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鞫陰陣
我看著楊莎莎故意翹起的下巴突然覺得好笑,我也曾經從她這個年齡走過,知道她現在忐忑又充滿自信的心態,想當初我的師傅數落我太嫩,我還滿心不服氣,現在看到楊莎莎,我想跟師傅說一聲:我錯了。
我拍了拍楊莎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姑娘,姐姐告訴你,你有一句話說對了,要想在一起首先得是朋友,可後麵的一句話不對,要想當朋友,首先得三觀合適,至於愛好……他喜歡茶藝,可他更喜歡我,所以他會隨我喜歡麻將。我告訴你,以後要是有個男孩說喜歡你,卻一點都不隨你,那一定是耍你玩的。”
我說完,轉身而去,利落又瀟灑,別的不敢說,我氣死你的能耐還是有的。
楊莎莎在我身後怒吼:“於清泉!我看你能猖狂到幾時,秦冬陽跟你是兩路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麽長大的,不知道他有多優秀,你跟他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你一個癩蛤蟆一輩子都蹦不到那麽高!”
我心裏真爽快,跟我搶秦冬陽,也得秦冬陽能看上你不是?
我消失在走廊轉彎處,楊莎莎猛地推門回到茶室,溫溫柔柔的茶藝師仍舊在擺弄茶具,楊莎莎突然一把揮掉了茶桌上所有的東西,滾燙的水潑了茶藝師一身。
茶藝師尖叫著跳起來,把濕透了的旗袍從腿上掀起來。
楊莎莎衝著茶藝師尖叫:“滾!滾啊!”
茶藝師眼中含淚,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楊莎莎看著滿地的狼藉,慢慢蹲下抱住自己的膝蓋,哭聲由弱漸強。
對那個人,她愛得那麽小心翼翼,那麽竭盡所能。
他說不喜歡女孩子強勢,那她就做個溫柔小意的軟妹子;他說他在考上公務員之前不談戀愛,她就默默守著他,跟他一起積累基層工作經驗;他說喜歡茶藝,她明明更喜歡熱鬧的夜店可還是逼著自己去欣賞茶藝中的寧靜之美。
於清泉,她認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有為他做出任何努力,卻可以狂妄地說“他更喜歡我”!
憑什麽?憑什麽!
楊莎莎的哭聲越來越悲切。
楊莎莎哭到嗓子啞,她不甘心。
她給李竹打通電話:“你就這麽認慫了?”
李竹沉默了一會兒,在電話那頭說:“於清泉最在乎的人是她的父母,她媽又很聽他爸的話,如果你能拿下她爸,讓她爸堅持反對她和秦冬陽,那你的勝麵就會很大。”
楊莎莎冷笑:“你不就是衝她的父母下手了嗎,都已經輸過一次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李竹道:“姑娘,我家現在官司纏身,你讓我給你出主意,我實在沒有心思。你要是能幫我把我家的事擺平了,我甚至可以找男人直接廢了她,我就不信秦冬陽會喜歡被玩壞了的女人。”
楊莎莎考慮了一會,答應了李竹的交易條件。
楊莎莎從茶藝師出來之後去了一家酒吧。
下午的酒吧人很少,楊莎莎懶洋洋地看著酒吧裏三三兩兩的人群,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莫斯科的騾子,人覺得飄飄然起來。
日落時分,楊莎莎的朋友孫琳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