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熟悉的感覺
宿舍這邊的床鋪和生活用品,全部整理完畢之後,有不少家長就陸陸續續的開始告別。
給學生們留出一定的個人空間之後,他們就開始互相的做著自我介紹,慢慢的熟絡了起來。
林玉和張令華自然要堅守,他們的崗位是最後一個離開的。所以有幸看到了張文和他們舍友,友好相處的畫麵,總的來說還是比較放心的。
因為他們抵達學校的時候時間就不是很早了,等他們收拾完,現在都已經是下午的三四點鍾。再加上林玉本身又舍不得離開,所以剛好找個借口,暫時在房子那邊住上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趕路。
不過張文已經在學校裏安頓好了,畢竟是跟舍友相處的第1天,他並不想回房子那邊去住。
林玉本身想要留下就是想跟張文多多相處一會兒,可現在張文沒有辦法趕回來,兩人就在新房那邊稍作休息之後,這才開車往家裏走。
她這個做母親的得一碗水端平,兩個兒子已經安頓好了,待在家裏的閨女二美,還正眼巴巴的盼著他們回去呢,所以路上也不敢逗留。
從京市開車回家,不過三個多小時的時間。其實坐火車一個小時的車程是足夠的,因為要買票還要等待車次,來來回回怎麽也得折騰一個上午的時間,才能坐上回家的火車,所以他們就把回家的路程,定成了坐火車也需要三個小時,這就其中包括了買票的時間。
…
“大哥,爸媽那邊什麽時候走的?”
第2天一早,張武便拿著手機來到走廊裏,撥通了張文的電話號碼。他知道昨天爸媽在那邊,也是大哥才剛剛到學校的日子,沒有什麽好問的,所以今天抽時間打了一個電話。
“昨天下午4:00往家裏趕的。你那邊感覺怎麽樣?”張文知道張武的性格比自己要活潑的多,自己還能這麽快適應了這個新學校,相信張武肯定更可以。
“我這邊挺好的,交了
好幾個朋友。我們宿舍裏的這幾個人雖然隻認識了一天,但無話不說。”張武笑嘿嘿的,這是第1次他跟大哥分開之後單獨交的朋友,而且這些人將來也會成為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電話那邊的張文欣慰的笑著,看來張武的適應能力確實很強,他確實沒有必要擔心。
他欣慰的笑著,看來張武的適應能力確實很強,他確實沒有必要再擔心。
“我們這邊傳來了風聲,軍訓的強度會很大,所以整個軍訓期間應該會很忙很累。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多吃多喝多休息。”
“大哥,你也是。不過我們要想一想郭穎她那邊是軍校,他們不隻是軍訓,每天除了學習就是鍛煉,比我們要勞累得多。這樣一想,是不是就不覺得軍訓很可怕了?”張武說到這裏不禁有些心疼郭穎,她念體育學校的時候,也是每天都在蹦蹦跳跳的做著訓練。
在她身上確實找不到女孩子該有的柔弱,因為她渾身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所以想要保護她,張武就要變得比她更加強壯。
張武在心裏已經暗暗發誓,他在大學期間不僅要把學習和能力搞上去,更要鍛煉好自己的身體,將來去做郭穎的半邊天,而不是讓她為自己保駕護航。
張文跟張武,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不過他眼底滿是心酸,至少張武能跟他喜歡的人在一起。
提起喜歡人名字的時候,也可以光明正大。
但是他呢,連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叫什麽,他都不清楚。他現在已經很清楚這種感覺就稱之為喜歡,隻不過他比較失敗,在他的這場喜歡還沒有開始,就無疾而終了。
掛斷電話後,張文跟舍友們打了一聲招呼,便推著自行車往外走。他要去房子那邊看一下,雖然爸媽是個穩妥的人,但是昨天下午他們在那邊小憩片刻,不知道有沒有電器是開著的,他要回去檢查一番,也順便拿些書籍過來。
走出校門之後,他便想起來在
來京市之前,姑姑的交代說李若瑤同學,就在距離他學校不遠處的外國語學校念書,這個時候她應該也已經來報到了。
他作為一名男生,當然得主動一點去跟老同學見個麵。當然因為姑姑的再三叮囑,他當時滿口答應了下來就一定要做到。
除了李若瑤之外,還有他們的高中同班同學劉天明也念了這所學校,所以張文更有必要去一趟外國語學院了。
在回房子之前,他先沿著馬路前往外國語學院。
這兩所學校的開學時間差不多,不過開學時間並沒有固定在一天,有一些外地的同學也在陸陸續續的趕到。
不過看樣子學校門口沒有很多的家長,更沒有學校大二和大三的那些迎新誌願者,估計是應該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到位了,開始正常的校園生活了吧。
張文騎著自行車很是熟練的進入校園,因為大學生活確實有不少騎自行車和電動車的學生。
不過他才剛剛進入校園,就被身後的人叫住。
“同學同學問一下,你們學校這邊最晚什麽時候入校啊?像那些學生是不是都已經入校了?”
張文本來不清楚外國語學校這邊的情況,不過他看到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些什麽,便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學校在昨天就已經完成了新生報到工作,各個教導員都已經清點了班級的學生人數。沒能在規定時間內入校,也沒有給學校這邊合理請假理由的,會統一清除學籍…”
張文在潛意識裏希望他們就是追趕女孩子的那些壞人,他更希望那個女孩子口中,所說的理想就是這裏…
他這樣說無非是想讓他們放棄追趕,早點離開而已。
他從自行車上下來,跟這些男人交流時,目光看向四周。
那種熟悉的灼熱感再一次出現在他的感官裏,他驚喜著,甚至覺得她就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正一如既往般的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