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引蛇出洞
回到房間的顧晚斜,看著床上一臉痛苦的萍兒,眼神頓時升起了幾分的狠厲,看來,這個幕後的黑手,已經開始按耐不住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就給他來一個引蛇出洞,她到時很像看看,這個一直想要門主令的人是誰。
顧晚斜的走出房間,輕輕的關好門,身形頓時一閃,便消失在了這個黑夜。
極臻坐在寧城的別院,一臉陰沉沉的模樣,突然,眼神一動,便直接的倒在了床上,閉上的眼睛,呼吸十分的平穩,看起來就像是在熟睡一般。
躲在外麵的顧晚斜,在門外躊躇了很久,直到聽到房間內的氣息,十分的平穩,這才放心的吸了一口氣,從開著的窗戶一躍而進。
在一次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顧晚斜的心中當真是百感交集,眼角慢慢的升起了一片的霧氣。
僅僅是窗前到床邊的幾步的距離,顧晚斜卻覺得分外的遙遠,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男子緊緊皺起的眉頭,不自覺的用手,輕輕的想要撫平。
然而,就在顧晚斜一臉哀傷的時候,床上的極臻,突然睜大了眼睛,一把握住了顧晚斜的手,冷冷的盯著她。
在看到這雙眼睛,顧晚斜的心如小鹿一般,怦怦亂跳,身體頓時僵硬,下意思的準備離開,然而,就在自己剛剛準備抬腳離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胳膊被一把拉住,任憑顧晚斜怎麽樣用力,都掙脫不開。
“你是誰?”極臻看著眼前這個蒙著麵紗的女子,這個便是最近自己一直都沒有調查到的神秘女子,如今到很好,直接出現在他地盤了,還想這麽輕易的離開,真的當他的凡閣是擺設嗎。
極臻陰冷的聲音,讓顧晚斜的眼神,一頓,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和以前的顧晚斜完全沒有一點相同,雖然對極臻完全沒有認出自己,自己的心中有一點的傷心,奈何,自己現在等著這千雪的相貌,就連自己有的時候,都很難適應,如此一想,便也就饒了這個男人。
想到這裏,顧晚斜反而不在這麽緊張了,直直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凡閣的閣主,追查了我這麽久,都沒有調查出我的身份嗎?”顧晚斜眉眼一揚,淡淡的說道。
極臻的臉色頓時一變,凡閣追查了這麽久,這個女子就像是在寧城徹底消失了一般,如今,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凡閣的別院,當真是是對凡閣的打擊。
“說,你到底是誰?”極臻的手中用力,顧晚斜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幾乎被在這個男子大力下,要被擰斷了。
“極臻閣主,若是想知道的話,你最好是現在放了我,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接下來會做什麽。”這個該死的男人,還是一樣的暴力。
顧晚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威脅,極臻臉色頓時升起了幾分的嘲笑,“你現在有和我談判的條件嗎?”極臻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到是覺得十分的有趣味,這個女子,明明現在在自己的手中,還這麽的淡定,到是十分的難得。
“想來極臻閣主,用了這麽多的力量,都沒有查出我的底細,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顧晚斜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十足的自信。
極臻的眉頭一皺,凡閣的暗衛這麽久,確實沒有關於這個女子的一點消息,她就像是憑空出現在寧城一般,沒有一點點的痕跡,“你是什麽人?”極臻冷冷的問道,眼睛直直的看著顧晚斜的雙眸,就像是要看出一個窟窿來一般。
顧晚斜的嘴角一揚,這個男人的性子,當著還是如以前一樣,沒一點的改變。
“極臻閣主,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顧晚斜的眼神,毫不示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和她比眼力,她顧晚斜還沒有怕過呢。
極臻看著眼前這個如野貓一般的小女子,不知道怎麽的,心中頓時又升起了一陣疼痛,下意思的按住胸口。
“你到底是誰?”極臻的臉色突然蒼白,手卻依舊緊緊的握著顧晚斜的手不放開,生怕自己這一放開,眼前的這個女人有消失了一般。
顧晚斜看著極臻突然驟變的臉色,心中一驚,“你怎麽了?”顧晚斜擔心的問道,極臻並不說話,眼睛依舊是直直的看著顧晚斜,仿佛要將眼前的這個女子看透一般。
顧晚斜將極臻放置在床上,輕輕的探視了他的脈搏,這才發現,極臻身體的寒冰訣,現在幾乎和極臻融為了一體,這才緊緊多少時間,極臻就能夠將寒冰訣煉製成現在這個水平,實在是不可思議。
但是,她卻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會突然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怎麽回事?”顧晚斜看著緊緊握著自己的胳膊的一隻手,皺著眉眼問道。
極臻慢慢的恢複自己的氣息,慢慢的收拾自己的思緒,慢慢的平複了下來,心口處的痛楚稍微的平複了幾分。
手卻依舊緊緊的握著顧晚斜的胳膊,不放開,“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每次一見你,我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極臻的另一隻手,在顧晚斜愣神的時候,突然朝著她的臉上而去,一把扯下了顧晚斜的麵紗,麵紗頓時飄蕩在地麵。
顧晚斜的麵孔,在這個晚上,顯得分外的恐怖,布滿這蝴蝶痕跡的左臉,就這樣直直的出現在極臻的雙眸。
極臻的眼中,滿是震驚,眼神下意識的一動,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顧晚斜到時被這個極臻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看到極臻驟變的神色,心中一緊,一把甩開了極臻的胳膊,後退了幾步,在極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開著的窗戶,一躍而出。
房間內的極臻,還沒在剛剛的震驚中恢複過來,在眼前女子,如蝴蝶一般的額消失在自己房間的時候,才算是反應了過來。
想起女子離開的悲傷的表情,極臻頓時皺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明白了,自己以後若是想要和極臻接近,必然是要盯著這樣的一副麵孔,但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被極臻突然之間的揭開麵紗的瞬間,顧晚斜的心中帶著一種被人發現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連在麵對極臻的勇氣都沒有了,隻好從窗戶逃走了。
顧晚斜一個坐在一棵大樹上,就變放置的幾個酒壺,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如此這般了,看著這滿天的星辰,心中不由得閃過了幾分的悲涼。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和極臻開口,這件事情,就連自己都沒有想過,甚至都不敢相信,隻是,這確實是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算是她不想相信,也沒有辦法。
顧晚斜的手,輕輕的敷在自己的左臉,依稀可以感知的到,那上麵的傷疤,帶著絲絲的疼痛,曾經的顧晚斜,總是以為,人的外貌並不算什麽,但是,真正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才終於能明白,這個千雪的自卑。
顧晚斜隨意的靠在樹幹上,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如此的美好的夜晚,自己的心中卻是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實在是浪費了這良辰美景。
顧晚斜隨意的抬手,拿起身邊的酒壺一飲而盡,這苦辣的味道,頓時充斥著滿嘴,顧晚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這個孤獨的夜晚,靠在樹上,沉默不語。
極臻站在剛剛顧晚斜離去的窗邊,許久,臉色陰沉的可怕,想起剛剛那個女子的表情,不知道怎麽的,心中就莫名的覺得心痛,腦子就像是要被炸開了一般,許多東西都想要衝出來。
這個女子來的時候,他感覺得到,這個神秘女人的氣息,空氣中被這個女子下的迷藥,他利用內力排出,裝作中了迷藥的樣子,躺在床上睡下。
他並不知道,這個女子的心思和目的,自己的凡閣暗衛,尋了她這麽久,她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沒想到,他沒有感覺到,這個女子的殺氣,反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看到女子麵孔的那一瞬間,極臻的心中是震驚的,但是,除了震驚之外,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女子終日帶著麵紗的原因,隻不過,那樣的一大片的蝴蝶的印記,看起來,並不是外力導致的,隻是不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上發生過什麽。
“閣主。”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極臻恢複了平日裏的冷清,手一揮,門頓時應聲而開。
“什麽事?”極臻問道,這麽晚,來找他,看來應應該是有什麽大事情。
麵前的男子,一身黑衣,恭敬的跪在地上,在看到極臻的時候,抬起了頭。
“主子,我們查到那個女人的蹤跡了。”跪在地上的男子恭敬的說道,極臻的麵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