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給我一疊紙錢
嗓子幹澀的發緊,周正陽不知道那人會不會跟胡大軍的遊戲扯上關係。
可周正陽轉念一想,這句話是不是也間接的再告訴他,至少從今天開始,一個月之內,都是安全的,不會受到任何的迫害,也就是說周正陽至少有一周時間找出凶手,解決事情。
隻是為什麽會是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又是什麽日子?
周正陽翻身下床開了燈,看著掛在牆上的日曆,一個月以後的日子……然後忍不住咬緊了牙冠,是不是個巧合,怎麽會這麽巧,一個月之後……是蕭雅婷的生日!
而且今年巧合的是,蕭雅婷陽曆陰曆都趕在了同一天!現在時間剛過十二點,而在一周之後,就是蕭雅婷的生日!
那人的意思,難不成是想在蕭雅婷生日的當天,變成忌日!
這可真是個好想法,不過為什麽會把蕭雅婷扯進來,甚至感覺這更像對蕭雅婷的一種報複,周正陽眼睛一眯,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周正陽明白這種事情應該告訴蕭雅婷,但是走到門前周正陽又猶豫了,即使說了,也於事無補,蕭雅婷恐怕自己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這麽長時間沒有任何消息,周正陽嘴上說沒關係,但對其行動能力的信任愈發下降,這裏麵也不僅僅是有他的原因。
周正陽沉沉吐出一口氣,決定了,自己查!不就是麻煩點,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麻煩!重新躺回床上,又想了很多,不知不覺周正陽就睡了過去。
說是自己查,但目前他還是毫無頭緒,以及之後連著過了三天,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甚至周正陽還開了電腦,頭一回期待那人能主動聯係自己。
說到底,周正陽獲取信息的方式,大部分都是來自“對方”的三言兩語,還有自己硬猜,可連續三個晚上,周正陽都在晚上十一點關門,然後留心周圍的風吹草動。
可惜周正陽連個毛都找不見,還有件事,除了周正陽第一天見過吳老板,之後的三天,周正陽早去晚去的,古董店都沒人。
聯係了兩天後,周正陽對吳老板的工作態度也習慣了,這點想法同樣出現在胡大軍身上,他不止一次暗想吳老板膽子是真大,也不怕萬一店裏麵來了個賊,古董隨隨便便拿一個,賣掉都是錢,何況店裏麵也沒有監控。
胡大軍也跟吳老板提過,他說有跟沒有監控都是一回事,一天下來胡大軍就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店裏非一般的冷清。
說起來這冷清的不正常,這古董店的旁邊,是個珠寶店,門麵雖然不大,但每天來來往往的不少人,就沒有一個對古董感興趣的,不說買了,進來看看的也沒有。
不過生意無所謂了,這個月已經收入了上百萬,胡大軍覺得就算關門一個月都行。
今天是胡大軍工作的第四天,胡大軍照舊坐在前台裏麵看電影,突然聽到門口的風鈴聲。
風鈴也是胡大軍掛上去的,就怕看電影看的太入迷,萬一來了個客人,會留下不好印象,但是沒兩天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一天能來一個人就不錯了。
有生意上門,胡大軍關了電影,正了正神色,嘴上說來不來人無所謂,可是有生意上門,也不能放過,胡大軍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想想那一個月的期限,更是巧了。
一個月之後胡大軍就能拿到工資,再結束這些事情,就算去了新城市,他也能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何樂而不為。
等了幾秒鍾,就看到進來的人是個女的,這還是胡大軍從身材上判斷出來的。
身材確實不錯,一身白色的及膝裙子,露出來的小腿又細又直,還很白,但腳上穿的,胡大軍擰著眉,穿了個靴子?等胡大軍抬起頭就知道靴子不是最奇怪的。
外麵是三伏天,有多熱都不用多說,來的顧客卻披頭散發,像是很長時間沒洗過頭,麵上帶著墨鏡,口罩,這都不算什麽,最要緊的是,還帶了圍巾,不是那種半透明紗製的圍巾,而是冬天那種毛線的,即使屋裏麵涼快,胡大軍看了都覺得熱。
大熱天的這種裝扮,除了傻子胡大軍還真想不到別的解釋,而且包裹的這麽嚴實,讓胡大軍不得不打起十萬分的小心謹慎。
“買古董?喜歡什麽樣的,喜歡哪個年代的?”胡大軍按部就班的問著問題。
主要是想到了人不可貌相,什麽人都不能從外貌推斷,看起來邋遢的,沒準是個土豪,這種例子網上一搜出來一堆,可胡大軍沒想到,自己這回碰上的,還真是個傻逼。
胡大軍連著問了三遍,她都一聲不吭,再好脾氣的人都受不了,他的耐心開始變差。
突然腦子一轉,突然想到這人該不是來避熱的?!胡大軍臉色一沉,正想出口趕人,那人開口了,當時的第一反應,聲音好聽,就是沒什麽情感,但她說完一句話,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自己肯定會揍她一頓。
胡大軍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重複的問了胡大軍三遍。
“請給我拿一疊方孔的紙錢。”
胡大軍深呼了幾口氣,耐著性子才沒說出一聲傻逼,頓了頓緩緩說道,“這裏是古董店,不是紙紮鋪,沒有你說的紙錢。”
紙錢就紙錢,胡大軍怎麽沒聽說過還分有孔沒孔,難道是給紙錢上戳個洞?!
女人好像沒聽到胡大軍說的話,很是執著的又連問了三遍。
“請給我拿一疊有孔的紙錢。”
這下胡大軍確定這人是來專門找不痛快的,可能是腦子不正常,胡大軍想了想,還是決定讓這個人出去,萬一真是個神經病,發起瘋來摔碎一兩個古董,賣了他都賠不起。
女人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胡大軍忍不住用手輕輕推搡了一把,剛碰到她,霎時一股涼氣順著手指流向胡大軍的四肢百骸,把他凍的一個哆嗦。
這人身上居然這麽涼,就好像剛從冰箱裏麵出來,渾身涼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