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可別被百姓釣上去了
“正義恩人不打算再多住幾天嗎?”
頂著黑眼圈的竹景大帝用一臉你快走吧我就客套一下的表情熱情的問到。
“不了。”
同樣是頂著黑眼圈的季長河嘴角抽搐了一下。
昨晚竹景大帝已經讀到了忘我的境界,絲毫沒有壓製自己的聲音。
而他也同樣被迫聽了一晚上的社會語錄。
這讓他的心力交瘁無比。
反觀一旁的小魚,依舊是元氣滿滿,沒有把一絲昨天的疲憊留到今天。
“記住,一定要每天都大聲的去朗讀用心去體會其中的奧妙。”
在臨行前,季長河再次貼心的囑咐到。
“放心吧正義恩人!”
竹景大帝點了點頭。
他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觸碰到了一絲永生的奧妙了。
甚至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行今天的朗誦任務了。
“好了,去澤國。”
“去澤國咯!”
在空中,季長河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給他們送行的竹景大帝。
“再見。”
他輕聲說。
竹景大帝已經不配做一個帝王了。
從他屈服自己欲望的那一刻開始。
而從他為了永生下令殺死第一個百姓開始,他就已經不配做一個人了。
不配做一個活著的人了。
所以……
那晚在寫的時候,季長河看起來毫無章法的寫作其實同時也布下了一個隱秘的陣法。
這個陣法同樣需要靈氣才能觸發。
而當竹景大帝真正用心體會到那些社會語錄魅力後,他一定是無法控製自己靈氣的。
更何況……
他現在每天都在用靈氣發聲去大聲朗讀。
或許今晚……
季長河又隱隱聽到了下麵竹景大帝的聲音。
既然他這麽勤奮……
那或許……
今晚機會觸發陣法然後……
死亡。
“師兄,到了澤國我也可以盡情的玩嗎?”
看著下麵的不斷衝他們揮手的百姓,小魚有點依依不舍的問到。
這次竹景王朝之行,雖然讓季長河的心情複雜萬分,但在小魚的心裏是很快樂的。
“可以。”
季長河微微一笑。
“澤國,據說是一個完全建立在水上的國家,到時候小魚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哇!好耶!”
聽了季長河的話,小魚的眼中已經滿是期待。
和迫不及待。
澤國。
光是這個名字就帶著水呢……
那這個國家一定有好多好多的水吧……
“唉……”
看著小魚在雲上打滾的樣子,季長河在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他有預感。
這樣能無憂無慮生活玩耍的日子似乎不多了……
“小魚!尾巴都要露出來了!”
“噢~”
翻滾的小魚小臉一紅捂住了屁股。
她衝季長河吐了吐舌頭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確保尾巴沒有再露出來。
“師兄你別總盯著人家看嘛……”
察覺到季長河那種想批評她的目光,小魚直接撅起屁股把腦袋埋在雲裏又羞又怯的說。
“好了好了,快到了……”
看到小魚埋了快五分鍾還不敢出來,季長河無奈一笑。
他是真的希望小魚可以像是這樣一直快樂下去啊……
“哇!真的有好多好多好多的水呀!”
滿頭發都是細小雲渣的小魚看著下麵的景象驚呼到。
放眼望去,整個澤國都是水的藍色,一望無際。
無數的船隻在水中緩緩穿行,整個畫麵明明在動卻宛若靜止。
因為水的緣故,澤國的居民看起來都格外的安靜祥和,與世無爭。
就算是在最普通的漁翁船夫身上,也有著一種超凡脫俗的雅致。
這是整個竹景王朝從上到下都不具備的特點與氣質。
“靈劍派似乎有一名弟子就是澤國的公主……”
看著遠處的皇宮,季長河突然想到。
好像叫羽沐琴……
但自從那次靈劍派之行後,無論是仙魔戰場還是拍賣會上都再也沒見過這個人。
“長河師兄!”
在季長河還在想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時,羽沐琴就從皇宮中踏劍而出向著季長河迎來。
“澤國羽沐琴拜見長河師兄!”
她整個人憔悴無比,雖然身上的那種劍意依舊淩厲,但看起來卻比聽了竹景大帝喊一晚上社會語錄的季長河還要虛弱。
“客氣了客氣了。”
季長河連忙扶起羽沐琴。
雖然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麵,但以前終究還是有點印象的,不至於太過生疏。
“小魚,去玩吧。”
察覺到羽沐琴有些欲言又止,季長河連忙衝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小魚點了點頭。
“好嘞師兄!”
得到許可的小魚立刻用一個滿分的跳水動作從近十米的高空跳了下去直接鑽入了下麵的水裏。
“這不要緊嗎?這水深可超過百米,而且周圍幾千米內除了皇宮外沒有其它的岸了。”
看到小魚直接跳了下去,羽沐琴驚訝的連忙就想下去撈她。
“沒關係的,小魚她……水性好。”
看著時不時和一些飛魚一同竄出水麵的小魚,季長河笑了笑。
“小魚!可別被百姓釣上去嗷!”
他衝已經在水裏竄出一百米馬上就要離開他實現範圍的小魚喊到。
“好的師兄!”
小魚吐了個泡泡,然後嘻嘻一笑再次直接潛入水中。
“這是小白,我的……摯友。”
在落到皇宮的陸地上後,小白直接化作了人形,並有些如臨大敵的盯著羽沐琴。
這個羽沐琴雖然現在看起來還沒有那種心思,但……
季長河這麽優秀,保不準一會她會不會有一些多餘的動作……
“長河道友,抱歉沒有去接你們。”
皇宮之中的裝修同樣是那種藍色主題,水的顏色。
人非常少,而羽沐琴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清冷的感覺。
“無妨,我就是帶小魚過來玩玩的。”
季長河擺了擺手。
雖然他還不知道羽沐琴要帶他去哪……
其實……
外麵那麽多水……
他也想去遊個泳的……
“長河師兄,我知道咱們隻有一麵之緣,但……我想請您救救我的母親。”
在一個應該是專門接待客人的房間裏,羽沐琴有些猶豫和緊張的說到。
明明季長河是客人,應該是自己滿足季長河的願望,但……
時間可能太緊迫了……
“從長河師兄離開我們靈劍派後母親的病情就開始加重,我也一直帶在家中照料錯過了仙魔戰場。”
“而我的父親也為了母親到處求藥,他已經……快二十天沒回家了。”
羽沐琴的手中握著一個類似於魂牌的東西,顯然是對自己的父親非常擔心。
“呃……您母親……我可能治不好但我可以先去看看……”
有些不忍心讓羽沐琴絕望的季長河和小白對視一眼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