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孕婦
侯豖能感覺到黑暗中好像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這可能是人的第六感吧,慌亂之中侯豖掏出了手機,想去打開手機裡面的照相機,但是這樣好像耽誤了一點點的時間,侯豖打開了照相機之後照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有雜亂的院子。
錯覺?
這時,一件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周圍好像是傳來了一聲女人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侯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再仔細的一聽,卻發現這種撕心裂肺的慘叫好像是斷斷續續傳過來的,還有一些背景伴隨著,就像是一種音樂從遠處飄過來一樣。
這不是看恐怖片,不可能有一個bgm莫名其妙的就出來了吧,侯豖仔細的分辨了一下音樂來的方向,然後他推開了院子門,朝著那個方向就走了過去。
村子裡面一片漆黑,侯豖也知道了那個老太太為什麼不讓他們半夜出去,因為就這種環境,你出去了之後想回來那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別說是什麼路或者燈之類的,光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樹叢就夠讓你迷糊的了。
侯豖順著聲音走了大概十多米,好不容易摸到了一條合適人走的土路上,結果剛剛走了沒兩步,忽然間,黑暗之中竄出來了一個人影……
說實話,侯豖的心臟在這一刻是幾乎停止跳動的!
「救命,救命啊!」
人影發出了一聲喊聲,雙手抓住了侯豖,指甲干都已經陷入到了侯豖胳膊上的皮膚里。
女人?侯豖在黑暗中看著這個女人的身影,光是看輪廓的話,這個人影太詭異了,因為她的肚子是一個巨大的隆起,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侯豖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懷孕了?
「你是誰?」
「救救我……救救我!」
「誰要殺你?我怎麼救你?」侯豖四下張望了一圈,周圍也沒有別人啊。
「吃了……我。」
「什麼?你說什麼?」
「吃了我……和我的孩子。」
侯豖立刻就感覺到了毛骨悚然:「有人要吃了你?誰?」
但就在這時,旁邊亮起了一些手電筒的燈光,女人看了一眼,似乎非常恐懼這些光亮,而通過燈光,侯豖也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張蒼白到難以形容的面孔,似乎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了一樣,而她的臉上也是消瘦無比,容易讓人聯想到剛剛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女鬼一樣。
那邊的手電筒晃了侯豖一眼,再低頭看,懷孕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侯豖愣愣的看著面前,剛才消失的那個,到底是人是鬼?
遠處走過來了一個人,手電筒晃著侯豖,那個人開口說話了:「喲?領導,你怎麼在這裡,大晚上睡不著覺啊?那個老太太跟你說了沒有,晚上不要亂跑,這裡很危險的,不比你們城裡面。」
侯豖雖然看不清楚,一聽聲音想起來了:「老六?」
有一個熟人過來,侯豖心裡多多少少還能放鬆一點,剛才的場面實在是太驚魂未定了,老六把侯豖給拉了起來,說:「年輕有為就是年輕有為,大晚上的都不閑著啊!你其實等我明天,我肯定是要帶你來這裡的。」
「來這裡?」侯豖愣了一下。
「對啊,你不是想來這裡看看嗎?就是在這裡。」黑暗中,你無法看清楚老六的表情:「女人死的地方就在這裡。」
侯豖回過頭一看,就在距離自己沒幾米的地方,有一棵參天大樹……
說實話,在這一刻侯豖的內心真的是幾乎崩潰的邊緣,自己剛才也只是隨便走走啊,怎麼就會走到了這個地方呢?然後呢?走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呢?難道剛才侯豖看見的那個孕婦,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孕婦嗎?而是……
在這一刻,侯豖真的是不敢繼續往下面想了,內心已經緊張無比了,他試探性的問道:「老六,你剛才看見這裡有什麼人了嗎?」
老六點了點頭,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看見了啊,不就是你嗎?」
侯豖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我之外呢?還有看見誰了嗎?」
老六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說:「你別嚇唬我啊,領導,除了你之外我還能看見什麼啊,咱們能別這麼嚇人嗎?這裡還會有什麼東西啊?」
侯豖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難道自己剛才看見的,真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那個孕婦的幽魂嗎?自古以來倒是有這種說法,比如說一個人並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慘死的話,他在死了之後,靈魂並不願意投胎轉生去另外一個世界,於是就這樣,他留在了這個世界上,化成了惡鬼去報復一些人。
但是這些東西不都是迷信傳說嗎?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事情嗎?
相信這是很多人都提問過自己的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在這一刻,侯豖也是反覆的問了自己很多遍……
老六指了指旁邊的樹,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是奔著這裡來的,但是就從現在看起來,好像你也不是找到這裡來的吧,是碰巧來到這裡的?」
侯豖看了看旁邊的樹,果然和他之前分析的差不多,能吊死人的樹,絕對不是一棵小樹,再怎麼說,一個懷了孕的女人也至少是一百二三十斤以上吧,如果時候一棵普通規格的小樹肯定上來就要壓斷了。
所以說,如果是孕婦自己上吊自殺的,想要去綁上一根繩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侯豖走到了樹邊上,腦袋裡面瞬間進入到了不自覺的模擬狀態,而且現在侯豖發現,這種模擬已經不是他自己想要模擬就要模擬的,完全是一種本能,他是無法控制的。
繩子是從這裡被丟上去的,還是有人爬到了樹上面綁上去的?
很顯然,從摩擦過的痕迹看起來,是從地上丟上去的,可能一次不成功,還試驗了好幾次,丟上去了之後呢?繩子就這樣被綁起來了……等一下,這是一個很不專業的結,很慌亂並且粗糙的系了一個死扣,然後就這樣行了?
侯豖自己都感覺吃驚,因為繩子根本就不在這裡,他完全是通過自己的腦袋去進行的逆向推理,那個繩子的畫面竟然已經呈現在了他的腦袋裡面,這好像已經不是一種正常的分析了吧。
綁繩子的手法很慌張,這說明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