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各自安好
二美聽到張文的呼喊,還是一路小跑著朝著周婉茹的方向走去,邊跑邊喊著:“婉茹阿姨,浩陽哥哥現在在哪裏?浩陽哥哥現在在哪裏?”
林玉見狀也放下手中的燒烤工作,朝著周婉茹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過等她靠近的時候,周婉茹已經站起身來到了二美身旁。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雖然很是疑惑不解,但終究是掛著禮貌的笑容,沒有開口多說一句話。
“二美先跟哥哥去玩吧,媽媽跟婉茹阿姨聊幾句?”林玉看著二美急切想要知道周浩陽下落,他們工廠裏的這些人,誰的心裏不是這樣想的?
可偏偏周婉茹她不是這樣,她明知道周浩陽的下落卻一直噎著藏著.哪怕她不想要讓周浩陽出現在她身邊,影響她現在的生活。她也不肯讓工廠裏的這些人去幫助去照顧周浩陽。
“媽媽,那你幫我問問婉茹阿姨,浩陽哥哥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才會回來?”二美不是那種愛哭鬧不聽話的孩子,在林玉開口之後,她也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用帶著希望的眼神看著林玉
林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好的,媽媽會幫你問的,快去玩吧。那邊的食物也做好了。”
張文牽著二美的手,原路返回,林玉則是跟周婉茹往一旁走了走,跟周婉茹的那個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之後,她才開口。
“沒想到能夠在這裏遇到你們。”周婉茹的眼底不知道是什麽情緒,仿佛她並不想在這裏偶遇一樣。
“我們也沒想到.……那你現在的情況已經結了婚,還懷了孕?”林玉上下打量著她,她的手上戴著一枚戒指,儼然賢妻良母一般的裝扮,再也不是當初在金碧輝煌時,所穿的那種衣服了。
“我已經找到了我的下半生,他隻知道我之前在金碧輝煌裏呆過,其他的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想讓他知道。”周婉茹說著便側臉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對著他微微一笑又轉身看向林玉,說道:“等孩子出生之後,我也會過上你們這些正常人過的幸福生活。”
“那周浩陽呢?他就這樣被你無情的拋棄了嗎?”林玉看到周婉茹的表情,便知道應該是從她嘴裏問不出周浩陽的下落了。
“ 並不算是無情的拋棄他,隻是給他找了更好的歸宿,他會接受最好的教育和培養,將來成為有用的人,他有他自己的人生路要走,這樣的人生是我給不了他的。”周婉茹搖了搖頭。
林玉覺得周婉茹所說,最好的人生,最好的教育應該指的是周浩陽現在跟那個費先生在一起。
但是費先生之所以幫助喬瑾州,是因為費先生跟喬瑾州的母親相識。
那他沒有必要再去幫助已經死去的喬瑾州照顧周浩陽,除非他們之間也有血緣關係?
“我沒什麽好說的,那就祝你能夠心安理得的,過你想要過的生活。”林玉說完便擺擺手快速的離開。
等她回去之後,野餐正式開始燒烤也好,煮的玉米粥也好,都已經準備好,便圍著兩塊桌布開始吃飯。
孩子們在飯後,有躺在地墊上休息的,有坐在吊床上蕩來蕩去的,還有的一直蹲在水邊,看著小溪裏的小魚兒遊過。
那些大人們就三五成群地往一旁的深水去走去,說是要遊上兩圈。
“大姐,我跟丹尼爾兩個人商量了,現在我已經畢業了,我們兩個人想辦婚禮。”林玉省跟林玉一起坐在一棵大樹下乘涼,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把每一個方向的孩子們看得清清楚楚。
趁著周圍沒人,林玉省才不好意思地把這番話講給林玉聽。
“你們兩個人也談了這麽多年的戀愛,婚禮是該辦的,不過你還沒有見過丹尼爾的父母吧?”林玉側方麵提醒著。
畢竟從丹尼爾開始創業,到後來店麵發展到這麽大,丹尼爾的父母也沒有上門來進行過慰問。
而且他們這些人的想法,是父母和孩子之間也是一種互不打擾的關係,並不存在需要父母幫著孩子結婚或者是成家立業。
所以也就注定了林玉省和丹尼爾在結婚之後,並不會有丹尼爾的父母來幹預他們的生活,或者幫助他們帶娃又或者是什麽。
“丹尼爾說想在這個暑假帶著我去南方一趟,跟他父母那邊見個麵。”林玉省也覺得他們之間的流程,跟其他人不一樣,但是在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等回去之後跟爹那邊說一聲吧。”林玉點了點頭。
她已經明白了林玉省的態度,其實也倒不用發愁,以丹尼爾現在的經濟實力,他們婚後的生活並不會像村子裏的人那樣雞飛狗跳。
哪怕沒有公婆的幫忙,他們也會把日子過好的,但是就要看林父這邊是什麽樣的想法。
“那等我跟爹談這件事的時候,你跟二姐一定要過去幫我說兩句話。”林玉省對著林玉撒嬌。
林玉抿嘴笑了笑,又看了看在一旁玩水的林玉昭,她在暑假開學後升初一,林玉改還有一年就要上大學了。
轉眼間她已經在這個年代生活了這麽久,看著身邊的親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走向成熟…
結束了這一天的遊玩後,便開始了宅家的一個月,因為今年的暑假要比往年熱得很,孩子們的興致也都不高漲,基本上不怎麽在院子裏玩耍,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房間裏,要麽玩些遊戲,要麽寫寫暑假作業。
偏偏最關鍵的是麗琴在這最熱的暑假裏生產,又不敢吹電扇,又不敢經常洗澡,隻好弄了些冰塊放在她房間裏來降溫。
這次她生的是一個兒子,張二嬸那邊聽到這個消息後,立馬拿著行李跑了過來。
說是要幫襯著她照看孩子,伺候她坐月子,可麗琴那個人記仇的狠,當初她生下閨女的時候,張二嬸是怎麽對她的,她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這一次她沒有給張二嬸好臉色,直接三言兩語的噎了她兩句,就把她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