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離開
看來現在裏麵也就隻差他一個人了,也不再耽誤工夫。
寧雲清既然會叫來老二和老四,那就證明今天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既然重要,那就越發的耽擱不得了,至於寧雲清他們在二樓的哪個房間,老三根本不需要多想,既然這麽多兄弟都叫了過來,那肯定他們現在就是在老五的房間裏麵了。
老五雖然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廢了,但是有些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們還是不會瞞著他的,不管怎麽說都是當初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他們都是不會選擇丟下他的。
老三抬腳走到老五的房間門口,一向極為重視禮儀的他卻是難得的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果然看見了靠在床頭上坐著的老五和在房間裏麵的沙發上麵威嚴正坐的寧雲清和老二老四三個人,心中更是了然,抬腳走到他們的身邊坐下,歎了口氣。
“這是又出了什麽事情?”
寧雲清也是苦笑一聲,隨即看著房間裏的幾個人,轉眼這麽多年了,他依稀還記得當初他們一起出來奮鬥的時候,一張張的臉還是稚氣未脫,可是現在卻好像過了大半輩子一樣,似乎都有了些歲月的痕跡了,剛才因著老三不在的原因,他倒是一直都沒有和其他幾個人說這一次是什麽事情。
“這一次倒也不是什麽大的事情,隻是既然已經打算和聞默合作了,那麽我們該轉移的東西也該轉移了,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畢竟什麽事情都有一個萬一的。”
寧雲清站了起來,“老五,我打算送你離開,出國,去美國,現在這裏太危險了,你留下來反而是會讓我們多了一個軟肋,被別人利用,我們將會處於一個非常不利的局麵。”
寧雲清知道老五的性子傲,自從他的身體出了問題以後就是更加的傲了,所以說出的話直接戳向了他內心最不願意麵對的地方,雖然這樣會讓老五心裏難受,但是這一次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如果他能夠活下來,就親自向他賠罪,如果他活不下來,那麽也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果然,在聽見他說的話之後老五臉上的表情都難看了不少,眼瞼微垂著,顯然是寧雲清的那一番話對他的傷害不小,老四的性子一向比較暴,眼看著就要說話,卻是被老二按著手按了回去,寧雲清卻是沒有錯過這邊的動靜,視線轉向他們,繼續說道。
“不止是老五,你們幾個人也都是要離開的。”
寧雲清看向老二,“你就繼續四處飛,繼續你的旅行生活,你本來就有淡出這個圈子的心思,我也不想把你再一次牽扯進來,如果這一次不是你自己回來,我根本不會讓人通知你。”
“清哥!”老二這下子可是真的沒有辦法繼續淡定下去了,他本來是沒打算在國內長待的,隻是不放心寧雲清他們,所以回來看一下,可是回來之後卻是發現寧雲清他們的處境不是很好,便沒有再打算離開了,兄弟困難的時候,他本來就應該患難與共不是嗎,可是寧雲清現在居然趕他離開。
“老二,我意已決,你不必多說。”寧雲清是不打算讓這些兄弟留在身邊的,“不止是老五和老二,老四,你和老三也要一起,和老五一起去美國。”
“清哥!!”這話一出口,卻是引來了他們共同的激烈,老三一向沉穩,這次卻是再也無法保持,他不是老四和老二,他自然明白寧雲清這個行為是存了保護他們的意思,可是他不願意被這樣保護。
“清哥,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我離開了,那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老三目光堅定地看著寧雲清,可是寧雲清卻是沒有給他繼續勸說的機會。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老五行動不便,老四剛好去照顧他,我打算讓詩韻也一起去美國,老四行事太不穩妥,還是需要有個人看著的,老三你就是這個最合適的人選。”
難得的他做了一次獨裁,沒有給其他人拒絕的餘地,老四幾乎是著急死了,想要說些什麽卻是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才是合適的,老三目光一沉,知道現在不管他們說什麽都是勸不了寧雲清的,至於穆詩韻,那就更不可能了,寧雲清推開穆詩韻顯然在他們之前,這一次是真的沒人可以勸他了。
“我們先出去吧,清哥,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大家都冷靜冷靜。”
老三說著拉著老四的胳膊離開了房間,老二眼神複雜的看了寧雲清一眼,緊跟今後,寧雲清倒是沒有出去,還留在房間裏,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看見老五了,他想好好的看看他,記住他的臉,哪怕他不在了,至少不會忘記這個兄弟,老三他們幾個人站在門外,互相對視一眼,歎了口氣。
“各自回去吧,我不會讓清哥如願的,這件事情我會找人來勸一勸清哥的,你們不要著急。”
老二點頭,眼中卻是露出思索,他不能將希望都放在老三一個人的身上,他這裏也是要做些準備的,老四卻是一個從來都不擅長玩弄心計的人,壓抑不住性子卻也是想不出什麽辦法,倒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了老三的身上,自己氣呼呼的看了一眼房門,抬腳就離開了酒吧。
“我也先回去了。”
老三說了一句,見老二露出了點頭的動作,這才抬腳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五……”寧雲清坐在老五的床邊,複雜的開口,“你聽我的,你必須要過去,你知道嗎,現在的情況不好,你不止是我的軟肋,你還是讓其他人好好地關鍵,他們隻有離開這裏,才可以活下去。”
“現在的情況早已經超出了我自己的掌控能力,我連自保都做不到,更不要說護著他們了,隻有離我遠遠的,他們才能安好,為了我一個人犧牲這麽多兄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