後,聞老爺子和聞老太太的行為真的是讓他感覺到寒心,可是當初,他也做了這種讓人寒心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他就是想要見一見季雅,想要告訴季雅一聲對不起,車子在路上飛速的行駛,可是讓聞清心心念念記掛著的季雅卻是和聞默與聞謹一起正在吃晚飯,氣氛一片和睦。
季雅正坐在餐桌前,她和聞默早已經吃完了,可是聞謹依舊不緊不慢的在吃著飯,聞默心裏有一點急,可是季雅倒是樂得看著他慢悠悠的樣子,也不說話,隻撐著下巴看著聞謹。
忽然一名士兵跑了進來,聞默眼神一閃,這是他安排的保護這座別墅的人,當然也是為了保護季雅和聞謹並且在某種程度上放置言斐派人來帶走季雅。
到現在聞默也還是覺得言斐不可能親自過來,畢竟言斐的身份不一般,仇家太多,就連他們Z國政府也動了殺他的念頭,否則聞默這一次出任務就不會去到言斐的國家並且一直在跟著言斐試圖下殺手。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有什麽事情?”
聽見聞默的話,那名小士兵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有些局促,有些黑的臉卻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升起的兩朵紅雲,聲音有些不好意思,視線落到了季雅和聞謹的身上,隨即移了開。
“大將,二少來了,但是大將您說不管是誰來都不能讓他們進來,所以我才來問一問大將是不是讓二少進來?”
“二少?”聞默眉頭一皺,對於聞清會來找他的事情他並不意外,從聞清知道季雅沒死的時候聞默就知道聞清早晚有一天會過來,可是為什麽偏偏要挑在晚上?
“大將?”那名小士兵看見了聞默的出神,可是聞清現在還在外麵等著呢,聞默就算是不在乎這些,畢竟聞清是聞默的二哥,但是聞清可不是他的二哥,萬一聞清因為這個原因而心生不滿可怎麽辦是好。
“好,把人請進來。”
聞默看了一眼聞謹,聞謹會意,立刻從高高的椅子上麵跳了下來,跟著聞默的步子拉著季雅的手跟了上去。
就在聞默和季雅三個人走到客廳後不久,聞清就走了進來,隻是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士兵,一副押送罪犯的樣子,聞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的就連聞謹都忍不住偷偷地勾起嘴角。
“雅雅……”
原本聞清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可是進入客廳見到了季雅以後,直接整個人都要比剛才看上去鮮活的多了,眼中瞬間閃著愧疚連帶著激動的光,看他那樣就差直接上來抱一下來,幸好聞默在場。可是聞默看見了聞清的樣子,臉色直接黑了下來,目光閃爍不定的看著聞清。
聞清卻是毫無察覺,依舊深情款款的看著季雅,聞謹看著自家老爹和二伯的這副模樣,悄悄的勾起嘴角來,這些上一輩的恩怨情仇一向都是這些孩子們最感興趣的,即使聞謹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的多也還是不例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聞默和聞清,視線過了一會兒又看向了季雅,儼然一副八卦好奇的模樣。
說實話,季雅現在是真的覺得頭疼無比,看著聞清,顯然這個人先入為主的認為她就是季雅了,可是她現在是已經看過那一份DNA親子鑒定報告的人,她已經明白了她是寧笑笑,並不是聞默的那個早逝的妻子,季雅,可是看著聞清眼中的光芒,卻是讓她一時之間不忍心將真相說出口。
“來人,去泡茶。”聞默雖然不喜,卻也知道不能一直這樣僵持著,揮手叫來了下人,這才看向聞清,示意他坐。
下人送上了三杯的茶水,在季雅的要求之下,將聞謹的換成了溫熱的牛奶,此時聞謹正手捧著牛奶,一臉痛不欲生的看著聞默聞清和季雅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卻是一個主動開口的人都沒有。
聞謹歎了口氣,平時看著他的這個老爹挺霸氣行事挺雷厲風行的,怎麽遇見了感情上麵的事情就變得這樣的婆婆媽媽了,看來現在隻能看他一個小孩子的了。
“二伯,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這麽晚了還過來,開著車一定很不安全吧。”
聞謹這話看上去全是關心,可是看著他長大的聞默和聞清哪裏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顯然這就是他隨意的一說不想讓他們再尷尬在這裏,可是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這裏還有一個聞謹,一個剛剛八歲的小孩子,即使這個小孩子並沒有正常小孩子的智商。
“小謹,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別再耽誤下去,明天萬一起不來床的話還要我們等你吃早餐。”
“等等!”季雅忽然出聲,“我們明天還有計劃嗎?”
聞默忽然笑了,“當然有,我明天帶你出去玩。”
至於去哪裏,聞默並沒有開口,至於為什麽要帶上聞謹,好笑,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被別人打擾自己和季雅的二人世界啊,可是季雅留下來的原因又不是因為他,如果聞謹不去,誰知道季雅還會不會配合呢。
聞謹當然是不樂意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要避著他,說句大實話,如果不是現在把季雅支開名不正言不順,聞默甚至都不想要季雅留在這裏,看著聞謹臉上無聲的拒絕,聞默卻是沒有再妥協,神色堅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