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撕破臉
顧晚斜走在極臻的麵前,眼神帶著無比的自信和孤傲,眼神掃視了一圈眾人,帶著極其的諷刺的眼神,使這一群墨門弟子,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正義這個詞,並不是嘴上說說就有的,正義是要在自己的心中,做事問心無愧,對的氣天地生靈萬物,這便是正,若是有些人打著正義的名號,坐著一些卑劣的事情,這又如何?”顧晚斜的一句話,直接丟給了眾人。
剛剛自己受到的驚嚇,到時先討回點利息,否則,當真是以為她顧晚斜是個隨便捏的軟柿子了,以前不動聲色,那是因為沒有必要和他們浪費時間,如今到時不一樣了,極臻和自己在一起,麵對著這群人,顧晚斜的心中多了安定。
不知道顧晚斜突然間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墨子瀾的臉色已經明顯的變得鐵青,在看其他人,臉色並不比墨子瀾好到哪裏去。
“顧晚斜,你當真是要造反嗎?”墨子瀾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說出的話來,也是十分的強硬。
顧晚斜的眉頭一揚,就是要讓這個無腦衝動的額墨子瀾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其他的事情,倒也就好辦的多了,雖然麵對著這眾多的墨門弟子突然之間的相對立,顧晚斜的腦子,還是飛快了轉了起來。
極臻站在顧晚斜的身後,很自然的享受著,這個女人的保護,看著顧晚斜一臉鎮定的麵對著眾人的樣子,極臻的心中有幾分的安慰,若是,未來自己不再她的身邊,這樣的充滿自信,麵對著一切都毫無退卻的顧晚斜,他也許,對安心一些。
顧晚斜要麵對著眾人,完全沒有顧慮到身後的極臻,眼中閃過的幾分無奈和失落,她一心,隻在這群墨門的弟子身上。
“子瀾師尊,這話當真是說錯了,你們今天找我和阿臻來,所為何事?”顧晚斜冷冷的說道,一雙眼睛腫,沒有一分額溫度。
“好了好了,剛剛的事情都是誤會,算了,就算是真的是劍門之人,那現在,極臻已經歸屬於我們墨門之中了,以後,亦不會和墨門有什麽關係的,你說對不對啊?極臻。”一直處於事不關己態度的墨子清,終於是在看不下去,開了尊口,看著極臻,和顧晚斜,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若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這個墨子清開口說這些話,顧晚斜的心中也許會多了幾分的感激,但是如今,在自己和墨子瀾如此僵持的情況下,墨子清才開口,隻能說明,這個男人,並不如自己表麵上看起來的不問世事,隻能說明他的心機極重。
麵對心存這這樣陰險狡詐之人,顧晚斜對他唯一的一點好感,頓時都消失殆盡,這個墨門,當真是水深,什麽樣的於都有,看來,這麽多年來,外人眼中的墨門,蒙蔽了多少雙眼睛。
“子清師尊,我可不認為這會是什麽誤會?”顧晚斜悠悠的說道,很明顯,剛剛發生的事情,比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橫豎,在這個墨門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倒不如現在這樣,什麽事情都解決了,也免得在未來,暗中遭到毒手。
墨子清沒有想到,這個顧晚斜的態度如此強硬,明顯沒有把自己說的話當成一回事,在看向公務安歇的眼神中,頓時對了幾分的怒氣。
“晚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墨子清想來都以溫柔示人的麵孔上,頓時多了幾分的不滿,顧晚斜並不理會。
“子清師尊,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呢?”顧晚斜反問道。
墨子清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見顧晚斜明顯的態度強硬,墨子清隻好看著一邊的極臻,歎了一口氣的說道,“極臻,剛剛的事情,確實都是誤會,墨門弟子都在這裏,大家都各退一步把,”墨子清看著極臻,一臉的和藹可親。
極臻的一雙眼睛的視線,完全的沒有離開過顧晚斜的身影,就倆墨子清和他說話,極臻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完全不加理會。
顧晚斜看著極臻的態度,十分的滿意,這群為老不尊的人,就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不然當真以為自己當了這麽多年的墨門師尊,就成了掌管天下之人額。
墨子清看著極臻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頓時覺得尷尬不已,一眾弟子看向墨子清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的同情。
這個極臻的性子,可是整個墨門上下,全部都知道了,如今,不把墨子清放在眼裏,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額事情,隻不過,堂堂的一個墨門師尊被新入門的額弟子無視了,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丟人的。
“那你想怎麽般?”墨子清的聲音,帶著幾分陰冷的說道。
顧晚斜等的就是這句話,墨子清一出口,顧晚斜頓時嘴角一樣,看著墨子清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子清師尊是在問我嗎?”顧晚斜的臉上,帶著幾分的好奇的問。
墨子清輕輕地額點了點頭,其實,對於眼前的這兩個人弟子,自己並沒有十分的把握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這兩個人,先不說最近這個顧晚斜的修為大漲,甚至有趕超他們的節奏,他們閉關多日,身體上的修為,尚且沒有回複,如今,若是要對付兩個人,實在沒有什麽勝算。
“好,那我就先問問,各位師尊,這是什麽意識?用墨笙額名義,將我和極臻二人引到了這裏來,在暗中傷我,用意何在,莫不是看我師傅不在,欺負他的徒弟嗎?”顧晚斜眼神淩冽的說道,語氣十分的生硬,讓人不自覺地感到無限的壓力。
墨子清微微的咳嗽了一聲,“這件事情確實是個誤會。”可不就是誤會了嗎,若是當時是一擊即中的話,現在也不用這麽麻煩。
墨子清的心中有幾分的不耐,“我們叫你兩個前來,確實是因為你師父的事情,你們兩個也知道,你師父已經消失了多日,未見人影,我們也是著實關心啊。”顧晚斜現在不得不佩服,這個墨子清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了、
若是情況允許的情況下,顧晚斜當真的是想給他點歌讚了。隱在暗處,給她突然襲擊,現在和她說是誤會。
顧晚斜的手一揮,頓時,一股強大的冰冷氣息,一下子便朝著剛剛被極臻震暈摔在地上的射去,這便是,自己這幾日來,修煉的寒冰訣,自己已經幾乎可以十足的掌控自己體內淩亂的氣息了,如今,在也感覺不到自己身體冰寒。
寒冰訣,在修煉的過程中,可以幫助自己的修為大進,自己僅僅是修煉了這麽小的一段時間,都能感覺到這個寒冰訣在自己體內的額變化。剛剛自己隨手一甩,隻覺得,一股冰冷的寒氣,從自己的體內向外慢慢的散去。。
顧晚斜不得不說,父親在臨行之前,留給自己的這個寒冰訣,當真是厲害十足啊。
隻見,被顧晚斜氣息擊中之人,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頓時,沾染了血紅色的地麵,如多多梅花一般,顧晚斜看著,心中去沒有了半分的觸動、
“顧晚斜,你怎麽可以殘害同門。”墨子清帶著憤怒的說道。、
顧晚斜無所謂的鬆了鬆肩膀,看著墨子清的表情,帶著幾分的不知所措。
“子清師尊,實在抱歉,剛剛是晚斜手滑了,誤會,誤會。”看著地上已經血流不止的墨門弟子,顧晚斜的眼中卻沒有一分的溫度,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不帶一分情感。
墨子清完全沒有想到,這個顧晚斜會用自己說的話,來攻擊自己,下意思的,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顧晚斜看著墨子清憋得鐵青的臉色,嘴角一揚,帶著幾分的自信和高傲,她若是處理這點事情,還是弄不明白的話,想來江湖這麽久,但是也真的就白混了。
極臻在背後,一直默默不語,在看到顧晚斜一淩冽的手段懲治了剛剛差點傷害到她的墨門弟子,臉上的表情,這才餘了幾分的笑意,這樣的女子,才有顧晚斜的風範。
“怎麽樣?”顧晚斜看著極臻,一臉邀功的問道,極臻的嘴角微揚,一臉溫和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如此純潔的模樣,願她能夠永駐這純真。
極臻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眼神中盡是寵溺。“很好,隻要是你想做的,便去做,放心吧,你的背後還有我。”極臻的話說的並不多,但是,顧晚斜的心中,確實滿心的感動。
“若是我對上這墨門呢?”顧晚斜小聲的額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期待。
極臻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必然是和你共同進退,就算是對上整個墨門又如何?難道,你還不相信,我有和墨門對抗的能力?”極臻的一句話,說的十分的驕傲和自信,顧晚斜看著這樣的極臻,心中倍感安慰。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如今,找到了一個這樣的男子,能夠和自己並肩行天下,看遍青山秀水、
“好,既然你都願意,那我更加願意。”顧晚斜笑著說道,這是自己,由衷而發的微笑。
顧晚斜的臉色輕揚,帶著幾分的激動之色,看著這一群人,帶著十足的不屑。“殘害同門這樣的額話,晚斜可接受不起,這話還是留給你們比較合適。”話說開了。顧晚斜覺得自己在沒有拐彎抹角的額必要。
“晚斜師妹,不要,你是墨門的弟子,是不會做出什麽對墨門不利的事情是不是?”顧晚斜聽到傲棲的聲音,頓時一冷,人群散開,傲棲臉色蒼白的一步步朝著顧晚斜而來,顧晚斜看到傲棲的這個樣子,帶著幾分的吃驚。
這才短短的幾日未見,如今,傲棲的樣子,已經完全沒有當日的神采飛揚,到是想老者一般,急促的蒼老。
顧晚斜一把接過了傲棲,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傲棲看著顧晚斜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情,隻不過這次的傷勢比較嚴重,發生了這麽重要的事情,若不是我剛剛恰巧出門,怕是什麽都不會知道。”傲棲說著,眼神不自覺點額朝著墨深的方向看去。
怪不得這幾日,墨深總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原來是怕自己會妨礙他的計劃。
但是,顧晚斜確實自己在墨門,唯一一個說的上話的知心朋友,自己斷然不會讓她出事的。看著傲棲擔憂的樣子,再加上蒼白的臉色,顧晚斜的心,頓時柔軟了下來。
“這個樣子怎麽的,還出門?”顧晚斜帶著幾分責備的說道,眼神,卻也朝著墨深的方向瞄了一眼。
其實墨深也是十分的尷尬的,這個傲棲,從知道了極臻的身份之後,就是一直心緒不寧的,害的自己以為,自己辦了一件錯事,就是把極臻的身份,告知了傲棲,不知道為什麽,傲棲的身體卻在急速的下降,就連自己,都沒有查到任何的原因。
傲棲對著顧晚斜擺了擺手,剛剛發生的事情,自己是看在眼中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前的墨門,就成了顧晚斜和極臻的對立麵,而自己站在這裏,就像是不倒翁一般,尋不到自己的歸屬。
傲棲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墨深,眼神中,帶著幾分的失望,墨深對上傲棲的失望的雙眸,心中如被利刃刺痛一般,無法忍受。
傲棲一向是個正派之人,對這些人的做法,實在沒有辦法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