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阿巴阿巴(最近確實有點忙)
散去眼中的靈力,江絕皺眉,剛剛那種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
以往他用含靈力的雙眼觀察,最多也就是白色中夾雜部分黑暗,亦或者是完全的黑暗。
經曆過靈異事件,江絕也大致了解了這分別代表什麽。
前者大多是生人,因為人們難免會產生邪念,做出一些壞事,所以代表“生”的白色之中會夾雜一些代表“亡”的鬼氣。
後者江絕則是在目前見過的怨靈身上都見到過,怨靈不同於普通的魂魄,帶有著對生人強烈的怨念和攻擊性,且大多手上沾染著人命,所有基本上會表現出來幾乎全部的黑色鬼氣。
但是這黑色包裹吞噬白色光點算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這還是正在經曆怨靈化的過程之中?
思索片刻依舊沒有任何頭緒,江絕試探著撫摸了一下鐵籠的鐵杆。
既然目前沒有什麽離開這片空間的線索,那麽隻能在這個鐵籠身上打主意了,外麵倒是有自己父親在,也不用太過擔心。
冰冷徹骨。
這是江絕摸到鐵杆的第一反應。
居然還有點舒服。
這是江絕接下來的感覺。
痛!
還沒有放鬆幾秒的江絕把自己的瞳孔緊縮得幾乎變成一根直豎的細針!
足以令人懷疑人生的劇痛感順著他接觸鐵杆的地方湧進江絕的四肢百骸。
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充斥江絕的全身,像是海量的滾燙水泥從高處一股腦全部傾瀉在他的身上。
令人痛不欲生的痛苦和龐大的壓力在他身上來回碾壓。
凸出的青筋在江絕額角瘋狂暴起,從他死死緊咬的牙關處還發出可怖的顫抖音,江絕已經痛的近乎暈厥!
左手中,帶著點點血痕的指甲深深嵌入江絕的掌心之內,江絕想要鬆開接觸鐵籠的右手,卻根本無法掙脫鐵籠杆上傳來的吸引力。
疼痛果然是因為這鐵籠!
腦海神經處接連不斷地襲來的疼痛終於還是海潮一般淹沒了江絕,當江絕腦海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江絕眼前浮現出大片大片黑暗。
嗡嗡!
“噗通”
人體落地的聲音在空間內突兀地響起。
江絕暈倒了。
……
“吧嗒吧嗒”
江絕模模糊糊中覺得自己還躺在地上,隻是臉上很是濕噠噠黏糊糊的,還有毛刷一樣的東西在他臉上摩挲來摩挲去。
身體上那股脹痛感倒是消失了,不過江絕反而感到一點冷。
費力地睜開眼,江絕微微側了側臉,想要搞清是什麽情況。
“嗷嗚~”
四目相對。
江絕一雙烏黑的眼睛對上了一對渾圓清澈的大眼睛。
江絕看東西還有些模糊重影,但一條狐狸的舌頭已經在江絕眼前逐漸放大。
“吸溜。”
又是一舌頭舔在江絕臉上,粉紅的肉刺刮的他臉上麻麻的。
這是什麽鬼?
江絕一頭懵,自己暈了一次,醒過來這是來了一隻小狐狸?
用手劃拉開狐狸舌頭,江絕甩甩頭,待眼前的模糊消散以後,坐起來仔細打量小狐狸。
嗯,看上去就是一隻普通的紫毛小狐狸。
嗯嗯嗯.……嗯?!
紫毛?
江絕感覺自己發現了盲點,猛的再次看向小狐狸。
嬌小玲瓏的身體,上挑的嫵媚眼眶輪廓,純紫色的錦緞樣皮毛,嘴吻邊的小舌頭“嗤哈哈”地一伸一縮。
好眼熟啊。
江絕不住地皺眉,努力回想在什麽地方見過這隻狐狸。
好像是和……那晚上的織音很像?
江絕驚疑不定地雙手抱起小狐狸上下摸索,把自己身體的變化暫時拋到腦後。
江絕背上劃過一道冷汗。
似乎這就是那晚上織音最後變成的紫色狐狸。
紫色毛發的狐狸實在是太罕見了,而且兩者之間的體形也很相似,還有眼裏那種如出一轍的幼狐的憨呆。
“唔唔?”
小狐狸被江絕雙手叉在腋下舉高高,開始很不安分地胡亂踢蹬兩隻後腿,腳上肉墊裏的爪子也彈出來一點,像是軟乎乎的棉花裏藏著未開鋒的短鈍刀。
看見小狐狸齜著牙盡力歪著脖子想要咬他抓它的手,江絕輕輕慢慢地把小狐狸抱到懷裏,摟在臂腕上放在地上。
沒有發現江絕發出什麽攻擊性動作,靈性的小狐狸也安安靜靜地看著江絕的臉,然後用頭蹭蹭江絕的胳膊,任憑江絕動作。
呼~
輕柔地把小狐狸放在地上,江絕不敢再有什麽大的行動。
落到地上的小狐狸見狀也就靈活地抖動一下全身的毛發,舔舔被江絕弄亂的毛發,黑黢黢的大眼珠人性化一般深深看了江絕一眼,狡黠地咧了咧嘴角,轉過身斜擺一下毛茸茸的大尾巴,跳幾下就消失在黑暗中。
緊張屏息凝神的江絕這才微鬆了一口氣,順便往自己眼中灌注靈力,環顧四周,看看自己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入目仍舊是一片濃重的黑暗,先前閃爍的光點也失去了蹤跡。
看樣子可能鬼氣已經完全侵蝕了這裏,那個掙紮的光點也沒能幸免。
心裏悵然若失地歎口氣,江絕重點看了看小狐狸消失的方向,依舊是一無所獲。
無奈,現在隻能好好想辦法從這裏出去了。
江絕仰頭掃了一下站立之處對應的天空,還是毫無邊界。
這下麻煩了。
他,還不知道怎麽出去。
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