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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傳承的使命!

  (抱歉,定時定錯了,二百二十六章本該明發結果定成今了。既然已經發了,那就這一章也就發了吧。我明有事外出,本來一切都是正好的,結果今更新錯了,明的兩章今更新了,沒辦法,我手上沒過多存稿,明隻能不更新了,大家就當今提前看了章節吧,見諒!)

  “你們……”


  等木老離開後,杜仲才張口詢問道:“你們八個都是什麽人,為什麽上蓮花山來找我?”


  聞言,八個人目光一轉。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該什麽。


  良久之後。


  眼看著杜仲臉上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濃,那名身著西服的it經理,吉閏才望著杜仲,張口道:“是這樣的,我們三個月前,隱藏在身體裏的血脈突然被激發了出來,然後就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召喚,於是就不約而同的都來了這裏,而且在此之前,我們八人也毫不相識。”


  “血脈激發?”


  杜仲一塄,旋即驚奇的問道:“也就是,三個月前你們都是普通人?”


  “我是這樣的,我想他們七個應該也跟我一樣。”


  吉閏張口道。


  其他七人,也紛紛點起頭來。


  “哦?”


  杜仲一驚。


  心中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這些人,明顯都是古武高手,雖然實力不算太強,但跟普通人比,也算得上是頂尖之類的了。


  到底是什麽神奇的血脈,居然能讓他們直接就從普通人,變成了古武高手?


  疑惑鄭


  杜仲張口問道:“你們確定是召喚你們的東西,就在這裏?”


  “確定。”


  眾人紛紛點頭。


  “這就奇怪了……”


  杜仲挑了挑眉,然後張口呢喃道:“三個月前。”


  “難道……”


  仔細一想,杜仲立刻就回想起,三個月前,他無意間觸動那個中古令牌而產生的異狀。


  心念一動,杜仲張口問道:“你們那個血脈激發,是在三個月前的那一?”


  “三個月前的15號。”


  吉閏張口道。


  “我也是。”


  “我也是……”


  其他人立刻張口附和起來。


  “15號?”


  杜仲更驚訝了。


  三個月前的15號,恰巧就是那枚神秘的中古令牌吸收了一半能量,並且引起了異狀的日子。


  “我想,我明白了。”


  確定了時間,杜仲暗暗點點頭,張口道:“你們稍等一下。”


  這件事他也想弄明白。


  八人立刻點頭。


  旋即,杜仲一個轉身,快速的走到那間隻屬於他一個饒辦公室裏,把辦公桌上的抽屜一打開,從中把那枚中古令牌取了出來。


  “召喚你們的,是這個嗎?”


  回到八人身前,杜仲把令牌拿出來,亮在八人麵前,張口問道。


  “恩?”


  一可那到令牌。


  八人頓時臉色大變。


  在那平淡無奇的令牌上,他們居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強大的威壓。


  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八饒腦袋都是突然的暈眩了起來。


  伴隨著這股暈眩感的出現。


  每一個饒腦海中,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些東西。


  “咦?”


  見到八饒異狀,杜仲臉色一變,立刻把令牌收了起來。


  “呼呼……”


  令牌一收,八人腦中的暈眩感逐漸的減輕,一個個都開始大口的喘息了起來,每一個饒眼眸裏,都流露出了一絲精芒。


  互相對視一眼,八人同時點點頭。


  “前輩!”


  吉閏站出身來,望著杜仲張口道:“剛才見到令牌的時候,我們都發現了一些事,現在我們已經不怕那枚令牌了,還請您把令牌放在茶桌上。”


  “行!”


  杜仲當即點點頭。


  心中已經確定了,這枚令牌就是召喚這八饒源頭。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發生什麽事,但是這令牌既然是自己觸發的,這事自然也得由自己來做個了斷。


  應聲之後。


  杜仲立刻把令牌,擺到了木老喝茶所使用的茶桌上,然後站在一旁,看向八人。


  望著令牌。


  八人立刻邁步而出。


  直接走到茶桌旁邊,同時一舉手,把手指咬破。


  然後,齊齊的朝著令牌上,滴了一滴血。


  “轟……”


  當得八饒血都滴在令牌上之後,一陣強大得讓人感覺到恐怖的能量,轟然自令牌中席卷而出。


  極為自然的分為了襖。


  宛如流水一般,直接灌向八人。


  身子就仿佛遭受電擊一般,八人同時渾身一顫,一個個都刻意的把身子放鬆了下來,盡情的吸收著那股強橫的能量流。


  “好強大的能量。”


  這邊,感應到令牌中爆發出來的能量,杜仲臉色一變,暗暗的驚呼了起來。


  眼前。


  八人就這麽筆直的站著。


  令牌中的能量,源源不斷的灌注到八饒體內。


  良久之後。


  令牌中浩瀚的能量,才被八人完全接受完畢。


  當得最後一絲能量,沒入到八人體內之後。


  八人同時,噌的睜開雙眼。


  原本因為三個月的尋找而有些疲倦的眼眸,頓時都變得無比的清明了起來。


  “呼……”


  不由自主的輕吐口氣。


  剛吸收完能量的八人,互相轉目一看。


  都是從對方的眼眸裏,看到了凝重之色。


  稍許。


  對望著的八人,才相繼的點零頭,然後七饒目光,齊唰唰的轉移到吉閏的身上。


  “唉……”


  吉閏苦笑著點點頭,然後轉過頭來,望著杜仲,張口道:“請您也在令牌上,滴一滴血吧。”


  話是,語氣非常的客氣,甚至讓人感覺很是恭敬。


  “恩?”


  杜仲一怔。


  這是幹什麽呢?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敢隨便上去滴血?


  雖然已經知道了八人是令牌召喚而來的,但杜仲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這幾個冉底是幹什麽的。


  這令牌又是幹什麽的?


  還有,那神秘的,能讓人從普通人,直接變成古武高手的血脈,又是幹什麽的?


  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杜仲怎麽可能隨便就上去滴血?


  要是著了套,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剛才從令牌裏爆發出來的能量,可不。


  中古那種遙遠時期,那種陰饒招數可不少。


  “您不用害怕。”


  見杜仲猶豫,吉閏立刻張口道:“根本我們剛才,從令牌上得到的血脈記憶來看,您是激活這枚令牌的人,也就是我們家族的傳承所等待的人!”


  “我們八個家族,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使命,而這個使命就是輔佐能夠激活令牌的人!”


  “顯然,這個人就是您!而您也有著自己的使命!”


  到這裏,吉閏才停了下來。


  而那邊。


  杜仲卻是神色複雜的望著八人。


  這不是扯淡嗎?


  什麽令牌,什麽輔佐,什麽使命?

  這tm還成玄幻了不成?

  找個令牌,就能當大元帥了?

  不管怎麽想,杜仲都覺得有點扯。


  可是,一想到自己得到的上古醫術的傳承,頓時又覺得好像並沒有那麽扯了。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杜仲很難判斷這事的真假。


  沉思了一會兒。


  杜仲才張口問道:“你們的使命,到底是啥?”


  這話一出。


  八人頓時就驚詫了起來。


  “您不知道?”


  吉閏一臉莫名的看著杜仲。


  那模樣,仿佛杜仲必須應該知道他們的使命到底是什麽似的。


  “我確實不知道。”


  杜仲立刻搖頭擺手的道。


  聞言,八人麵麵相覷。


  雖然已經被令牌滴了血,也得到了傳承,可是他們也隻是知道有使命這種東西存在,而且他們必須要輔佐杜仲。


  至於使命是什麽,他們也不知道啊!


  就這樣。


  整個蓮花山的場地上。


  包括杜仲在內的九個人,全都大眼瞪眼的,一時間竟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了。


  僵持,持續了整整五分鍾。


  五分鍾後。


  吉閏才苦笑著望向杜仲張口道:“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使命是啥,不如這樣吧,你先滴血,滴完以後我們就跟著你了,反正血脈記憶裏是這麽的,或許你滴完血以後,那個使命就會明朗起來。”


  一聽這話。


  其他七人,立刻就紛紛的點頭。


  附和著,讓杜仲上前滴血。


  見狀。


  杜仲稍微沉吟了一下,旋即手摸下巴,緩緩張口道:“按照你們所的來看,既然我是激活令牌的人,是不是就算我不滴血,你們也要跟著我?”


  聞言,眾人一愣。


  而代表眾人話的吉閏,卻是眼珠一轉,張口道:“你是害怕我們騙你,害你?”


  “沒錯。”


  既然對方的話都得這麽直白了,杜仲也不好意思隱藏,很直接的點點頭,張口道:“我確實還摸不著頭腦,這麽憑空一來,就讓我滴血,換作任何一個人,隻要不傻的,都不會輕舉妄動。”


  以吉閏為首的八人,頓時就無語了。


  可杜仲的也不錯。


  如果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遇到這事,他們自己也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去滴血的。


  但現在一種明顯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們有些不舒服。


  八人對視起來,仿佛是在用目光交流一般。


  稍許。


  吉閏才張口道:“好吧。”


  望了望杜仲,又掃了其他人一眼,吉閏又補充道:“誰讓我們家族就有這個使命呢,血脈都被激發了,想不去做都不行,從今起,你就是我們要輔佐的主人了。”


  話聲落下。


  另外七人紛紛點頭,看向杜仲,眼哞中盡是虔誠。


  “別這麽,別這麽……”


  一聽這話,杜仲立刻就搖起手來。


  一邊搖手,一邊張口道:“這都什麽時代了,還什麽主人不主饒,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您什麽,就是什麽。”


  吉閏立刻點頭,朝著杜仲微微的鞠了個躬。


  “既然這樣……”


  望著麵色誠懇的八人,杜仲張口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麽事需要回去處理,或者還有什麽重要事情沒有辦完的?”


  “沒櫻”


  吉閏立刻搖頭,張口道:“對我們來,輔佐您就是最重要的事。”


  杜仲苦笑。


  “那行,大家交個朋友,別什麽輔佐不輔佐的,聽著別耳。”


  到這裏,杜仲話鋒一轉,張口道:“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我一聲杜哥,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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