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胡璃
隻是手中的三明治卻好像失去了原本的美味一樣,變得有些難以下咽。
聞謹對於言斐雖然也是不怎麽喜歡的,但是卻並沒有達到聞默的那個程度,也就隻是看不順眼而已,聽見聞默說季雅做的三明治好吃,而且看他之前的表情也不怎麽勉強,聞謹心裏也是放下心來,拿起麵前的三明治,帶著些試探意味的咬了一口,很小很小的一口,卻是忽然鬆了口氣。
怎麽說呢,他也是覺得季雅做出的三明治有幾分正宗的味道,隻是聞謹自小就不怎麽喜歡這些所謂的西餐,在他看來,西餐都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他更愛的是中餐,不過既然這份早餐是季雅做出來的,他還是很給麵子的。
季雅也是在說完那句話以後才察覺出來她說的話或許會引起聞默的不高興,視線轉向聞默臉上,仔細觀察著聞默的表情,卻發現聞默臉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不開心,依舊吃著手中的三明治,看上去很是喜歡的樣子,也是鬆了口氣,拿起自己麵前的三明治啃了起來。
聞默那樣靈敏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察覺不到季雅偷偷看向他的視線,隻是季雅的這些小動作恰好的表明了季雅心裏還是在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手中的三明治似乎也沒有那麽的不討人喜歡了。
在地球另一邊的歐洲,胡璃卻是起了一個大早,和言斐去找季雅的時候一樣,既然是去其他的國家,他就不能太過高調,尤其是在他的身份完全足以引起Z國高層的警惕的情況下,他更應該要謹慎低調,言斐一個人在那裏本來就夠辛苦得了,他的本意是過去幫言斐帶回季雅,而不是給言斐添亂。
胡璃走在機場裏麵,手裏還拉著自己的行李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趕飛機的人一樣,昨天晚上和言斐通過電話以後,胡璃起床以後就去訂了機票,因為擔心言斐自己一個人會應付不過來那邊的情況,他特地訂了在那個情況下所能夠訂到的最早的一班飛機,現在看看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
胡璃直接拉著行李箱上了飛機,雖然他打算做飛機去Z國,但是該有的特權在歐洲這邊他還是可以享受的,他既然是去幫助言斐的,總是要帶一些東西去的,他們這些人誰的手裏還能沒幾個違禁的東西,既然帶著違禁的東西,那就肯定不能過安檢的。
這個時候胡璃和言斐兩個人的勢力也就體現出來了,機場負責安全這一塊的人也是認識胡璃的,讓他去檢查他也是不敢檢查的,直接就讓胡璃過去了,胡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麵,拿出眼罩帶好,他們這種人還是更喜歡黑暗,黑暗可以讓他們暫時放下身上背負的包袱,可以讓他們的心得到片刻舒緩。
季雅根本不知道胡璃也在朝著這裏來了,和聞默還有聞謹兩個人用完早餐,直接站起身來準備收拾碗盤,聞默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站起身來,搶在季雅前麵把碗盤收了起來。
“你既然做了早餐,那刷碗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聞默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拿著那些髒掉的碗盤就走進了廚房,季雅眼神微微閃爍,倒是也沒有堅持要自己去洗碗,看著依舊還坐在餐桌邊的聞謹,忽然開口,打算支開他,一會兒她還有事情要和聞默說,聞謹一個小孩子在這裏終歸還是不好的。
“小謹,你先回房間吧,我有事情要和你爸爸單獨談一下。”
聞謹卻是有些不樂意,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家當成小孩子來對待的感覺,他現在可以做到的事情,甚至有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聞謹並不覺得他在這裏會耽誤到季雅和聞默談事情,但是季雅一定要這麽認為,他也無從辯解,看著季雅的臉,青澀的臉微微皺著,最後還是沒能和季雅互杠到底,服了軟,抬腳上了樓。
季雅也知道聞謹的能力,但是她和聞默之間要說的事情聞謹即使留下來也幫不到什麽忙,反而會讓他一個小孩子也多想,還不如就她和聞默兩個人說算了。
聞默刷完碗出來,卻是看見了季雅依舊站在餐桌邊,隻是原本在餐桌旁邊的聞謹卻是已經不見了蹤影,聞默微微挑眉,眼中帶了些笑意走到季雅的身邊,手上還帶著些潮濕的感覺,卻是絲毫都不在意的牽起了季雅的手,走到客廳裏麵坐下。
“現在天漸漸地轉涼了,你以前落過海,還是多穿一些衣服吧,你看看你的手,很冷。”
聞默有些不滿意季雅手上傳遞過來的溫度,大手將季雅的雙手完全包裹住,輕輕的搓動著,摩擦產生的熱量讓季雅的手終於有了一些溫度,看著季雅身上單薄的衣服,聞默眉頭緊緊的蹙起,歎了口氣,鬆開了季雅的手,抬腿往樓上走去。
季雅看著聞默的背影,腦袋卻是在急速轉動著,不斷地組織者語言,她不想這樣下去了,她想記起來聞默,也想記起來聞謹,她想要讓聞默帶她去以前他們去過的地方走一走轉一轉,讓聞默和她講述一下以前的事情。
阿陸不是說了嗎,當她所受到的外界的刺激達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她就會提前想起以前的事情,雖然會有那樣劇烈的疼痛,但是對於季雅來說那些疼痛根本不算什麽,比起她迫切的想要記起以前的事情的心理,她倒是寧可經曆這樣的疼痛。
聞默找了一件適合現在這個季節穿的衣服,從樓上下來,其實聞默這裏有很多季雅以前的衣服,後來雖然也讓人給季雅準備過一些衣服,但是聞默還是更喜歡見到季雅穿以前的那些衣服,這樣總會給他一種感覺,讓他覺得季雅一直都是八年前的那個季雅,一直都沒有在他的身邊離開過。
聞默走到季雅身邊,將手中的衣服給季雅披在身上,就在季雅以為聞默會坐下來的時候,聞默卻是步伐一動,朝著廚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