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目的
此時的金狼城內,幾乎都在談論著有關於“秦流兒的傳聞”。
不管是以前一指滅七大姓,還是現在的公然挑釁涼州學院在金狼城的分院,幾乎每一個人在麵對此話題,都會或多或少有所關注。唯獨此人從始至終都表現的極為淡定。
秦流兒一身玄衣,麵容冷峻剛毅,劍眉之間透著的英氣,猶如一杆長槍,氣勢如虹。即便隻是坐在桌子前,輕抿著茶水,也依舊無法掩飾自身非凡的氣質。
此人,絕不簡單。
一人注意到秦流兒,就會有更多的人注意到秦流兒。
墨月靜坐在秦流兒身側,一雙寒眸,猶如鷹隼,緊緊的盯著周圍人群的一舉一動。
秦流兒則依舊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
距離客棧不遠的一處幽暗巷道。
虎袍中年男子駐足留步,扭頭,瞥向了方才的客棧。
見眾人將矛頭指向了角落裏輕抿茶水的秦流兒,臉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秦流兒啊秦流兒,你的一帆順水,是時候在金狼城結束了。
也許是有人認出了秦流兒,客棧周圍,開始有大隊的人聚集起來。
雖說沒有直接上前質問,但還是有意停留,各個都抱著看戲的態度。
不過也有多事之人,在認出秦流兒的時候,默默記住他此時所在的位置,朝著涼州學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墨月感知力很是敏銳,自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類人。握著半月的手微微動了動。
“再等等。”
秦流兒淡淡道。
他確實是第一次進入這金狼城,也和武盟之間有瓜葛,心裏對涼州學院有芥蒂。但,要他出手,也要看對手。區區金狼城涼州學院的分院,還不足以讓他親自出手。
倒是很好奇,背後栽贓他之人到底是哪方勢力。
“是。”
墨月收斂了目光,依舊保持著警惕心。
客棧被圍起來,虎袍中年男子的目的達到,他冷笑著轉身走進了巷道裏。
巷道盡頭。
虎袍中年男子正打算前去和獸宗宗主匯合,卻是在出口時,碰到了一名身著夜行衣,蒙著黑紗的女子。僅露出來的那一雙杏眸中,噙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森寒之氣。
虎袍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的左丘妙,心裏狠狠一驚。
她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你是何人?特地攔我有何事?”
雖說虎袍男子對於忽然出現的左丘妙很是吃驚,但他好歹也是武靈之境武者。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很快就恢複了常色。
嘴上這麽問著,一雙滿是猥瑣笑意的眼神,卻是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左丘妙曼妙的好身材。
“誰派你來的?”
左丘妙不想與此人有多糾纏,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虎袍中年男子越看左丘妙,越對自己的胃口。他就喜歡這種表麵上冷冰冰的女子,通常這種女子內心都熱情似火,想必眼前這位也一樣。
左丘妙聞言秀眉微微蹙了蹙。也不廢話,玉手朝著虎袍中年男子隔空一揮,虎袍中年男子便是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擊中,身形驟然倒飛而出。
倒地之時,虎袍中年男子才意識到眼前這名女子的實力肯定也在武靈之境,不敢有任何怠慢。運轉自身靈力,剛要反擊,卻被左丘妙一腳踩在了胸口上。
“說!”
左丘妙冷冷開口。
“性子好烈啊,我喜歡。”
虎袍中年男子越發喜歡左丘妙了。他眼裏的猥瑣笑意再也隱藏不住,整張油膩的臉上也都是讓人作嘔的笑容。
左丘妙見此一幕,杏眸中噙滿了殺意。玉手揮動間,有數道飛刀刺中了虎袍中年男子的胸口。
這一刻,虎袍中年男子真切的感受到了來自左丘妙的殺氣。
急忙開口:“我說我說,還請女俠手下留情。”
雖說這般說著,虎袍中年男子眼眸裏閃過一抹狠厲。
“我是獸宗之人,我們獸宗受人之命要在金狼城內鬧出一番動靜。”虎袍中年男子低著頭,聲音沙啞。
他暗中運轉著靈力,想趁著左丘妙思索的機會,一舉拿下左丘妙。
然而,虎袍中年男子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左丘妙的監視之中。
左丘妙一早就決定就要殺了他,之所以還留著他,也隻是為了打聽消息。
“目的?”
左丘妙聲音一如她眼眸中的殺氣一般,冷厲的讓虎袍中年男子隻是聽著,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這一聲,完全瓦解了虎袍中年男子心裏的防線。
大腦好似不受控製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兒全部都交代了出來:“我們作為下屬,隻有服從宗主的命令,不敢對宗主的命令有質疑。隻聽宗主說要攪亂金狼城,照做便可。”
虎袍中年男子生怕左丘妙不肯相信他,還特地保證:“我保證,我句句屬實。”
他雖然心裏還是對左丘妙有想法,但說出來的話都是實話。
獸宗宗主的確吩咐讓他們在金狼城內散播各種謠言,讓金狼城越亂越好。
關於秦流兒和武盟之間的矛盾,對於炎州,也不是什麽秘密。
前段時間他正從炎州回來,對於秦流兒的事情自然知曉一二。
不久前,接受到了宗主的命令之後,就尋思著利用秦流兒做這個突破口。恰巧,柔兒被不明人士擊殺,涼州學院分院院長之子金浩為了保護柔兒也一同被殺。
他們宗主其實也不知曉襲殺武盟柔兒的人是誰,但襲殺手段和秦流兒的絕招很相似,索性以此作為突破口。
虎袍中年男子見左丘妙秀眉微微蹙了蹙,似是在思索著什麽,暗中運轉靈力,想將左丘妙的飛刀逼出去。飛刀的確是逼出去了,可他發現被飛到刺中的位置,靈力竟然無法順利運轉,且好像有什麽東西混入了血液中,讓他感到一陣陣的不舒服。
左丘妙秀眉一挑,玉手再次揮舞了幾下。
虎袍中年男子隻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刺了進去,便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飛刀殺了虎袍中年男子之後,左丘妙收回了飛刀,而後腳尖輕點地麵,像是黑夜中的精靈一般,輕巧的沒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