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言斐的解釋
聞默歎了口氣,看著一臉堅定地看著他的寧雲清,顯然今天他要是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答案是肯定不會離開了,雖然說聞默完全可以讓王平把他給丟出去,但是如果聞默真的那麽做了,那麽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也就到此結束了。
“跟我來吧,換個地方說。”
聞默還是決定告訴寧雲清林安的事情,看了王平和他一眼,抬腳朝著他的宿舍走去,寧雲清和王平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季雅坐在沙發上,身邊坐著的卻不隻是一個胡璃,還有言斐和聞謹。
言斐太想見她了,除了上一次她住院的時候他去見了她一麵,其餘的時間他根本就沒有再見過她,以前在歐洲他們自然也不是沒有分開過比這更久的時間,可是以前言斐心裏清楚的知道季雅的身邊沒有人覬覦,現在出現了一個聞默想要搶走季雅,所以哪怕隻是和季雅幾日不見他也覺得如同幾年。
聞謹本來在聞默走了之後就已經下來了,可是沒想到除了一個胡璃,居然又來了一個言斐,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生怕他們會突然帶走季雅。
言斐看著季雅,眼中明顯是激動的,可是一向習慣於壓抑著自己情緒的他卻是強行的忍著,臉上帶著溫柔,如果不是胡璃早就看出來了他對季雅的心思,隻怕也是會以為他對待季雅和對待旁的人一樣了。
“笑笑……”言斐神色複雜的看著季雅,有很多的話想說,可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還願意聽他說,畢竟根據他得到的消息,季雅現在是已經知道了催眠的事情了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她。
季雅沉默著,當初的事情,她也知道了不少,她的催眠,是言斐先提出來的,所以她才會那麽輕易的就原諒胡璃,可是麵對著言斐,她的心裏也是很複雜的,完全做不到像對胡璃那樣的完全釋然,她不明白,不明白八年前的自己分明和他無怨無恨,為什麽他一定要催眠她呢。
胡璃感覺到了氣氛的僵硬,眼中閃過無奈,隨即臉上帶了些笑意,伸手從茶幾上拿起兩個蘋果,一人一個塞到了季雅和言斐的手裏,笑嘻嘻的開口。
“來來來,有什麽事情一會兒再說,先吃個蘋果。”
季雅沉默的看著自己手裏的蘋果,表情不顯,言斐將蘋果給胡璃塞了進去,直接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隻是著她的眼睛。
“笑笑,你在怪我對不對?”言斐的神色格外的認真,“我知道你在怪我要催眠你,我也不想否認,當初我的的確確是為了利用你,所以才會催眠你的。”
言斐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待在一邊的胡璃和聞謹就變了臉色了,胡璃是因為言斐的坦白,聞謹亦是,胡璃是擔心言斐這麽說會讓季雅心裏的責怪更多,可是聞謹卻是因為他的坦白而心裏有了些不好的感覺,言斐這麽坦白,他總覺得這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卻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阻止言斐繼續說下去,稚嫩的小臉上帶著焦急,胡璃本來還是在擔心著的,可是莫名的,看見了聞謹臉上的焦急以後,他就放下心來了,他承認他的確是不怎麽擅長玩弄心計這些東西的,甚至有些時候聞謹比他都要厲害,所以看見聞謹焦急,他就放心了。
“然後呢?”季雅忽然出聲,胡璃的眼睛一亮,原本從言斐過來就一直沉默著的季雅現在居然說話了,那不就意味著言斐的這一步走對了嗎。
“然後?然後我沒想到我和你之間居然會產生這麽深厚的感情,當我發現你和胡璃一樣對我都很重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被催眠很久了,我也怕,怕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以後會離開我。”
言斐這樣的解釋一說口,任憑她的心中有再多的責怪也是不忍心了,眼神閃動,最終歎了口氣。
“我無法原諒你對我催眠,但是我也無法失去你這個朋友,就像我無法失去胡璃一樣。”
言斐自己不知道他自己對季雅是什麽樣的感情,可是季雅卻是知道他對她有著什麽樣的感情的,所以話裏下意識的就帶上了這些劃清楚界限的話了,她想在不知不覺中掐熄滅言斐心裏對她的心思,她是聞默的妻子,她愛的人也是聞默。
胡璃自是聽了出來的,無聲的歎了口氣,好在他們之間氣氛已經好了太多了,聞謹見狀覺得事情不是很好的樣子,看著他們三個人,抬腳就往樓上走,卻是被胡璃直接提著胳膊拎了回來。
“你要去幹什麽?給你爸爸打電話嗎?”
胡璃臉上帶著點得意,顯然是對於聞謹被他提起來的事情很是滿意,他打不過聞默,還打不過一個聞謹嗎,可是他卻是忘了這裏不止是他和聞謹兩個人,一邊還有一個季雅在看著呢,看見他直接把聞謹給提了起來,表情當時就變了,站起身來走到胡璃麵前,一巴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腦袋上麵。
伸手將聞謹拉到了她的那一邊,隨即抱著聞謹坐在了沙發上,眼神卻是像是刀子一樣不斷地飛向胡璃,看的胡璃往後縮了縮身子,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低頭看向被她抱在懷裏的聞謹,淺淺一笑。
“你要給聞默打電話嗎?”
季雅說這話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可是聞謹卻還是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緊緊地低著頭,一言不發,任憑季雅怎麽詢問,就是死活都不肯說一個字,季雅拿他沒辦法,隻能將他放了下去。
“去吧,打不打電話的都隨你。”
聞謹看了一眼季雅,還是抬腳跑上了樓,可是卻沒有回房間,而是進了聞默的書房,他的房間裏沒有電話。
“笑笑你……”
胡璃顯然被季雅氣的不輕,如果真的任由聞謹去給聞默打電話的話,那麽聞默肯定就會很快回來的,聞默回來了,那不就意味著言斐就要離開了,畢竟聞默是不會容忍言斐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