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犯罪現場
在西村良雄被山村丸殺死的時候，也出現了蟬的鳴叫。
這會不會意味著，在所謂的意外發生的時候，有什麽位置的古怪力量發動了，才導致了這樣一個死亡事件的發生？
上野覺記下了這一點，繼續等待著小泉壯介說話。
“你繼續說吧。”
小泉壯介並沒有想明白為什麽上野覺會突然提到蟬，也因此，他就繼續說道：“在當初的時候，我們帶走了山村丸，並且留下了人等待西村良雄的搶救結果。”
他接著對著上野覺說道：“我當時也參與了山村丸的審問環節。在我們審問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況一直都特別不好，完全沒有理會我們的意思。甚至，在進入了審訊室之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就好像，他已經徹底把我們給無視掉了。”
“後來，警局的醫生判定，嫌疑人山村丸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狀態。我們也見過在殺人之後，陷入了這種類似的情緒裏麵，導致無法和我們正常對話的例子。可很顯然，山村丸是一個例外。”
小泉壯介頓了頓，他開始回憶起兩個月前的事情。
“我們等了他整整一天，可是他仍然沒有對我們表現出任何情緒。就好像，他變成了一個空白一樣的人。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不會做，根本沒有自己的情緒和思考一樣。”
“當然，我們那個時候也沒有產生疑心，畢竟，對方殺人之前就是一個精神病人，審訊困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因此，在第二天，我們把重心放在了對於現場的調查上。由於第一天其實也有同事開展了調查，但調查的內容並不多。他們當時主要在詢問事件的目擊證人們，也就是那三個精神病患，看看他們會不會知道事件的原委。”
小泉壯介說著，搖了搖頭。
“很自然，他們什麽也沒有問出來。所以，在第一天，他們的調查基本沒有什麽進度，他們主要起的是保護現場的作用。”
“到了第二天，我們聯係了醫院，獲取了案發當時的監控錄像。根據監控顯示，西村良雄醫生穿著白大褂，並沒有帶著護士或者助手，一個人進入病房。”
“隨後，他坐在了山村丸的病床的旁邊，開始詢問一些問題。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在他進來這個房間之前，房間裏的四個人，其實都仿佛是睡著了一樣，坐在床上正在休息。”
小泉壯介臉上也適時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可是，在西村良雄進入病房之後，山村丸就好像驚醒了一般，坐了起來。但旁邊的三個病人，卻仍然如同癱瘓一樣躺在床上，對進入的西村良雄醫生，沒有任何的反應。”
“隨後，西村良雄開始對對方提問題，山村丸也開始回答。但，就在提問開始沒有多久之後。意外就發生了——山村丸突然拿起了刀，把手術刀捅入了西村良雄的胸口。”
說到這種情況，即便是小泉壯介，他的語氣也出現了一些波動。
“不僅如此，除了山村丸的其它三個病人，也好似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突然張開了嘴，似乎在呼喚著什麽。後來我們詢問了當時就在附近的醫生，對方告訴我，這種聲音很細，很明顯不是在說話。這三個病人，也就一直保持著這種聲音了。”
“在殺死了西村良雄醫生之後，山村丸並沒有表現出其它什麽的情緒，就一直保持著殺死西村良雄的姿勢，一動不動，就如同一個雕像一般。”
說道這裏，即便是身為警察，他也曾經對此感覺到十分疑惑，不過，他還是繼續說道：
“隨後沒多久，一個從門外進入的助手看見了這一幕，隨後也就給我們報警了。”
說到這裏，小泉壯介攤了攤手：“這就是我們當初調查這件事情的經過了。”
他的語氣裏也開始出現一抹無奈，語氣裏也展現了他當初的部分頭疼。
“山村丸始終都沒有搭理過我們，在這種狀況持續了三天之後，我們不得不釋放他。他作為一個精神病人，我們必須放過他，不然很有可能會引起相當的社會輿論。”
“隨後，又由於監控完整，加上案件並不是很曲折，我們最終把西村良雄的死亡責任歸咎於山村丸，但作為一個精神病人，法律對他的執行能力並不是特別高。”
“作為一個精神病人，山村丸輕而易舉地逃過了法律的罪責。按照規定，我們不能繼續扣押山村丸，而是隻能把對方返還回去。
聽到這裏，上野覺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之前內心的猜測也進一步的被真實了。
但，在聽完小泉壯介說所的事情之後，他立馬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山村丸呢？”
他對著小泉壯介說道。
“你不是說把山村丸送回了醫院嗎？”
上野覺手指指向了醫院的大概方向：“可是，在這幾個人的病房裏麵，並沒有山村丸啊！”
小泉壯介聞言，接著解釋道:
“一開始還在，不過後來聽說是家屬放棄了治療的希望，就辦理了出院的手續，帶著山村丸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上野覺微微一愣，他又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的存在。
“家屬，回到自己的家鄉？他不是殺人的嫌疑人嗎，就算是一個精神病人無法讓他坐牢，可怎麽還會被允許出院了啊？”
小泉壯介看著上野覺的模樣，他解釋道：“按理來說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可是.……在出院的時候，山村丸的表現很不好。”
“他出來的時候，身體十分虛弱，甚至虛弱到了不能走路的姿態。”
小泉壯介繼續說道：“我們詢問了醫生，醫生告訴我們，這個病人已經活不長了。”
“他之所以可以出院，除了家屬放棄治療之外，更多的是，是想讓他可以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落葉歸根。”
“那你們警察又重新去聯係過他們嗎？”
小泉壯介看著上野覺，回答道：“當時我們已經結案了，所以就沒有重新聯係他，後來我再調查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