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被宣皇宮
三皇子府中,那沉沉地院落裏,一個碧衣女子手中拿著一直毛筆,四處亂劃,“封哥哥,你教阿離的劍術,阿離一直沒有鬆懈。”她手中的毛筆四處甩弄。
一女子走入她的視野,不過是一個身材窈窕,從那座歌姬的樓閣裏出來的女人,身上用的,手中穿戴的都是上層品,無一處不是彰顯著她的貴氣,而那些東西的主人,來源於女子口中的封哥哥。
這座府中的三皇子,百裏封,女子是百裏封專門培訓出來的,供百裏封使用,“我曾聽說,三殿下有一個金屋藏嬌的人,這天下世人少有知曉。”
她是三皇子最寵愛的姬妾,別名煜裘,是三皇子給予財務以及東西最多的人。
“小姐可能並不知曉我們的難處。”布衣嬤嬤連忙趕了過來,阿離癡呆,她若是不照顧,恐怕就沒人可以照顧了,她心疼阿離。
“若是小姐好心,還請放過她。”布衣嬤嬤跪地求饒,而煜裘頗為囂張。“可是知曉殿下為何喜歡我?還不是因為這張像極了她的臉。”
煜裘做了這麽久的替身,終於找到了那個女子,不過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煜裘不顧他人的反對,上去就給了那女子一巴掌,女子並未反應過來,瞪大了雙眸,無辜地瞧著煜裘。
煜裘閱女無數,什麽樣的心思她都知曉,隻是,煜裘不曾見過這樣無辜地眼神,眸子裏透露著半分靈氣。
煜裘一時間不知曉如何是好。
“該死的女人。”煜裘咒罵了一聲下一秒,手已經斷了,“啊!”一聲慘叫傳了出來,那女子的手已經被挑斷了。
一個飛影迅速飛了過來,給了煜裘一個巴掌。“殿下的話你都不聽了?”那雙眸子裏不似看向煜裘一般,不帶有一絲絲感情。
就連著雲影對待煜裘也是冷淡的。“你把她送到官窯裏吧。”那裏頭全部都是一些不正經的女子,或者是無辜的女子呆的地方,供男子消遣。
煜裘一聽此話,癱倒在地,因著雙手已經被挑斷了筋,提不起來,再也做不了什麽事情。
布衣嬤嬤瞧著那個女子的慘狀,一邊為自己家的小姐略感到痛快,但同時也覺得麵前的這個人不過是一個惡魔罷了。
布衣嬤嬤將自己家的小姐阿離護好,直到百裏封走過來,她才有些擔驚害怕,自己不是百裏封的對手,瞧著布衣嬤嬤如此的態度。
百裏封麵色才有些緩和。“嬤嬤無事情,我不過是看看阿離。”百裏封的目光落在了阿離的身上。
那女子已經被拖了下去,沒有一絲反抗,聽著女子哭喊的聲音,布衣嬤嬤隻覺得一聲聲比一聲聲刺耳,她有些受不了這聲音罷了。
那些女子,本來不應該死的,隻不過是認識了三殿下而已。
布衣嬤嬤瞧著阿離走向了百裏封,抱住了百裏封的腰。“封哥哥,你回來了?”阿離麵上染起了一絲笑意,很是欣喜。
百裏封瞧著這麽可人的人物,他一直將阿離放在這裏,女子唇紅齒白,明明哠若明月的目光卻微微有些無神,那不過是她癡呆了而徒留的目光罷了。
一個隻剩下一副空殼的女子,心中所想的事情不過是多年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阿離不過是二八年華。
“你受委屈了。”百裏封猶豫了片刻,才說的這麽一句話,讓不明所以的阿離麵上露出欣喜。
美人如依,那含著淚,帶著笑的眸子,活像是會說話的東西,告訴你她的委屈,阿離的眸子裏就一直在流淚。
百裏封忍不住轉身離開,阿離顛顛撞撞最後跌倒在地,布衣嬤嬤將她扶了起來,百裏封也沒有停留。
“殿下。”雲影也跟隨了上去,回頭瞧了一眼,還是轉過身又跟隨著百裏封,百裏封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多言。
回到了正堂中,百裏封才說道:“警告那些歌姬,若是還有誰給我隨意去那個地方,格殺勿論。”
“是。”
尚書府中,慕千顏轉身跟隨文思郡主坐上了華麗的宮車,宮車的四周是用絨羽包裹著,中間鑲嵌著華麗的金絲帶著幾根流蘇,流蘇上一根根細鈴鐺隨著車的搖晃而擺動,發出清脆地響聲。
馬匹純棕色毛發,油光鋥亮,倒是上好的純種馬匹,雖不是千裏馬那樣的材質,卻也是難得一見。
車裏座位處放置的軟墊,無一處,不彰顯著皇宮的華麗與奢侈。
尚書府的馬車也不過如此,並且,她未曾坐過尚書府那種華麗的馬車,倒是三殿下的她坐過。
“這是皇上親手為我準備的。”文思含著笑意,臉上笑盈盈,清秀的眉目如沐春風,半含丹紅的唇邊微微勾起。
慕千顏倒是很喜歡文思的這種性子,刁蠻任性,有時候又溫柔大方,活脫脫的兩麵性子的女孩。
若是生活在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恐怕也是極受歡迎的那種爽朗大方的女生,說話做事都給人一種不拖泥帶水的感覺。
“想些什麽呢?”文思敲了慕千顏一記,真受不了這人在路上同著她人交談,這心思還能飛了的模樣,慕千顏含著半點笑意。
“不過是鄉下裏發生的一些趣事。”慕千顏半欺騙地回了一句,文思怔了一刻,突然一笑:“我原本還以為你在鄉下過的清苦,原來還有樂趣可言,我就說,那鄉下定然是比深宮蝶院舒適安逸。”
文思眸子裏閃過一道靈光,慕千顏微啟薄唇,含著光的紫瞳裏猶猶豫豫,似要說些什麽,卻還是閉上了嘴巴。
有些事情,她說了也沒有用,長時間的安靜讓慕千顏耳根子沒了清擾,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馬車已經行駛入了皇宮,“這是皇叔就是當今皇帝給我的門牌,有了它,我可以隨意出入皇宮任何地方,除了一些禁處。”文思所指的當然是後宮,前朝那些妃子,皇帝的地方。
“那倒是個好東西。”慕千顏掃了一眼那東西,她隱約見的百裏阡陌手中有一個。不過上次聽聞宮裏頭的下人曾說起過。
那大殿下數月未曾回來,也不足為奇,恐怕那令牌在百裏阡陌手中不過是荒廢了的東西,也或許尚有一些用處。
她暗自記住了那塊令牌的模樣,看著文思將它裝進了紫色的荷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