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奇怪的季語詩
周正陽很氣憤,“砰”的一聲將電腦直接合上。
這凶手完全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說出的話也是奇怪,怎麽就欠他的了!
甚至,周正陽自己都不知道這塊玉到底怎麽回事!
關了電腦,周正陽也沒有其他事情做,躺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
到了晚上八點鍾左右,季語詩回來了,帶了兩份外賣。
一邊吃飯,周正陽一邊和他說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
“你也別著急,我這很安全,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季語詩笑了笑說道。
“謝謝你季語詩。”周正陽附和的笑了笑,心裏對季語詩感激不盡。
不過,想著這件事,怎麽都提不起精神,特別下午那凶手說的話,周正陽就不免發怵。
“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案子在我這兒,放心,你要害怕就一直住這裏。”聊了些家常話,季語詩最後打了個哈欠說道,應該是這幾天累壞了。
“嗯,謝謝你,季語詩。”周正陽不知道怎麽說感謝的話,隻能再說了一變謝謝。
當然,周正陽從心裏非常感激季語詩的,他一直在幫助周正陽。
“這是警察的職責.……”季語詩嗬嗬一笑。
他給周正陽找了一間屋子,讓周正陽安心睡覺。
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這幾天神經太緊張了,倒頭趴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周正陽從夢中驚醒,又夢到了那個女人,在周正陽身上弄了好久,讓周正陽一晚上都疲憊不堪。
周正陽連忙扯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什麽沒有發現,確定是夢之後,周正陽才長舒了一口氣。“幸好隻是個夢!”周正陽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周正陽的全身各處傳來了一陣酸痛,就好像誰昨天晚上痛揍了周正陽一頓,疼得周正陽齜牙咧嘴。
周正陽有些發懵,不明所以,這好端端的身上怎麽會這麽痛?
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好端端的,莫不成是那凶手昨天晚上進來把周正陽痛揍了一頓?
但轉念一想,卻不存在這樣的可能性,若是周正陽被打了,夜裏應該能感覺到。
周正陽扒開衣服看了看,身上也沒有什麽傷痕,心中更加疑惑。
但思來想去,心裏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周正陽皺了皺眉,也沒有多想,揉壓著痛處,在床上繃著牙休息了幾分鍾,最後用手抻著床沿艱難的爬了起來。
周正陽洗漱了一下之後便走下樓,發現季語詩正在一樓的廚房做早餐,走了進去。
“季語詩,實在是太麻煩你了,讓你這麽早起來忙。”周正陽臉上帶著歉意,看著季語詩。
他轉身看了周正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奇異,隨後笑了笑,說了句沒事。
可是,周正陽看著一臉疲憊的樣子,愣了一下,他氣色非常不好,黑眼圈更是格外的明顯。
周正陽不知道季語詩昨天晚上做什麽了,但那個有氣無力的樣子,怎麽像極了腎虛的模樣。
“季語詩,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周正陽看著季語詩,想了想,疑惑的問道。
季語詩轉過來,又看了周正陽一眼,眼中帶著疑惑,笑了一下。
“是啊,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想案子的事情,都四五點才睡著。”
季語詩說完,緊接著又問道:“你昨晚……睡的如何?”
“嗯……還行,就是可能床不習慣,渾身有點酸痛……”周正陽揉了揉肩,皺了皺眉道。
季語詩沒再說什麽,轉身去冰箱裏麵拿東西。
可是,周正陽看到了他耳朵根附近竟然有三條殷紅抓痕!
抓痕很新,像是剛剛弄的。
“季語詩,你臉上怎麽會有抓痕啊?”說話的時候,周正陽疑惑的看向了季語詩。
聽到周正陽說的話,季語詩先是一愣,轉而他笑了笑說道:“沒事,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抓的。”
周正陽挑了挑眉,這個抓痕有點像女人抓的,季語詩不說,周正陽也不好再說什麽,坐到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過了一刻鍾的樣子,他說早餐做好了,讓周正陽趕緊去吃,周正陽也沒有客氣,坐到餐桌前大快朵頤。
吃早餐的時候,季語詩一直在看手機,好像事物很忙。
“白天我還要去上班,你就好好待在家裏,中午的飯,可能得你自己解決了。”吃完早餐後,他一邊收著碗碟一邊說道。
周正陽點了點頭,然後就起身回到了房間。
周正陽打開電腦,本想看看那個凶手還會不會發彈窗過來,但一上午都沒半點動靜。
閑來無事,周正陽繼續瀏覽資料。
中午周正陽點了一個外賣,吃完之後,周正陽睡了一個午覺。
醒來後,周正陽坐在床頭,心想著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白吃白喝,現在住在別人家裏,總歸要幹點事情。
周正陽走到樓下,看了看廚房,早上的碗碟還沒有洗,周正陽就把碗碟打洗幹淨之後發到了碗櫥裏。
客廳裏麵也有些淩亂不堪,拿起拖把,便打掃起來。
周正陽將地上拖掃幹淨後,正準備把季語詩擺在沙發上的雜誌放到桌上。
可是剛把雜誌拿起來,周正陽發現雜誌下麵竟然有一個小玩意,周正陽拿起來一看,頓時愣了……
紅肚兜。
沒錯,就是女人貼身的那個東西!
周正陽心生好奇,便將那好肚兜拾起來瞅了瞅,上麵繡了一對鴛鴦。
瞧這肚兜的大小,也不像是小孩子的穿戴,而是一個女人的。
周正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季語詩是個光杆司令,往日也沒有女人出入家裏,這肚兜是哪裏來的。
再聯想到季語詩臉上的抓痕,周正陽一下子就明白了,難怪他早上支支吾吾的,敢情這往日一本正經的季語詩,背後也藏了個女人啊。
周正陽嗔笑之際,心想著晚上要用這肚兜好好調笑一下季語詩,便將那紅肚兜揣在了褲兜裏,繼續收拾屋子。
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樣子,季語詩就回來了,手上依舊和昨天一樣,拎了兩份外賣。
盡管比昨天回來的要早,但是他臉上的疲憊之色卻比昨天要重了些。
印中發黑,神色抑鬱。
周正陽抿著嘴,頓時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