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男人
秀兒一進門,便看到顧晚斜一個人,沿著牆壁慢慢的前行,忙迎了上去,“姑娘,你這是在幹嘛額,若是有什麽事情,喊我就是了,怎麽的,自己下床來了,你先在的眼疾,還沒有好,若是摔了的話,可如何是好。”小姑娘的眼神裏,滿是擔憂,連忙扶起一邊的顧晚斜,安置在了床上。
顧晚斜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沒事的,隻不過是在床上帶著無聊,所以想要下去走走,隻不過是眼睛看不到了。”顧晚斜微笑著說道,她能明顯聽到,秀兒輕輕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顧晚斜想起在竹屋的時候,極臻也是這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那個時候的極臻,是不是比現在的自己還要無助?
自己剛剛找回了記憶,甚至沒有任何想法的想要離開他,他曾經說過,隻要自己不離開他,那麽他便會一直都在,隻是現在,他又去了哪裏。
顧晚斜臉色漸漸的變得蒼白,身上也開始漸漸的變得冰涼,秀兒把藥碗遞給了顧晚斜,觸碰到了顧晚斜冰涼的雙手,頓時大驚。
“姑娘,你沒事吧?”秀兒擔心的問道,顧晚斜搖了搖頭,“我的眼睛,什麽時候可以恢複?”顧晚斜喝完藥,躺在床上,感覺到呼吸慢慢的額變的平靜,不由得問道。
秀兒看著顧晚斜好一會兒,才說道,“姑娘,這個我也說不好,等到公子來的時候,你可以問一下,公子的醫術,可是極好的。”秀兒的聲音,在說道公子的時候,有著明顯的驕傲和開心,顧晚斜聽著,嘴角不由的漏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門口傳來聲響,屋子裏的兩個人下意識的朝著門口看了過去,隻見一男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秀兒迎了上去,“公子,你怎麽來了?”秀兒笑著問道。
男子嘴角上揚,“聽你們屋子離到熱鬧的很,我便來瞧瞧,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們兩個人如此開心。”男子笑著說道。
秀兒轉身,看著床上的顧晚斜,顧晚斜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來,說道,“剛剛秀兒姑娘,在誇你的醫術呢。”顧晚斜說道,一邊的秀兒,連忙附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嗎,我們公子的醫術,那可是天下無雙啊。”秀兒看著男子,一臉崇拜的樣子。
男子看著秀兒一臉花癡的模樣,不由的使勁的敲了敲她的腦袋,眼神中,滿是無奈和寵溺,“就你多嘴。”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責怪的說道。
秀兒當然知道,這個男子,不會因為這個生氣,所以並不在意這個男子的動作,隻是一臉笑嗬嗬的模樣,“我又沒有說錯,我們家主子的醫術,的確是舉世無雙的啊。”說著還不忘誇張的瞪大了眼睛。
顧晚斜看不到這兩個主仆間的互動,但是聽著,也格外的溫馨,她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吐出來。男子的耳力極佳,一下子便聽到了顧晚斜異樣的呼吸聲,朝著顧晚斜走了過來。“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男子站在顧晚斜的麵前擔憂的問道。
顧晚斜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情,隻是覺得心中有些堵悶的感覺。”顧晚斜小聲的說道,突然,心口處傳來猛烈的劇痛,顧晚斜下意識的用手死死的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臉色瞬間蒼白,額頭上,不住的滿處細小的冷汗。
“公子,姑娘這是怎麽了?”連一邊的秀兒在看到顧晚斜不尋常的動作的時候,連忙走了過來。
男子示意秀兒將顧晚斜安置在床上,伸出手在顧晚斜的胳膊上探了探脈搏,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秀兒見狀,l連忙問道,“公子,這姑娘,這是怎麽了啊?”
此刻,床上的顧晚斜,明顯的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態,一雙好看的秀眉。緊緊的皺了起來,好像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男子指了指一邊的藥箱,秀兒立馬拿了過來,男子打開藥箱,從立馬取了一粒藥丸,放置在了顧晚斜的嘴裏,然後,又在一邊的藥箱裏,拿出了幾根銀針,十分利落的在顧晚斜的心口處,插了下去,隻見,淡淡的霧氣,慢慢的從顧晚斜的心口處冒出來。
男子皺著眉頭,一邊的秀兒,更是被這奇怪的現象,嚇得瞪大了眼睛,她和男子在藥師穀中呆了這麽多年,什麽樣形形色色的怪病之人都見過,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從心口處冒出煙霧之症。
“公子,這是怎麽回事?”秀兒看著男子手中的動作收回,這才小心的問道,男子沉默了許久之後,才慢慢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好,隻是她身上,有一種十分奇怪的曆練,如今盤旋在她的身體裏。”男子也是一臉不解。
這股奇特的力量,並沒有想要傷害這個女人的樣子,好像還是為了保護這個女子,存在的,但是,這股奇特的力量十分的強大,這個姑娘的身體,現在有事十分的孱弱,若是一個控製住,這股強大的力量,不僅僅不能夠保護這個姑娘,弄不好,還會要了她的命。
就像剛才,應該就是這股強大的力量,在她的體內不受控製,所以才會讓她痛苦不堪,如今,他在她的胸口處,放出了部分的力量,這才讓這個女子所承受的痛苦,緩和了一些,但是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這股力量,一定要想辦法,從她的體內,抽出去才行。
男子在秀兒的服侍下,洗了手,坐在顧晚斜的床邊,一來若有所思的樣子。
顧晚斜隻覺得自己在昏迷前,感覺到了巨大的疼痛,這樣的痛苦,比任何時候來的都要猛烈,她隻覺得腦子一片蒼白。
這樣的疼痛來的突然,顧晚斜幾乎都沒有做任何的準備,慢慢的清醒過來的顧晚斜,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睛,卻透過紗布,看到了淡淡的光亮。
顧晚斜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扯開眼睛上的紗布,卻被一隻手,一下子握住,那雙手格外的冰涼,顧晚斜皺著眉頭,男子見狀,立馬尷尬的笑了笑,放開了顧晚斜的手,解釋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剛剛以為姑娘是要解開眼睛上的紗布,所以有些衝動了。”
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顧晚斜知道,這個男子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自己怎麽也不能在怨人家的道理,隻能是無奈的笑了笑,“沒事,是我剛剛衝動了,隻不過,這個紗布讓我有些不舒服。”顧晚斜說道。
男子點了點頭,“這紗布是浸泡了藥材的,對你的眼睛,很有幫助,剛剛你疼的昏迷了過去,現在可有好些。”男子一邊整理著自己手中的銀針,一邊問道。
雖然看不見男子的動作,但是,離得這麽近,顧晚斜清晰的可以聽到,男子在自己的床邊整理著什麽東西的聲音。
顧晚斜無聲的歎了一口氣。“沒什麽事情,隻是覺得剛剛心口突然疼痛,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顧晚斜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男子突然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深深地額看了顧晚斜一臉,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悲。
顧晚斜敏銳的感知到了男子的變化,心中一頓,“公子。”顧晚斜小聲的喊道,一邊的額男子,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顧晚斜的臉色,有幾分的凝重,好在顧晚斜現在,看不到這個男子的表情。
“不好意思,剛剛看著姑娘,到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來。”男子淡淡的說著,聲音裏,卻帶著幾分的惋惜。
顧晚斜的嘴角上揚,“無礙,有的時候,確實會因為一點點事情,或者是一個情景,想起以前的故人的。”顧晚斜感同身受的樣子,讓男子的臉上,緩和了幾分。
男子意味深長的看著窗外,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姑娘,你可知道,你這身體裏麵,有一股十分特別的力量嗎?”
顧晚斜心中一驚,“公子,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顧晚斜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解。
“你剛剛昏迷之前,可有感覺到什麽異常嗎?”男子看著顧晚斜,若有深意的問道,顧晚斜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異常,隻不過是心口突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讓人喘不上起來。”顧晚斜說道。
男子點了點頭,“這就對了,這股力量,在你的身體,平日裏,並不會出現異常,但是,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這股力量,就會不受控製的,傷害你,比如現在,你的身體十分的虛弱,根本承受不住你身體裏的這股力量,所以,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男子淡淡的說著,一隻手突然敷在顧晚斜的額頭,顧晚斜隻覺得的,自己的額頭處傳來陣陣的冰涼之氣。
“這股力量,若是一不小心的話,將會是一把利刃,能夠隨時的要了你的性命。”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顧晚斜的臉色,這才接著說道,“若是要強行的從你的身體裏,將這股力道取出來的話,依著你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承受。”男子說著,語氣裏帶著幾分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