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被人找茬
喝到最後孫紅城跟秦浩也更為熟悉,甚至還能開一兩個玩笑。
正所謂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吃飽喝足,秦浩提出要離開,孫紅城連忙讓張文樂開車送。
經過一頓飯,張文樂對秦浩也是畢恭畢敬,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有孫紅城這層關係,但兩人相處的還算是融洽。
尚廷軒五星級大酒店外。
孫紅城目送著張文樂開著車把秦浩送走。
奔馳轎車內。
張文樂看了眼後視鏡,誠懇道:“秦醫生,之前的事您沒放在心上吧。”
秦浩笑著搖搖頭:“沒有,對了,你把我送到懸壺居就行,待會我還要連夜給孫紅城開藥方,完了之後你直接給帶回去吧。”
張文樂點頭笑道:“好。”
兩人再次陷入了安靜。
車內除了兩人並無他人,主要是龍傲天吃飽喝足之後也顛了,他知道要不是有秦浩這層關係,十萬塊錢肯定要不出來,火急火燎的回家一定是找龍小羽算賬了。
張文樂開車還挺穩,足足半小時的路程,秦浩坐在後座已經迷迷糊糊睡了一陣。
車停穩,張文樂小聲道:“秦醫生,已經到懸壺居了。”
秦浩醒來,緩了緩就下了車,“你不跟我進去坐坐了?”
張文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不了,我還是在車裏等吧。”
秦浩也沒強求,進了懸壺居,懸壺居內很清閑,沈佳宜一見秦浩來了,興高采烈道:“秦大哥你回來了?”
秦浩笑著點頭:“嗯,你吃午飯了嗎?”
沈佳宜:“叫了外賣已經吃了。”
秦浩:“那就好,幫我找找紙跟筆,我要寫個藥方。”
沈佳宜很快找來紙跟筆,秦浩也把藥方寫完,他寫的很認真,不會像某些醫生字跡龍飛鳳舞,有時候甚至連他本人都不認識。
剛寫完藥方,還沒等秦浩出去,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很是嘈雜的聲音。
沈佳宜驚呼道:“啊,秦大哥,外麵打起來了。”
秦浩急忙跑了出去,隻見張文樂跟一夥青年正爭吵著,再看張文樂開的奔馳轎車前車蓋居然凹陷了下去,旁邊還有一個棒球棒橫在路邊。
張文樂瞪眼怒道:“你們講不講理,我車停在這裏礙著你們什麽事了,居然還砸了我的車,趕緊賠錢!”
張文樂說的也在理,也沒有選擇動手。
這夥青年足足有五人,每個人的個頭不低於一米七五,眼神裏並沒有悔改之色,相反還多了幾分怒容。
一領頭留著偏分的青年站出來,絲毫不懼道:“你指誰呢,開個奔馳就了不起了麽,你哪隻眼睛看著是我們砸了你的車。”
張文樂不樂意了,“你瞎啊,敢說那個棒球棒不是你們的?”
偏分青年明顯不樂意了,陰著臉用力推了一把張文樂:“你罵誰呢,棒球棒是我們的又怎麽樣,可我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讓你的車停在哪裏不好,偏偏要停在這個破懸壺居的門口,你這不是找事麽。”
張文樂一聽,感情人家不是衝他來的,原來是衝著身後的懸壺居,可一想也不行啊,懸壺居是秦醫生的醫館,自己的老大還指望秦醫生治好病呢。
張文樂登時怒道:“你個小兔崽子還敢學人家鬧事,你行不行啊。”
偏分青年喝道:“還行不行,要不然咱們就試試!”
張文樂本就被推了一把,心想著自己不應該那麽衝動,也就沒打算跟對方計較,可對方蹬鼻子上臉,他也沒在猶豫,握起拳頭跟偏分青年扭打起來。
更何況眼前這幫青年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如此一來,便有了許多群眾在一旁圍觀。
“這怎麽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也許是起什麽爭執了吧。”
“或許吧,咦,秦醫生也出來了,看樣子是去勸架的。”
“希望不要出什麽亂子,不然看病還要等好長時間了。”
……
秦浩急忙衝過去拉架。
盡管張文樂已經跟幾個青年扭打在一起,可他練過,一點都不虛。
雖說沒討到什麽好處,但也沒吃虧。
秦浩衝到中間,很輕鬆的阻攔開了兩夥人。
秦浩沉聲道:“怎麽回事,不知道聚眾鬥毆可以被管拘留所7到15天啊。”
張文樂站到一旁道:“秦醫生,這幫家夥應該是故意找茬的,也就是沒想到先遇到了我,瞧瞧他們一個個袖管裏肯定都藏著棒球棒呢,剛剛還指名道姓的要來砸懸壺居呢。”
秦浩皺眉看向偏分青年,質問道:“怎麽回事。”
偏分青年上下打量了秦浩一眼,冷冷道:“原來你小子就是秦浩啊。”
得,這下連秦浩也聽明白了,人家就是來找茬的。
秦浩笑了笑點頭道:“沒錯,我就是秦浩,怎麽,是誰派你們來找茬的,不妨告訴我。”
偏分青年冷笑道:“嗬嗬,還告訴你,你是不是來搞笑的,要是告訴了你,那我豈不是就把金主給得罪了,到時候非但拿不到好處費,反而還惹來一身麻煩,你真當我傻啊。”
張文樂冷嘲道:“吆喝,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機靈的,你知不知道秦醫生是城哥的朋友,你敢得罪秦醫生就是得罪城哥,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城哥打電話收拾你。”
偏分青年鄙夷道:“別跟我提城哥還是2B哥,都沒用,我今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就是來砸懸壺居的,誰擋著也沒用。”
張文樂一天之間兩次體會到了城哥被鄙視是什麽感覺,第一次是秦浩,那沒辦法,人家能打,況且連孫紅城都有求於秦浩。
再者就是眼前這個偏分青年。
張文樂瞪眼怒道:“你個小兔崽子從哪裏冒出來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瞧不上城哥,我特麽費了你!”
秦浩抬手攔下張文樂,提醒道:“你廢了他有什麽用,還是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一邊消停的待著去。”
張文樂縮了縮脖子,論身手秦浩比他厲害,論處理方式也比他強。
張文樂索性走到了一旁。
另一邊,偏分青年更加得意的揚了揚腦袋,嘲諷道:“怎麽著,這是怕了啊,來啊哥幾個,按照咱們事先說好的,趕緊進去把所謂的破店給砸了!”
偏分青年一呼百應,身後的四人拿出了袖管的棒球棒,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直奔懸壺居。
圍觀的民眾全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麵對撲麵而來的四人,張文樂卻選擇退到一旁,他知道這四人肯定不是秦浩的敵手。
果不其然,僅僅一個照麵,也就幾秒的功夫,先前還很囂張的四人手中的棒球棒盡數到了秦浩的手裏。
何止這四人一臉懵逼,就連圍觀的民眾也是瞠目結舌。
“剛才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看樣子像是發生了點什麽事。”
“沒看清,好像是動作太快了。”
“嘖嘖,局麵反轉了。”
“有好戲看咯。”
……
偏分青年表情錯愕道:“剛剛是怎麽了。”
張文樂笑嗬嗬道:“哈哈,傻比了吧,你以為就憑你帶著這四個人就想把秦醫生的懸壺居給砸了麽,簡直是異想天開,我不妨告訴你,秦醫生可是非常厲害的,別說是一挑四了,就算是一挑五都不在話下。”
偏分青年眼神裏透著驚恐,如此艱難的咽了咽唾沫,扯著脖子不甘示弱道:“那又怎樣,真當我們怕你啊。”
秦浩笑了笑:“既然你們不是對手就不用硬撐了,隻要把是幕後指使說出來就行,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麵了。”
偏分青年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咬牙道:“怎麽樣,怕你啊,有種來啊!”
咻!
隻見五道銀光閃過,下一刻,偏分青年與其他四人一樣,隻覺的腰間腋窩下肋骨處一疼。
不出三秒,四周響起了幾道歡呼雀躍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