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私通
原來是這樣啊,唐婉茗挑起眉,“你有心了。”
雖然這個女人看上去心機深沉,但是能夠經常拿出些新奇玩意,似乎.……也不錯。
唐婉茗到底是個小孩心性,得到了這個玩具,便歡歡喜喜的捧出去玩,說是覺得外麵的天色更黑,更好看。
顧晚斜總算是鬆了口氣,看這樣子,自己跟唐婉茗的關係,總算是可以緩解緩解了。
近日國慶有些動蕩,西北地區總是有匈奴想要侵入,唐鎮邦便總是很晚才回家。
因為最近身子實在是過於乏累,再加上原本就年事已高,唐鎮邦對於要孩子的事情也實在是不抱希望了,於是最近也沒有留宿在失竊的那裏,一直住在書房。
書童看到唐鎮邦回來之後,迎上去幫著唐鎮邦脫下外套,“老爺回來了,極臻樂師已經等候了在書房裏麵等候您了許久。”
極臻?
這倒是稀奇了,唐鎮邦不免好奇,便跟著書童往裏麵走邊好奇道,“這時候已經時間不早了,極臻怎麽回過來等我?”
難道是,婉茗那邊出了什麽情況?
想到自己的女兒,唐鎮邦的腳步不由得急促了些,“你趕緊帶著我過去,我去瞧瞧。”
“是。”書童點點頭,帶領著唐鎮邦走進書房裏,挑起珠簾,“老爺,極臻樂師就在裏麵候著。”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極臻正背對著唐鎮邦站在那裏,修長的背影如同水墨畫上的清雋謫仙,很是挺拔如玉。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極臻回過頭,對著唐鎮邦微微一笑,倒像是他才是這間大宅的主人。
“極臻,你找我可是婉茗出了什麽事?”唐鎮邦焦急地問道,眉眼裏盡是對女兒的關關切。
極臻淡笑著搖搖頭:“沒有這回事,不過就是我無意之中得知了一件事情,所以,想要告訴宰相大人罷了。”
聽到唐婉茗沒有事,宰相大人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完,他好奇地問道,“你得知了什麽事?快跟我說說看。”
極臻傾過上半身去,一副打聽到了別人秘事的模樣,“今日我遇見三姨娘,聽到別人說,三姨太跟人私通,今晚要在她的廂房裏麵約會,盡管不知道是真是假,我也不是什麽喜歡在背後搬弄是非的人,但是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告知宰相比較好。”
“什麽?!”
宰相臉上和藹的表情瞬間變消失殆盡,變成了鐵青的難看神色,“極臻,你說的可是真的?”
“宰相看我這幅樣子,像是會對您輕意說謊的人嗎?”極臻微微一笑,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反而坦然的迎上宰相的注視。
知道三姨太是什麽出身,宰相自然在這裏選擇相信極臻說的話,狠狠地沉下臉:“那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就算待在這府裏麵,也果真的不安分!”
說完,也不管極臻是什麽表情和動作,變怒氣衝衝的撩起衣袍離開。
看來今晚,定然有些人要不好過了,極臻慢慢地翹起嘴唇,凝視著天上已經升起許久的狡黠明月,也一閃身跟著離開了。
夜已經很深了,三姨娘為了極臻,今夜特意換上了定製許久的衣服,嬌豔的玫瑰紅色抹胸配上如同月光般狡黠透薄的白紗,襯上她的麵容,自然是不用更多的修飾,就顯得格外風情萬種。
這件衣裳本來是預備穿給宰相看得,誰知倒那個老頭如今年紀大了,愈發的不枉他們屋裏鑽了,當初花重金定下的衣服已經做好,卻在衣櫥深處擱置了整整半年!
想起宰相已經爬上風霜的麵容,三姨娘忿忿的冷笑一聲,“不過就是個老家夥罷了,等到過上個二三十年,還不都會化成灰?”
到時候家裏麵就會隻剩下那幾個沒用的狐媚子和大夫人那個軟柿子,至於唐婉茗,更是個紙老虎。
隻要能夠趁著現在勾搭上風曄,到時候等到老頭兒埋進土裏,他就打可以帶著這幾年積攢下來的錢,跟他遠走高飛。
這些念頭不斷的在腦海裏麵盤旋,三姨娘笑得愈發得意,對著鏡子抿唇一笑。
很不錯,盡管比起以前在醉香樓裏的裝扮差了很多,不過畢竟這是在宰相府中,就算他再怎麽看不起那個老不死的,都要收斂一些。
更何況,就算是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她也有本事將男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對著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身姿,三姨娘剛剛將一柄金釵固定住發髻,就聽到外麵傳來“吱呀”的推門聲。
三姨娘想也不想的變撲了過去,趁著幽暗的光線,一把抱住了那個黑影輪廓的腰身,“妾身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過來啊?”
熟悉的氣息侵入鼻尖,三姨娘感覺到不太對勁兒,立刻下意識的逃脫開來,“你……你是誰?”
“這宰相府裏的男人,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嗎?”宰相威嚴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怒氣,“你說,你晚上打扮成這副模樣,究竟是想要勾引誰?”
該死的——
三姨娘狠狠地用貝齒咬住紅唇,今晚來的不應該是極臻嗎,怎麽會換成這個老東西?
盡管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但是三姨娘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很快,變諏媚地勾起笑容。
她的藕臂扯住宰相的胳膊,媚聲說道,“老爺您可真是會開玩笑,妾身除了等著老爺過來,還能等誰啊?”
宰相在寢室裏麵再三巡視,臉陰沉無比:“極臻都告訴本相了,聽到今晚你要跟一個男人私通,你還相瞞著本相什麽?”
極臻?
三姨娘挎著宰相胳膊的手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臉上冒出無盡的咬牙切齒的恨意。
她說今晚宰相怎麽會突然心血來潮的跑到她房間,原來是因為極臻那男人竟然陰了她一把.……
難怪今日極臻在她麵前妥協的那麽痛快,她早就應該知道極臻不是個普通的人,竟然還輕信了他!
惱怒的跺了跺腳,三姨娘嬌嗔的撅起紅唇,“老爺您可真是會說笑,妾身進門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本分守紀,就連跟家丁都不敢有過多的接觸,您竟然說妾身背著您偷換?可當真是冤枉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