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金狼城
胡毅把牧小木的小動作看在眼裏,極其鄙視的瞥了一眼牧小木。
牧小木橫了一眼胡毅,便收回了目光。不過,他看向左丘妙的眼神,便又變得溫和了起來。
對此,左丘妙就好似沒有察覺一樣,依舊冷冷的站在一邊。
左丘妙這般,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既如此,那麽就拜托林教頭照看黑鱗軍了。”秦流兒吩咐道。
“一切聽從將軍吩咐。”
林森十分尊崇秦流兒的命令。當然,他還知道,將軍此次帶回來一個孩子,將軍將他留在黑鱗軍,多半也是為了保護那個孩子。
“將軍,屬下……”
在旁邊一直沉默的葉狂瀾忽然間沉聲開口。
他瞥了一眼秦流兒身後的幾人,微微皺了皺眉。
與秦流兒的一身玄衣不同,葉狂瀾更喜歡身著素白衣衫。他一開口,自然就吸引了眾多人的注意。
難得見溫文爾雅的葉狂瀾臉色凝重,饒是胡毅也感到詫異。
“葉副統帥,爭奪寶庫的人很多,估計會很麻煩,打打殺殺的不適合你。”胡毅知道葉狂瀾心中的顧慮,便說了句。
這話雖說是出於好意,但怎麽聽,都能聽出來,胡毅認為葉狂瀾不適合上戰場。
或者說,在武者耳中,這便是對於他實力的蔑視。
話一出口,胡毅自己也知曉說錯了話,但是他絕對沒有看不起葉狂瀾的意思,大家也都知道。可他這一開口啊,就這麽說了。
不過,葉狂瀾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同為黑鱗軍十龍將,他也了解胡毅的脾性。
聽聞胡毅此言,微微一笑:“若是將軍有吩咐,屬下定當全力前往,哪有什麽適合不適合的。”
正如他外在表現出來的溫文爾雅,謙謙君子一般,葉狂瀾本人也很隨和。
絲毫沒把胡毅的失禮之言放在心上,反而叮囑胡毅等人此行千萬要小心。
“葉副統帥,我們不在黑鱗軍,就靠你和林教頭了。”
張壞雖然平時對什麽都不上心,一心隻有戰鬥,隻想去戰場廝殺。但張壞對於黑鱗軍還是有感情的。
於他而言,這裏是他的家。
一個即便是失了心的瘋子,在殺累了之後,也會偶爾間想起自己的家吧。
張壞就是這樣的人。
“嗯。”葉狂瀾微微抱拳,堅定的應道。
“這個當然。”林森明白自己的責任,自然絲毫不敢怠慢。
“諸位沒什麽問題的話,即刻出發。”
秦流兒信任林森,也放心將秦雙和曹言英的安危交於林森手中。
安排妥當,秦流兒便帶著胡毅,左丘妙,張壞,牧小木和墨月五人出發了。
戰神秦戰寶庫地點並不在秦流兒的封地豫龍城,而是距離豫龍城還有段距離,在陽通城。
依舊由墨月駕駛著烏金馬車,出發。
不同的是,這次秦流兒坐在了馬車之外,馬車內,則是坐著左丘妙。這是秦流兒的安排。
當然,說是寶庫在陽通城,具體在什麽位置,還要去了才知曉。
不過,前去陽通城的路上,秦流兒一行人遇到了很多的行人。
大都三五成群,有的選擇使用靈力飛行,有的選擇乘坐馬車,有的則是跟著大型商隊,不管如何趕路,目的大都一致,前往陽通城的方向。
這些人群中,也不乏有一些實力高強的武者。他們在看到坐在馬車邊上的秦流兒時,都被秦流兒的氣質所吸引,時不時朝著秦流兒這邊看一眼。
“幾位也是奔著戰神秦戰寶庫所去的?”
走著走著,便有人上前問道。
一提起戰神秦戰寶庫這個字眼,周圍行人便是齊齊看向了這邊,一個個臉色都變換著。
很顯然,戰神秦戰寶庫這個字眼,作為曾經的秘密所在,在此時已經算不上什麽秘密了。
秦流兒也很詫異,武盟竟是不惜將此事公布於天下。
他們究竟為何要將此事擴散出去,秦流兒並不清楚其目的,隻知道,此番前去遠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
墨月並未直接搭話,隻是寒眸掃了一眼眼前開口詢問之人。
隻一眼,開口之人便是被墨月的冰冷氣勢給震懾住了。
盯著墨月仔細看了看,再看了一眼一邊閉目沉思的秦流兒,以及跟在馬車旁邊的紅發張壞,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你……你是冷月神將?”
這人認出了墨月的身份,
“他是爆炎神將。”
說話之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流兒,有些難以置信。
這位莫不就是傳說中的黑鱗軍統帥的黑龍王,秦流兒!
此人這番話聲音並不小,一下子傳了開來。
一時間,周圍趕路的眾人議論開來,有關於秦流兒的傳聞,在此時眾人的口中,一個不留的傳了出來。
當然,也是通過這些的口述,才讓秦流兒知曉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傳聞。
“將軍。”
墨月扭頭,就見秦流兒睜開了眼睛。
那一雙深邃的黑眸之中,甚至有些無奈。
墨月看著秦流兒這般,也忍俊不禁。不過眼前這位可是他的將軍,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瞥向了不遠處議論紛紛的人群,這一眼,空氣好似都被凍結一般,議論紛紛的人群聲音終於小了起來。
馬車內的左丘妙聞言,美眸微微彎了彎,好似在笑,周身卻依舊隻有冷漠之息。
“加快速度。”
秦流兒吩咐了一句。
烏金馬車很快抵達了前去陽通城必經的一個城池,金狼城。
金狼城中坐落著涼州學院的一座分院。
涼州學院本身乃武盟的勢力,秦流兒也不打算在此地多做逗留,隻想盡快離開。
奈何進入金狼城的行人過多,金狼城為了城中百姓以及各位學子的安危,對城門加強了看管。這幾日,凡是入城之人,不論是誰,都要例行檢查。
秦流兒和眾多入城之人一樣,也跟在隊伍後麵。
但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緩慢前行的隊伍忽然間滯留了,而且還有著陣陣嚷嚷聲響起。
“我可是金狼城涼州學院分院院長之子,我帶個人入城不行麽?”
聽聲音,應該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如其身份一樣,語氣頗為跋扈。也因為他一個人,導致整個隊伍都無法進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