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真相

  上野覺沒有，也不打算去直接詢問關於對方死亡的事情。


  原因很簡單，問這種問題的必要性並不前。


  西村良雄的死亡方式上野覺已經知道了。


  就是操縱山村丸來讓西村良雄沒有戒心的被殺死。


  說實話，這種情況能夠發生，就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要不就是真的隻是意外，病人真的失控了，才殺死了西村良雄。


  這樣子雖然可以和西村良雄之前交代的話有所聯係，但係統並沒有承認這種說法。就算沒有係統輔助判斷，上野覺也從之前西村良雄的態度裏，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上野覺也就確定了，這是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有人通過這種方法，對西村良雄實施了一次謀殺。


  不過，這種樣子的話，西村良雄的態度卻又有了問題。


  為什麽自己明明是被謀害的，卻一直要堅定自己的是死於意外呢？

  原因隻有一個，他就是想要包庇那個殺死自己的人。


  上野覺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想到了岩村幸二。


  對方的老師，在對方死亡的時候，正好前往了關蟬市，製造了充分不在場證明的人。


  之前倉持泉還開玩笑似的，覺得這個人就是殺害了西村良雄的凶手。


  警察小泉壯介同樣在懷疑對方。


  所以，上野覺也同樣如此。現在他準備做的，就是通過套話，來推導出岩村幸二導致西村良雄的原因。


  當然，這個原因並不是因為經濟關係，單純的經濟矛盾，也不至於讓西村良雄這種看著就貪生怕死的人，在死後卻可以以德報怨。


  自然而然地，上野覺想到了他目前就知道的，在關蟬市存在的一種東西。


  那就是關蟬市的信仰——也是之前西村良雄身上表現出來的東西。


  不得不說，信仰的確是一種可以讓人變成傻子的東西。如果是西村良雄是因為信仰方麵的東西，才原諒了殺害自己的凶手的話，那就變得合情合理，完全說得過去了。


  所以，上野覺的思路也開始往那個方向靠攏。


  他開始整合自己知道的關於神社的信息。


  在整合的過程中，他才順著思路問出了那些自己回憶到的東西。


  “你是信徒對吧？”


  “不是！”


  在上野覺問出之後，西村良雄直接否定了上野覺的說法。


  現在的他，已經意識到了倉持泉並沒有測謊的功能，因此整個人現得輕鬆了不少。


  “你給病人們服用的藥，是神社出資生產的嗎？”


  上野覺接著問道。


  “是。”西村良雄愣了愣，繼續回答道。


  “你參與了研究嗎？”


  他眼神一滯，似乎是完全沒有想過上野覺會問出這種問題。不過，他很快地就回答了出來。


  “沒有。”


  “你老師呢？”


  “也沒有。”


  上野覺笑了笑，他現在已經腦補出來了一種可能性，不過他並不確定自己想錯沒有。


  “問個題外話，你老師的能力，應該比你強不少吧?”


  上野覺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沒有之前那樣咄咄逼人，好像真的在問一個題外話一樣。


  西村良雄也愣了愣，這種問題讓他有些不好回答，他也不知道上野覺的目的是什麽。


  “是。”


  他最終還是對著上野覺這麽說了。


  “嗯，對了，關蟬市除了市醫院這個一流醫院之外，還有其它的藥物類的研究機構嗎？”


  上野覺現在的語氣還是很輕鬆，這種語氣反而讓剛才放鬆了些許警惕的西村良雄再次謹慎起來。


  “沒有了。”最終，他還是說出了實話。


  畢竟這種問題，就算不去關蟬本地，通過網絡也可以得到答案，他不說實話也沒有任何作用。


  聽到這裏，上野覺點了點頭。


  他知道對方最近的幾次問題，已經是真真假假，混合在了一起。


  剛才他讓西村良雄認識到倉持泉沒有辦法扯謊，其實就是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心。讓對方敢於在回答一些關鍵問題的時候，來撒謊。


  就好像現在的這兩個問題，他已經知道對方說的是假話了。


  而現在，上野覺看著西村良雄，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他開始緩緩地說道：


  “你是關蟬市出去的醫生，你用來控製病人的藥物，其實你也參加了研究。並且，和神社有著關聯的你，應該地位還不低。”


  上野覺緩緩地說著。


  “當然，你的老師，也就是岩村幸二，作為後來者，也參與了這個藥物的研發。三個月前，他從大學辭職，前往了關蟬市一個小城市的醫院也是因為這方麵的原因。”


  “你和對方在之前一直有著經濟往來，那是你在給你們共同參與過的藥物研究，提供經費是吧？畢竟你們的藥物，有著控製人類的作用，這種東西完全上不了台麵，應該是沒有辦法走正常途徑獲得資金吧？”


  聽到上野覺這麽說，西村良雄整個人頓時一愣，他完全沒想過上野覺居然會知道這種東西。


  現在，明明已經成為鬼魂的他，隻感覺自己背後開始發寒。


  “但是，你在你生前的一個月，斷掉了資金的供應。”


  上野覺繼續看著對方。


  “是為了什麽呢？”


  “你應該是覺得，岩村幸二竟然光明正大地去了關蟬市，作為一個後來者，威脅到你的地位了吧？”


  上野覺指了指西村良雄。


  “看得出來，你不是一個無情無欲，為了達成目的不在乎自己得失的人。你應該很重視這種研究，研究的成果，應該可以給你帶來不少的收益？”


  “這種受益不一定是物質方麵的，也許是信仰方麵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但是，岩村幸二卻表現出了想要奪走主要研究功勞的動作，這也讓你覺得難以忍受。”


  “因此，你開始拒絕和對方合作，甚至可能還影響到了研究的進展，是想要逼迫你的老師，不要喧賓奪主。”


  “然而，你沒想到的是，你的老師是一個狠人，他竟然直接想辦法殺死了你。”、


  說到這裏，上野覺看了看西村良雄的反應。


  發現西村良雄整個人都已經傻了，呆楞著看著上野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