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來自梵琳修女院的女孩
“大人,您回來了!”
芙蕾雅小跑著來到他麵前,雙眼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嗯,回來了。”
萊恩點點頭,隨後向著城門走去。
猶豫了一下,芙蕾雅問道:“您的事情.……做完了?”
萊恩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隨口說道:“當然。最近莫蘭怎麽樣?”
“魯本家族的俘虜已經妥善安置好了,現在全部關在莫蘭鎮東部監獄裏。”
“另外按照您的要求,那位老人被安置在黑倫古堡的頂層閣樓內,每天都有人負責他的三餐。”
萊恩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泰爾斯城那邊呢?”
走到城門處,見芙蕾雅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萊恩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
“怎麽,他們還是不肯放人?”
“是……是的。”
萊恩不再言語,而是走到城門旁拴著的兩匹戰馬前,伸手解開了其中一匹的韁繩。
翻身上馬,萊恩對站在一旁的芙蕾雅說道:“先回古堡再說。”
說完,他一抖韁繩,戰馬嘶鳴一聲,邁開四蹄向著不遠處新開辟的道路跑去。
芙蕾雅歎了口氣,叫過守在門口的羅威爾吩咐了幾句,隨後騎上戰馬追了上去。
等兩人走後,門口的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都十分迷惑。
“那個男人是誰?竟然敢對芙蕾雅大人如此不敬!”
“白癡!”
羅威爾毫不客氣的罵了那個家夥一句,長劍歸鞘後向著不遠處的空間門走去。
“那是莫蘭鎮的領主,萊恩男爵!”
……
明亮的書房中,芙蕾雅站在寬大的書桌前,安靜的低著頭。
在她對麵,萊恩坐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中,正仔細的審閱著手中的文件。
他早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禮服,鼻子上掛著一副白金眼鏡,鏡片下黑白分明的眼中帶著十分的認真,閱讀著文件上的內容。
看完手上這份文件,萊恩揉了揉太陽穴,靠在了厚實的深棕色沙發上。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對麵的芙蕾雅聽到了萊恩這句話後,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萊恩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好笑地說道:“我就出去這十幾天,怎麽突然間對我這麽畏懼?”
“大人,我搞砸了……”
芙蕾雅的頭低的更深了。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那群商人沒有將我的話放在眼裏嗎?”
芙蕾雅抿了抿嘴,輕輕點了點頭。
“嗬嗬,”萊恩笑著搖搖頭,“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行了,不要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大人,多伊爾先生還……”
“沒關係,”萊恩將手中的文件放好,起身走到了芙蕾雅麵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您是說……”
“明天和我去一趟泰爾斯城,帶上一隊騎士。”
“是!”
看著少女臉上的陰霾一掃耳光,萊恩也笑了起來。
“最近王國的局勢如何?”
芙蕾雅想了想,轉身跑到牆邊的書櫃旁翻找起來。
不一會,她便從中抽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跑到書桌前,芙蕾雅開口說道:“大人,最近一段時間,王國的局勢有些不明朗。”
“哦?”
萊恩挑了挑眉,感興趣地說道:“都發生了什麽,簡略告訴我。”
“是!”
她攤開文件,解釋起來:“王國的威廉親王於前不久住進了特雷斯特城的王宮,將喬爾斯四世的所有子嗣都趕出了宮殿。”
“並且,他派人入駐了王國的行政機構。”
“看起來,我們這位威廉親王想要做一件大事啊。”
萊恩摩挲著許久未剪,從而變得亂糟糟的胡子,輕聲笑道。
“另外還有一件小事,”芙蕾雅說道,“與您相識的拉莫斯-亞曆山大書記官於半個月前去世。”
萊恩愣了一下,隨後表情變得異常精彩。
“芙蕾雅,佩特男爵那裏最近如何?”
芙蕾雅搖了搖頭,“不是很好,喬爾斯四世去世,威廉親王入駐王宮後,上議院的席位經曆了一次洗牌,佩特男爵的哥哥,加爾文子爵就是被洗牌的之一。”
“佩特男爵呢?”
“佩特閣下倒是保住了自己在下議會的席位,但是.……”
萊恩皺了皺眉。
“但是什麽?”
“但是,”芙蕾雅翻了一頁,接著說道,“根據最近佩特男爵傳來的書信來看,愛德華家族與魯本家族安插在下議會的成員已經開始對佩特男爵發難,三天前,他們已經聯名遞交了一份關於佩特男爵瀆職的文件,內容好像……”
“說。”
“好像和您有關。”
聽到這句話,萊恩突然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
芙蕾雅悄悄看了萊恩一眼,見他沒有任何不滿後,這才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整個王國十分平靜。”
“嗯……魯本有派人來交涉關於俘虜的事宜嗎?”
“沒有。”
“嗯,我知道了,”萊恩拿起一份文件,隨意地說道,“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芙蕾雅猶豫了一下,輕輕將厚厚的文件放到了一旁,從中抽出了一份,放在了萊恩麵前。
“這是什麽?”
萊恩拿起文件看了一眼,隨後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麵前的芙蕾雅。
“特雷斯特大教堂來的文件?”
“沒錯,”芙蕾雅神色嚴肅,“屬下個人覺得這份文件十分蹊蹺,所以我想還是要您親自定奪。”
萊恩看了她幾眼,隨後低頭認真的看起了文件。
書房安靜起來,隻有窗外微微的風聲回響。
過了一會,萊恩才長出一口氣,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摘下眼鏡,萊恩有些頭痛的捏了捏高聳的鼻梁,眯著眼睛說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突然會派來一個修女?”
芙蕾雅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這份文件是突然下發的,之前我們從未收到任何消息。”
“有些難辦啊……”
萊恩站起身,一隻手捏著鼻梁,來回在房間中踱步。
“最要命的是,”他皺著眉說道,“她還不是來自特雷斯特大教堂。”
看著頭痛的萊恩,芙蕾雅試探著說道:“大人,您說會不會.……”
“不可能,”萊恩斷然說道,“我那位好哥哥還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脫困了,所以你的想法是錯誤的。”
“是!”
芙蕾雅又低下了頭。
“如果是普通修女的話,倒還好辦一些。”
走到敞開的窗戶前,萊恩看著窗外蕭瑟的冬景,輕聲說道:“最麻煩的是,她來自梵林修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