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玩槍
季語詩麵無表情有些麻木的點了點頭。
有什麽好驚訝的,從張豪丘的案子開始,她的唯物論就不複存在了。
即使現在麵前出現了一條龍,還有兩個看不出是什麽黑漆漆的東西。
周正陽見季語詩點了頭,轉身立即站了起來。
照理說這玩意蒼龍一口吞了都沒事,但能夠僵持到現在,就證明陰誶不同尋常,比如說在暗處有人讓陰誶升了個級。
因羅門,這梁子,跟他周正陽算是結下了!
周圍陰風陣陣,溫度寸寸下降,很快呼吸之間都冒出了熱氣。
周正陽打眼掃視了一圈,這胡同兩邊都是轉瓦紅牆,根本找不到個能藏身的地方,他不確定會不會有什麽死角是自己沒注意到的,也許有雙眼睛就在那個死角盯著他。
要是僅僅為了天陽玉佩……不應該會找一個老頭當作先頭兵。
周正陽冷靜下來,分析了片刻,最後隻能得出一個結論。
因羅門的目標或許其他東西,不僅僅是天陽玉佩,否則,不會給一個陰誶提升能力。
給陰誶提升能力就是為了拖延住周正陽,為什麽?也許是想讓周正陽展示出其他的能力。
什麽能力?周正陽這沒辦法確定,老頭生前交給他的東西太多太亂,這教一點那教一點,學不學得會全然看他自己的資質,搞得正兒八經的天機門跟三教九流一樣。
唯一跟三教九流不同的是,師傅教的東西都是正兒八經的相術。
也虧了周正陽天資不弱,教什麽會什麽,搞得他現在會的不少,可一想到因羅門,周正陽就不敢貿貿然的用了。
手中的符籙沒剩下幾張,要想速戰速決的辦法……有什麽呢?大腦快速的運轉,周正陽餘光無意識的掃到了季語詩微微鼓起的腰間。
想著先前一摟的觸感,下意識的伸手摸過去。
啪!
手背上立即浮現出一個紅印!
“你幹什麽?你那什麽眼神?”季語詩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羞紅,“都到這個份上了,我怎麽看你,看你一點都不著急啊!”
被這一打,周正陽也反應過來了,尷尬的笑了兩聲。
“別誤會別誤會,我這就是,就是……”他嘿嘿笑了兩聲,“你是不是帶著槍出來的?”
“槍?你問這個做什麽?”季語詩眼睛閃過精光,警惕的問。
槍不離身,是季語詩實習結束後養出來的習慣,當時她差一點就當不了警察了,這會兒聽著周正陽發問,手條件反射的捂住腰間。
“我就是想問問能不能借我用用。”周正陽一臉坦蕩,“你也看到身後的那兩個東西了,我兩手空空,拿什麽對付?符籙出來也沒帶多少,你要是方便,借我槍用用。”
“你要用槍……可我這裏麵不是什麽銀子彈。”
“什麽銀子彈?”周正陽納悶的看著她,“我不用子彈,你光把槍給我就行了。”
“我看電視裏麵……不說這個了,你隻需要槍,不需要子彈?”季語詩邊說邊從腰間解了槍套,手利落的將子彈全部取了出來,她大概是沒想到,一個風水師,居然武器還能是槍。
“有這個就行了。”
周正陽心裏算盤打的好,如何能夠不暴露自己的能力又能解決陰誶怨靈這兩個東西?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別人的武器,這樣做什麽手腳旁人也看不出來。
周正陽上手掂量了幾下,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籙,咬破指尖用寫畫下一串符號,接著單手握拳,將符紙團成一團攥在手心,過了幾秒鍾,攤開手掌,手心裏麵的是個小小的圓形。
“你別說這個就是子彈,你要裝進裏麵?”
看著周正陽利落的開了手槍的保險,季語詩嘴角抽搐,這人確定不是再開玩笑?
薄薄的一張紙,根本承受不住槍的壓力!這還能發射出去?別開玩笑了!
可這個念頭冒出來沒多久,季語詩被狠狠打了臉。
砰!
槍響的聲音!
符紙做成的子彈不僅僅是開了出去,還擊中在人形的怨靈身上!瞬間破開一個洞!
這個洞原先隻有小小的一個,緊接著就像是火焰燃燒版朝著四周擴大……
周正陽頗為帥氣的吹了吹槍口,扭頭看著一臉吃驚的季語詩,哈哈笑了兩聲,“說了讓你相信我麽,怎麽著,是不是帥死了。”
之前去煙台山周正陽就也有讓蕭雅婷準備槍,隻不過沒用上。
這會兒也算是在美女麵前耍了一次帥,裝了一次逼。
“你……你這是……”季語詩哆嗦著語無倫次,“剛剛射出去的是什麽東西!”那不是一張紙嗎!怎麽比正兒八經的子彈威力還大!
“這個啊……”周正陽如法炮製的又用符紙當麵做了兩個,朝著蒼龍低斥了一句讓它閃開護著季語詩,自己衝了出去,腳尖點地瞬間跳到半空,穩穩的落在一隻龍爪上,對著陰誶的天庭位置,利落的又開了一槍!
這次的子彈似乎跟先前那一槍有所不同。
能夠肉眼清晰的看到子彈的周圍被什麽包裹住了,打中陰誶天庭的同時爆開!在中央的位置,是一張完整的,燃燒的符籙!
霎時——煞氣衝天!
周正陽一躍,借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了陰誶的身後,對著四麵八方朝他用來的煞氣視若無物,最後一槍開了出去,打在符紙的中央。
燃燒的符籙又一次發生了爆炸!這次的爆炸卻直接將陰誶攏入其中!巨大的黑影頓時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被蒼龍一口吞下,周圍恢複了平靜。
對著有些傻楞的季語詩,周正陽把槍還給她,回答了先前的問題。
“我在符紙上用自己的血畫了一個靈陣,我的血裏麵有純正的陽氣,對付陰物相當有用,陰誶跟怨靈雖然跟以前有所不同,但到底想要承受住我的陽氣,還沒那個本事。”
周正陽聳聳肩,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他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遍季語詩,身上除了胳膊上的擦傷再也沒有任何的傷口。
“你這一路走過來,就沒碰到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