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催眠
聞默無奈的淺笑一聲抬腳上前,看著他一連串的反應,季雅心裏有幾分尷尬,這麽大的個人了,居然和聞謹一個小孩子計較這些,微微笑了笑,算是率先敗下陣來,可是很明顯的,聞謹卻並非這樣肯善罷甘休的人呢,聞默走近季雅,在她的耳邊請說了幾句話,
也不知道聞默到底是說了什麽,季雅竟然將地方讓了出來,看著季雅讓出來的地方,聞謹越加的不解。
聞默卻是有些頭疼該怎麽和季雅說,畢竟催眠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聞默甚至敢相信如果同樣的事情換成言斐和胡璃,他們根本就不會弄出這麽難堪的局麵來,偏生最近上麵派下來的。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如我們先將其中一個人幹掉,然後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出來,事情要是發生的合情合理的話,我想上麵的人也無話可說。”
季雅忽然開口,卻是在開口的時候眼神閃了閃,聞默一直覺得這樣子的季雅很熟悉,但是並不知道熟悉到底是從何而來,看著季雅貌似不在意的臉和實際上已經顫抖的手,苦笑一聲,但到底還是選擇了放開季雅,來日方長,他不願意委屈了他的姑娘。
可是聞默卻並不是在發愁季雅所說的事情,雖然領了季雅的情,但到底還是對他所擔心的事情沒什麽大的幫助。
“雅雅,你聽我說,我要和你說的並不是這麽簡單的一個事情,雅雅你聽說過催眠嗎?”
季雅心頭一滯,雖然不明白聞默問這句話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何止是知道,她的好友胡璃更是其中高手,可是聞默忽然提起來催眠一事,卻是讓季雅下意識的亂了亂。
“怎麽了嗎?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你需要催眠師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一下我以前的那些同學朋友,應該可以找到一些催眠師。”
季雅口中的同學朋友全部都是言斐和胡璃為了讓季雅相信他們而做的事情罷了,季雅也正是因為看到了一些朋友,所以當初剛醒過來之後內心不多的疑惑終於是擺脫掉了。
聞默歎了口氣,視線落在季雅身上,有些心疼的意味,伸手握住了季雅的雙手,堅定而有力,眼睛也是一直都沒有從季雅的身上移開過。
“雅雅,如果我說你被人催眠過,你會信我的嗎?”
聞默忽然開口,沒有再繼續拖拖拉拉下去,季雅卻如同遭遇了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前一秒她還好好的坐在那裏,後一秒卻是下意識的翻身下床朝著外麵跑去。
不知怎的,季雅就是覺得聞默這一次說的事情,同樣也是真的,可是能夠給她催眠的人世界上本來就不多,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催眠師更是鳳毛麟角,也就隻有胡璃才有機會,可是胡璃又那麽聽言斐的話,這也就是意味著隻有言斐點頭了,其實才能有催眠師靠近她。
“聞默……”季雅的聲音有些顫抖,微微抬起頭,倔強的大眼睛中蓄滿了淚水,手死死地在身側緊握成拳,看得出她身子的顫抖,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迷茫,仿佛是剛出生的小獸忽然找不到自己的母獸一般。
“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有什麽證據?”
季雅忽然看向聞默,眼中露出詭異的執著,她不願意去相信言斐真的同意讓胡璃給她催眠過,這八年他們兩個人對她的關心根本就不像是在關心一個陌生人,這些都讓季雅覺得那些人就是他們最好的家人,更何況季雅腦海裏到現在為止還有所謂的過去那一段的事情。
聞默看著季雅這麽一副不敢去聽真相卻還是不得不留下來聽的樣子,心疼的握住季雅的手,俯身在她的額頭上麵輕輕的烙下一吻,語氣之中帶著克製和壓抑。
“雅雅,我沒有證據,你若信,自然是會信我的,你若是不信,哪怕我拿出再怎麽真實的證據在你的眼中,也統統都是汙蔑。”
聞默看著季雅,神色堅定,“但是雅雅,你相信我,言斐對你不管這些年到底是怎麽樣的,但是他對你的目的並不是那麽的單純,你正是因為和他靠的太近,所以反而看不出這些來。”
“我不相信,聞默,我不相信。”
季雅從聞默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來,仿佛瘋了一樣呢喃了一句不信,隨即抬頭看著聞默,眼中手上的光芒是那樣的明顯,明顯到了聞默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心髒處傳來的一陣接著一陣非常連貫痛意。
“這一定是你的手段,之前在歐洲你就多次想要加害於言斐,現在到了Z國,沒想到你依舊如此,言斐他真的礙不到你什麽事情的,聞默,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
聽著季雅的話,聞默感覺到心間生出一些苦澀來,苦笑一聲,麵上卻是冷酷的看著季雅,嘲諷的開口。
“一定要這樣?季雅,我到底做了什麽?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就判了我的死刑?你為什麽對於我就這麽的冷酷不留情麵?他言斐真的就對你那麽重要嗎?”
聞默握緊了雙拳,身體僵硬的站在季雅麵前。
“季雅,我告訴你,我對你的一切溫柔一切退讓,都隻是因為你是季雅,並無他意,至於言斐,嗬,我何時針對過他,除了在歐洲,你自己想上一想,回來以後我又是不是一直在陪著你?”
“季雅,你講話,要憑良心。”聞默低下頭,手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不堪重負的鬆開,聞默的周身都縈繞著一股濃濃的失落感,顯然季雅之前的話並沒有看上去那樣對他沒有產生什麽影響。
反而產生的影響很大。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不相信言斐和胡璃會這樣對我,不是說不信任你,真的……”
季雅看著聞默的這副樣子,心裏澀澀的,想要安慰他卻又是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開始,隻能幹巴巴的就著他剛才介意的地方解釋了幾句,即使她自己都覺得這解釋沒誠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