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咄咄逼人
其他專家也十分認同沈清的看法。
於是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
一禿頂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沈清跟前,笑眯眯道:“沈醫生,張楚表現的怎麽樣。”
沈清笑了笑:“張主任,張楚還是很聽話的。”
張樂康微笑著點頭,招了招手:“張楚你過來一下。”
張楚屁顛屁顛湊了過去,“爸,我能不能不跟沈醫生,我感覺挺別扭的,我直接跟你不行麽。”
張樂康瞧了眼沈清,輕搖頭:“張楚,沈醫生是咱們心髒病外科最好的醫生,你跟著她準沒錯,如果有任何不順心的事盡管跟我說。”
張楚眼前一亮,指了指身後的秦浩:“爸,那小子就是一電燈泡,阻礙我談戀愛。”
張樂康皺眉:“你是來實習的還是來談戀愛的。”
張楚縮了縮脖子,提醒道:“爸,您不是常教育我要早點成家立業麽,有那個叫秦浩的小子在我根本沒辦法追秦夢瑤,就是那個美女,當您的兒媳婦怎麽樣?不賴吧。”
張樂康瞧了眼秦夢瑤,讚許的拍了拍張楚肩膀,鄭重道:“行了,你小子放心吧,我會找機會把那小子趕出醫院的,隻要你安心實習,這次妥妥的能留院,前提是別給我惹出事。”
張楚點頭如搗蒜,嘿嘿道:“謝謝老爸。”
張樂康笑了笑:“沈醫生打攪你了,我把張楚交給你了。”
撂下這句話,張樂康離開。
遠處秦浩雖然沒聽清張楚爺倆的談話,通過讀唇語也知道了張楚爺倆的詭計。
秦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想對付我是麽,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們的奸計得逞了,我不但要留院,而且還要成為清源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一頂一的醫生!”
沈清是一個正直的人,也比較反感張樂康的行為,不過同在一個屋簷下工作,多多少少也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了,大家還等著咱們呢。”
沈清說了句,連瞧張楚都沒瞧,帶頭向一樓大廳走去。
張楚仰著腦袋得意洋洋道:“喂,秦浩瞧見沒,那就是我爸,看在咱們是同一組實習的,以後要是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盡管找我,我會讓我爸給你通融通融的。”
話鋒一轉,張楚如同哈巴狗一樣湊到秦夢瑤身旁,笑眯眯道:“秦夢瑤,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我爸給你爭取到留院的名額。”
秦夢瑤毫不領情,冷嘲道:“張楚,我可不會走後門,更不會像你這樣窩囊,是個男人就要憑真本事,不然請你離我有多遠滾多遠。”
這話說的秦浩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記憶中的秦夢瑤並沒有那麽強勢,絕大多數會文文弱弱一些。
仔細想來可能是重生之後,有些東西也在發生著潛移默化的變化。
張楚縮了縮脖子退到了一旁,默默的看著與秦夢瑤同行的秦浩,胸腔裏的怒火更加昌盛。
張楚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秦夢瑤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麵前祈求成為我的女人!”
……
一樓大廳。
聚集了醫院經驗最豐富也最權威的醫生。
實習生隻有站在遠處觀望的資格。
一實習生驚呼道:“來了,急救車來了!”
所有實習生,包括醫生都看向大廳外。
大廳外早已就急救醫生和急救護士接待,甚至還隔離出了一條安全通道。
一圍觀病人家屬詫異道:“什麽居然能讓醫院搞的如此大的陣仗,整個醫院大半的醫生都親自來一樓大廳接待病人,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病人及病人家屬進了一樓大廳。
李院長立即吩咐道:“所有專家立即隨同病人前往監護室,其他實習生原地待命。”
緊跟著,一幫醫生匆匆忙忙的去了監護室。
一樓大廳裏隻剩下了一幫發呆的實習生和一幫看熱鬧的病人及病人家屬。
一實習生道:“現在怎麽辦,咱們幹站著?”
另一實習生道:“沒聽到院長說麽,讓咱們原地待命。”
張楚笑了笑:“你們還真聽啊,要我說咱們是來實習的,原地待命根本學不到什麽,況且現在醫生們都在忙著診斷病人,根本沒空搭理咱們,咱們不如找地方休息休息豈不是更好。”
張楚父親的外科副主任,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有他帶頭一些膽大的實習生也選擇離開一樓大廳找地方吞雲吐霧。
秦夢瑤一直很好學,雖然有院長命令在,她也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扭頭看向秦浩,發現秦浩居然也走了,不過秦浩走的方向則是監護室。
秦夢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邊追過去一邊問道:“秦浩,你不怕被責怪嗎?”
秦浩麵色不改道:“哦,怕什麽,我就沒聽說過虛心好學會被責罰的,再說咱們就遠遠地看著,隻要不耽誤醫生們診斷治療病人就行。”
秦夢瑤重重的點頭:“嗯,你說的沒錯。”
有秦浩隨同,秦夢瑤也膽大了許多,此外還有幾個實習生也跟了過來。
當然還有一些實習生仍然選擇留在大廳原地待命。
重症監護室,用裏三層外三層形容都不為過。
各個科室的專家都進了監護室,隻留下一些普通的醫生守在走廊。
外科專家沈清自然也進了監護室。
秦浩這幫實習生也不敢靠近監護室,隻能站在走廊遠遠地看著,他們的心中也無比較急。
足足有十分鍾,緊閉的監護室大門才打開,陸續有專家搖著頭走了出來。
沈清也一臉嚴肅的走了出來,甚至還歎了口氣。
李院長是最後走出來的,嚴肅且鄭重道:“既然各位專家都沒有更好和絕對的治療方案,那麽隻能請趙神醫了。”
一聽到趙神醫三個字眼,滿臉沮喪的各位醫生專家雙眼放光,明顯能看到每個人都鬆了口氣。
張樂康點頭道:“對,應該像院長說的這樣,立即請趙神醫過來。”
自然也有許多人認同。
沈清卻站出來搖頭:“院長,據我所知趙神醫並不在清源,他似乎昨天還在燕京,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飛往清源的客機上,一來咱們聯係不到他,二來時間也來不及,咱們必須采取措施才行,否則的話病人會有生命危險的呀。”
一句話讓眾人陷入反思。
張樂康眯了眯眼,提高聲調道:“沈醫生,剛剛大家會診過,並沒有明確的方案,況且病人是利群集團董事長陳建業先生,出了事你能擔得起責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