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4章闖了大禍
第3814章闖了大禍
「阿如拉,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怎麼死在這裡了?」
「你還來問我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嗎?人是死在你房裡的,又不是死在我房裡。」阿如拉怒斥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喝多了酒,就睡著了。後面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我都不記得她來過我的房間。」葉天神色痛苦,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阿如拉點點頭。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我雖然沒有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大致可以猜到一些。」阿如拉開始了自己的推論,「你昨夜醉酒,我派了侍女過來服侍你,就是死在你身邊的這一位。」
「原來她是你的侍女。」
「你喝了酒,本就意亂情迷,又見我侍女美貌,你便見色起意,欲行不軌之事。奈何我侍女性情剛烈,拚死不從,搏鬥之中,你失手將其掐死。」
阿如拉說得彷彿親眼所見一般,「之後你酒勁上涌,加之殺人之後心中懼怕,便昏睡了過去。一直到我來叫你,你才又醒轉過來。」
「不可能!我是什麼人你最清楚,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呢?」葉天立刻反駁。
「你要是清醒之中,我自然相信你不會做出這種事來。可是昨夜你喝得那麼醉,能做出什麼事來誰能保證呢?昨夜你到底做了什麼,你能記起來嗎?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確實是不記得了,可是我不信我會殺人,還是因為見色起意。」
「你想想,有多少人做下的錯事都是因為喝酒導致的?人要是清醒,才有理智控制自己的言行,喝了酒沒有了理智,不就失去了控制?那能做出什麼事來,誰能說得准呢?」
「是有這樣的可能,可是我以前又不是沒有喝醉過,也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啊。」
「唉,賢弟啊。」阿如拉嘆了一口氣,「若是我在你家裡喝酒,多喝了幾杯,對你的侍女做出了一點輕薄之舉,你會與我計較嗎?」
「那倒是不會。」
「正是如此啊。以前你也不是沒有做過,只不過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大家也就一笑而過了。這次是鬧出了人命,不然也就那樣過去了,沒準我還會將她送給你呢。」
「我豈能奪人所愛?」
「現在人已經去了,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對啊,阿如拉,我該怎麼辦啊?她就這麼死了,真的是我殺的嗎?」葉天在阿如拉的不斷暗示下,終於慌了手腳,開始尋求阿如拉的安慰。
「現在不管她是不是你殺的,你都脫不了干係了,畢竟她是死在你的床上。就算是我信你,他們都信你,別人能信你嗎?鬧到衙門去,老爺能相信你嗎?」
「是啊,阿如拉,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得幫幫我啊,我不能進衙門,我不能坐牢啊!殺人要償命,我是冤枉的,我不想死!」
「你也別慌,一個侍女而已,也不值得我那麼在乎。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一像視你為親兄弟,怎麼會因為一件衣服傷了我的手足?」
「哥哥,你這次要是幫了我,你就是我的親哥哥,是我葉天這輩子的恩人!有如重生父母,再造的爹娘!」葉天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勁兒的感謝阿如拉。
「好了,別說那些了。一個侍女而已,咱們悄悄的把屍體處理掉,這件事也就遮掩去了。咱們兄弟以後還是像往常一樣相處,不必放在心上。」
「多謝哥哥!」
「你我本是兄弟,自當有難同當,何必這麼客氣?」
葉天正感謝阿如拉,與阿如拉互相客套,阿如拉身邊的隨從突然出言勸阻。
「主子,這事不可啊!」
「你給我閉嘴!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我跟兄弟在這裡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阿如拉斥責隨從。
「小的不敢打擾主子說話,可是主子可否聽小的一言?此事萬不可行!」
「哼,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可行的?要是說不出來,看我怎麼罰你!」阿如拉還是允許隨從說話了。
「主子,這侍女死了,當然不是什麼大事,隨主子您怎麼處置。但是就這麼瞧瞧掩埋,雖然可以避人耳目,但萬一有朝一日被人發現,到時候又該如何分辯?」
隨從一口氣說了下去,「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這人到底是主子您殺的,還是葉天公子殺的,又怎麼能分辯得清楚呢?而且,就算能分辯得清楚,也沒有人在意。」
「放肆!」阿如拉怒斥。
「小的不敢!」隨從立刻跪了下來,「小的不敢盼著主子有事,但也是全都為了主子著想,還請主子以自己的安危為重!」
「你起來吧。」
「謝主子。」
隨從起身,站在阿如拉身邊。阿如拉雖然斥責了隨從,但剛才答應幫葉天掩蓋的事卻遲疑了。葉天見阿如拉的表情,立刻又上前央求。
「哥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這條命是死是活,可全都在哥哥您身上了,求哥哥救我活命。」
「賢弟啊,這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得尋求一個萬全之策才好。」阿如拉開始推脫。
「您要是擔心日後事發不好分辯,我可以寫下認罪書,承認所有罪行,將此書交由您保管。萬一真的事發,也可以保您安全無虞。」
「哎,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這書絕不可寫。」阿如拉假意客氣拒絕。
「這事只要不被人發現,這書有或沒有就並無區別,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作為您的兄弟,卻不忍心見人為了保全我,自己承受心中擔憂。」
葉天十分誠懇,「如果這紙認罪書能換您心安,我就算寫下,又有何不可?」
「不必不必,你我之間說什麼認罪不認罪?你在我眼裡就是最清白的人。」
「哥哥願意相信我的清白,我內心十分感激,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幾個人會如哥哥這般相信我。所以我只能仰仗哥哥的庇護,幫我掩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