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鳳筱道,“過去已矣,不論曾經是榮耀還是落魄,那都是曾經,我隻希望未來的傀天派,不再是在泥潭中掙紮的傀天派,不再是默默無聞被視為螻蟻的傀天派,不再有人敢輕易動門內弟子的傀天派。我不求傀天派將來發展到能與那些大門派一樣製定這個世界的標準,我隻希望,傀天派能傲視於世,無人敢看輕。或許我現在說這些很虛,但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也希望所有傀天派的弟子們,可以與我,與幾位長老一起,帶著傀天派突破荊棘,走向人前,現在,請大家告訴我,你們願不願意,若有不願的,傀天派也不為難,可以放你離開。”
現場一片寂靜,似乎都被她這番話給驚呆了。
而短暫的沉默後,和瑞率先走出,轉身麵向鳳筱拱手行李,沉聲喝道,“吾願與掌門同震傀天派,揚我傀天之榮。”
明陽長老也出列行禮,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堂,“願與掌門同震傀天派,揚我傀天之榮!”
隨後是那幾十位傀天派弟子同時朝前一步,異口同聲,“願與掌門同震傀天派,揚我傀天之榮!”
其他弟子似也被他們的情緒感染,先是一兩個,隨後是十幾個,最後是所有人都高舉起拳頭,大喝,“願與掌門同震傀天派,揚我傀天之榮!”
聲音從嘈雜到最後的一致。
鳳筱抿了抿唇,感激的看向兩位長老,隨後看著所有弟子,心下也湧起了萬分感動與豪情。
古道作為客卿長老站在一旁,雖未如兩位長老一般表態,但他看向鳳筱的笑容卻也說明了一切。
時隔多年,傀天派難得有如此充滿活力和鬥誌的氣氛,而自今日起,鳳筱在傀天派內的地位也將徹底不同。
結束頒獎典禮後,明陽長老又對眾位弟子告知了第二件事,那就是關於月後的靈脈爭奪。
之前有弟子被無端陷害扣留的事情門內的人都知道,隨後後來據說因為客卿長老出麵,所以‘誤會’解除了。
但這件事有腦子都能想到是對方刻意為之的,即便他們都沒說什麽,但心中那份不甘和屈辱自是不必說的。
隻是門派內的情況他們也很清楚,所以他們無法怨長老們,隻是暗自憤怒和悲傷。
甚至暗中還有傳聞,說這次的靈脈爭奪傀天派會退出,而大多數人心裏也是這麽認為,畢竟現在的傀天派即便參加了,恐怕也隻是失敗告終,到時候隻會更加屈辱。
如今長老卻宣布此次靈脈爭奪會參加,而且已經都做好了準備。
雖然他們心中還是沒有多大信心,但聽著長老激勵的話,一個個卻也再度燃氣了鬥誌。
靈脈爭奪戰的事情是由明陽長老全權負責。
經過一個月的特訓,目前二十名核心弟子的實力都提升了幾個層次,尤其是其中一名弟子成功突破,並且在高強度的修煉中進入了築基中期的屏障。
即便與青銅門的築基後期修士相差一個等級,但勝算並不小。
這個人就是鳳筱比較賞識的一位弟子,也是在學習傀儡新法後第一個製作出新作品的弟子,那把擁有屬性攻擊的劍的製作者。
他叫季槐,原本隻是一名普通弟子,當時的修為也隻是煉器大圓滿而已,被明陽長老選中成為核心弟子之一,也是因為他對門派的忠心與修煉上的刻苦,尤其是對於傀儡術上,他非常的癡迷。
原本明陽長老當初選定要特訓作為王牌的人是另一位築基初期的弟子,因為那個時候也隻有對方是築基期。
可沒有想到季槐憑借對傀儡術的領悟與執著,竟然通過在製作傀儡的過程中因為頓悟而連連晉級,一個月內,從大圓滿升到築基中期。
原本明陽長老想把他升為傀天派首席大弟子,卻被季槐拒絕了。
理由是他隻想一心研究傀儡技法,恐怕無法擔任大弟子的重責,但如果師門有需要,他也會在所不辭。
季槐會代表傀天派成為第二輪爭奪賽代表,讓他在門內小火了一把。
轉眼,靈脈爭擂的日子到來。
這次擂台賽由明陽長老帶隊,和瑞長老陪同,鳳筱和古道都留守門派。
不過鳳筱口上雖然答應著,但還是偷偷跟了過去,古道當然也是跟著她走。
至於門派內,護山大陣目前已經完成,而且大陣直接借用了秘境內的靈氣,因此在目前階段,隻要是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都無法強硬打開大陣屏障,即便是化神期,全力破壞之下也會受傷。
以傀天派目前的情況,應該不至於招來化神期修士的冒險。
此次參加靈脈爭奪的共有八個門派,其中按照實力來排的話,纖雲閣為首,每年都是他奪了第一。
鳳筱躲在某處山峰上,拿著千裏眼把場內聚集的人都掃了一遍,最後目光著重放在纖雲閣那邊,回想著和瑞給她普及的資料。
纖雲閣門內弟子都是清一色的女子,以雙劍為武器,劍術雖無大成卻也小有氣候,足以甩其他門派幾條街,包括以前的傀天派。
所以每年纖雲閣都隻有大弟子帶著門內弟子來參加,而且這位大弟子本身就是金丹期的修士,雖然隻有到中期的修為,但雙劍卻足以單挑金丹後期。
據說纖雲閣的現任掌門素雲仙子已是元嬰後期修士。
按照仙修界的普遍情況來說,一般金丹期修士就可以自立山門了,而元嬰期修士就能成宗立派,廣收弟子。
以對方元嬰後期的修為,甚至能拉升門派的地位,成為中級門派。
隻是纖雲閣卻好似隻想隱世一般,蹲守在這個小地方,擁有成為龍首的實力,卻一直都非常低調。
門內弟子綜合實力也很高,其中金丹期就有十多位,元嬰期的,除了掌門外還有三位,而三四百弟子中,築基以上就有一百多人。
這樣的實力,哪怕她們再低調也沒人敢隨便去撩虎須,甚至每次她們隻派一位大弟子帶隊都沒人敢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