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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不識好歹

  他不耐的盯著女人的俏臉,“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下不下去?”


  “你是不是人老耳背了?”傲棲也同樣的不耐煩,“我最後再跟你重複一遍,我不下去!”


  傲棲一字一頓的警告剛剛說完,景深便冷笑著將她打橫抱起。


  傲棲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被除了父親之外的男子親密接觸過,更不用說姿勢是這麽曖昧的抱著了,臉頰頓時便紅得像是可以燒起來。


  她的拳頭狠狠地打在景深寬厚的脊背上,“混蛋,還不快點放我下來?”


  及時傲棲的力氣很大,可是男子卻如同沒有感覺一般,甚至還抬起臉來對她綻放了個挑釁的笑。


  “倘若你不想向顧晚斜一樣掉進湖水裏麵,就乖乖的不要掙紮,否則就算你自己不掉進去,我也會將你扔進裏麵。”


  被景深這麽一提醒,傲棲才發現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桃花妝,男子淩波微步,腳尖如同踩在平地上一般,飛躍著。


  想到上一次顧晚斜調進去之後的慘狀,傲棲下意識的拽進了景深的衣領,卻讓他更加不正經的笑了起來。


  “瞧著你這丫頭這麽瘦,沒想到抱起來竟然這樣的沉——”


  “混蛋,用得著你管!”眼瞧著馬上就要落地,傲棲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倒是跟看起來一樣,根本就是個不務正業的!”


  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說過,景深好笑的扯起嘴角,他發現自己吃過的虧,居然都好像是從傲棲這裏栽進來的。


  腳剛剛落地,雲藍色的衣袂便翩翩掀起,倒是襯得景深這般邪肆的男子都多了些謫仙般仙氣十足的意味。


  傲棲不客氣的推開他:“我最厭惡別人碰我,景深師兄還請自重。”


  女人當真都是過河拆橋的啊,景深嘲弄的挑起眉,“倘若我不將你抱回來的話恐怕你今天晚上都回不來了。”


  傲棲冷冷的轉過頭,“我就算是累死在哪桃花樁上,也不管你的事情!”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景深的身影。


  走到拐角,確定後背上麵那道不悅的視線消失之後,傲棲的臉才沒有那麽僵硬緊繃。


  她惱怒的咬緊下唇,那個該死的景深,為什麽每一次的出現都能夠成功的挑起他的怒火?


  定然是那男人的行為作風太過過分了,可是明明是這樣,為什麽山莊裏麵還有那麽多的女子喜歡纏著他?


  一想到景深被其他師妹師姐包圍在一起甜甜的叫著“景深”的時候,傲棲臉上的表情就愈發的不屑鄙夷。


  不過就是個花花公子,真是不知道那樣沒有安全感的男子,有什麽可喜歡的——


  “傲棲——”


  正想著,傲棲抬起頭,就看到了墨子清站在自己的麵前,連忙叫道,“師父!”


  墨子清踱步來到她麵前,剛想要說什麽,卻看到了什麽東西,疑惑的挑起一端眉。


  “你的臉怎麽這樣紅?”邊說著,墨子清便將手探向傲棲,“是不是練功的時候中暑了?”


  “沒什麽.……”傲棲有些心虛的搖搖頭,轉移話題道,“師父,有什麽事情嗎?”


  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墨子清從衣領裏麵掏出一封已經包裝好的信,“這個是寄給顧晚斜的,你幫為師去山下的驛站裏麵寄出去,就說是這是為師給他的線索。”


  線索?


  傲棲接過那封信,指尖在平滑的信紙上麵摩挲,有些不明白,“師父,你不是說這次的任務很是凶險嗎,為什麽還會有線索?”


  難道……這是師傅的考驗?


  但是仔細想想有不對,極臻和顧晚斜已經過了考研的時候,再說了,就算是考驗,也用不著花費那麽多時間和金銀,跑到京城去吧?

  墨子清道,“這隻不過是為師理清的頭緒,所以想要通知極臻和顧晚斜,看看他們能不能了解點什麽,也好讓她們早些回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傲棲點點頭,“既然這樣,我吃過午膳就去寄。”


  信件很快就到了顧晚斜和極臻的手裏,恰巧這時候唐鎮邦帶著全家的親眷進宮了,沒有人在家,兩個人便在極臻的廂房裏麵商討。


  顧晚斜將信拆開,一邊不住的嘴角上揚,“你說,會不會是師傅寄給我們的家書啊?”


  極臻沉沉的思考道,“應當是給我們提供有用情報的信件,師父不是那樣喜歡抒情的人。”


  “說得好像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顧晚斜將信紙展開,卻發現純白色的信紙上麵,隻寫了“遺產”兩個字。


  遺產?


  她不明所以的蹙起眉頭,“難道師父是想要托付自己的後事,所以才給我們寄來這個東西的?”


  不對啊,師父明明那麽年輕,何必要這麽早就寄托後事、


  看著顧晚斜明明想不出個所以然,但是卻還是不斷的動腦子思考的模樣,極臻無奈的牽起笑,“真不知道你的頭腦裏麵都裝了些什麽,在現在這個時段寄來的信,定然是跟宰相府有關的。”


  說得倒也沒有錯,顧晚斜撐起腦袋,“難道,師父說的是宰相的遺產?”


  “應該是這麽回事。”極臻拿過那張信紙,“畢竟宰相府家大業大,也不是沒有可能。”


  顧晚斜瞧見那張信紙上麵的字法很是遒勁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墨子清的字跡,不由得更加奇怪。


  明明是師父的心思那麽細膩,就像是極臻一樣做事都很全麵周到,為什麽會說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個詞?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與本,這“遺產”兩個字她橫看右看,都不知道跟天天騷擾唐婉茗不得安好的那個人有什麽關係。


  就在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極臻卻已經瞧出了端倪,“會不會師父的意思是,這個遺產的意思,是哪個騷擾唐婉茗的人的目的?”


  知道是很有可能,顧晚斜愣了愣,也將腦袋湊了上去,“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宰相隻有唐婉茗這一個女兒,定然是會將遺產繼承給他了,還有什麽可以爭搶的別人啊?”


  這件事情不一定,再者說了,唐婉茗也沒有什麽愛人,沒有上門女婿,更不會有什麽隗鍥著宰相遺產的人了。


  “但是,萬一是那些姨娘呢?”極臻依舊記得那些姨娘的陰線麵孔,淡淡的說道,“那群女人倘若是想要爭取些什麽的話,定然會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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