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整整八年
季雅其實對於胡璃強行給她植入的那些記憶記得並不清晰,所以才會覺得言斐和胡璃陌生,所以才會覺得她熟悉了解言斐和胡璃的時間,其實隻是這八年,但這並不妨礙她對言斐感到心疼。
聞清看見季雅的這副樣子,心裏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感覺,歎了口氣,將自己手中的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好了,什麽,小謹平日裏又不怎麽挑食,你們先吃吃看,如果不喜歡我再去給你們買其他的。”
聞謹點頭,卻沒有伸手,剛才言斐的那一碗雞湯分量可是不小的,他喝了那麽大的一碗,早就飽了,再加上剛剛來了那麽多人,再多的吃東西的心思也該淡了。
“我也不喝了,剛剛喝了點雞湯,現在還不餓,一會兒再吃吧。”
說完季雅看了一眼病房裏麵的一夥子彪悍大漢,還是開口問道。
“這些是聞默安排的人?”
聞清見季雅想到的隻有聞默,雖然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當季雅問出口的那一刹那,他心裏還是忍不住的難過,可是再難過,聞清也是不願意讓季雅看出來的,隻是搖了搖頭,臉上雖然沒笑,但神色到底也還是溫和的。
“不是,我剛才買了吃的,回來卻發現病房裏麵多了兩個人出來,我雖然不認識那個言斐,但是慕容言卻是我認識的。”
“他這個人難對付的很,所以我這才叫了人過來,畢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個人還好,可是再要加上你和小謹的話,我根本就沒有把握。”
季雅點頭,視線卻是再一次落到了站在房間裏麵的人身上,聞清看著季雅這副樣子,瞬間會意,衝著那些人擺了擺手,他們立刻就點頭,退出了房間。
季雅是真的不喜歡被人看著的感覺,見狀,看向聞清,感激的笑了笑,隨即拿起一本書,不再多說,聞清見狀,搖了搖頭,他雖然也沒有吃東西,可是方才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卻是讓他半點食欲都沒有,幹脆拿出自己的電腦,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
聞默那邊卻沒有季雅和聞清這邊這麽尷尬,王平很快就讓人去安排好了接大總統派來的人的飛機場。
崔瀚等人早就知道他們頭兒要來僅僅隻是休息了一會兒就再不肯休息,硬是和聞默說要和他們一起去接人,聞默不願意和他們囉嗦,也就點頭同意了,以至於現在飛機場上烏泱泱的站了好些人。
崔瀚看了看時間,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間老大應該差不多可以到了,怎麽到了現在還沒有見到老大的影子?
疑惑的不止是崔瀚一個人,所有跟著崔瀚一起先來探路的人都是疑惑,他們隻是比他們老大早出發一會兒的工夫罷了,怎麽可能他們都到達聞默這裏好一會兒的時間了,可是他們老大還沒有到。
聞默也是不解的看著崔瀚,似乎是以為崔瀚有意耍他。
“崔先生,你是不是記錯了時間了?畢竟現在可是一架飛機的影子都沒有啊。”
崔瀚也是尷尬,神色有些難看的看著聞默,心裏對於自家老大卻是有了些埋怨。
“聞大將說笑了,或許是路上出了什麽問題,所以才來的晚了吧。”
崔瀚話音剛落就懊惱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神色之中滿是懊惱,真是不會說話,他們老大現在正在飛機上,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那還能有命留下來嗎。
“崔先生說的有道理。”
聞默卻是同意的回了一句,視線看向天空,眼中露出幾分不耐煩,他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等一會兒也就等一會兒了,可是他心裏實在是掛念著季雅。
他本來還打算接完人好去多陪一會兒季雅的,現在看來有些困難。
終於,就在聞默等的有些不耐煩打算留王平和崔瀚兩個人在這裏繼續等的時候,天空之中忽然傳來劇烈的轟鳴聲,聞默抬頭,果然看見了一架又一架的飛機,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崔瀚也同樣輕鬆了不少,聞默的威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崔瀚就站在聞默的身邊,對於聞默所散發出來的威壓,他是感覺的最清晰的那一個。
過也正是因為感覺了一下聞默散發出來的威壓,以至於崔瀚對於身為聞默心腹的王平可謂是佩服的很。
能夠在聞默身邊,承受著這樣恐怖的威壓,然後還可以麵不改色,這個王平也不是個普通人。
可是崔瀚卻是不知道,王平從入伍的那一天起就是聞默帶的兵,對於聞默的這副樣子他早就習以為常了,在以前他和聞默還不熟悉的時候,王平可是對聞默打心眼裏怕得很。
飛機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降落,隨著飛機停下,聞默抬腳,帶著王平和崔瀚走到了飛機前,隻見艙門慢慢打開,走下來的是一個女人,一身軍裝穿在身上,將那個女人原本有些眼裏的容貌給壓的威嚴無比。
聞默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神色微微一愣,他好像什麽時候見過她。林安看著聞默愣在那裏,忽然笑著搖了搖頭,抬腳走到聞默麵前,友好的朝著聞默伸出手來。
“你好,聞大將,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我是林安。”
林安……
聞默擰眉,眼中露出思索之意,這個名字對於聞默來說並不是季雅和聞謹那樣清晰深刻,但到底還是隱隱有幾分印象。
終於,聞默找到了他對林安感覺到熟悉的原因,八年前,一次執行任務解救被敵國間諜抓去的人質,那個人質就是林安。而
且不止是這樣,後來聞默去金三角地區,同樣還是遇到了前去執行任務的林安,甚至還被林安給拉上了她的賊船,幫著林安完成了她的任務。
也就是那一次,聞默去帶回來了慕容言,也就是那一次金三角之行,間接導致了季雅和他分開整整八年。
一想到這些,聞默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但是到底不是針對林安。
而是針對當年的慕容言,那個欺騙著他的慕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