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吃一驚
大約二十多個平米的房間裏,堆積著許許多多的藥瓶藥罐,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同時夾雜著花草的清香,詳細看去,屋子的四周擺放著許多鮮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房間極其簡陋,除了必須的生活用品,就剩下一張寬大的床了,唯一值錢的,就是他窗前的那台破舊的電腦。
我和鬱芳怔在門外邊了,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屋子裏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林美嬌不好意思的說道:“二位姐姐,家裏有些小,你們隨便坐,我出去買菜。”
“好,沒事,你去吧。”我隨口說道,驀然想起來,林美嬌看上去氣色不錯,而且又那麽能幹,生病的應該不是她吧。
“美嬌,這家裏是不是還有個人?”
“嗯嗯,是我弟弟,他一會兒就回來,沒事的,您們先做。”林美嬌說著,從屋裏麵掛在牆上的一個小包包裏拿出一百塊錢來,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五十塊錢。這才出門而去。
我和鬱芳坐在床上,仔細打量著屋子裏的一切。床鋪靠牆放著,床對麵是一個簡易的衣櫃,而在衣櫃旁邊,留著一個門,一眼看去是個陽台,灶具就放在陽台上。
“這……林美嬌看上去也不是個普通人,怎麽會住的這麽差。而且以她的條件,隨便找一個人也可以幸福的過一輩子,幹嘛要在這裏受委屈呢。”我實在不能忍受內心的疑惑,對鬱芳說道。
鬱芳無奈的攤開手,說道:“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世上有多少事可以說的清楚呢。林美嬌一個人肯定能過得很好,但是家裏有這麽一個病人,就算是有個金山,估計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什麽病人?”我急忙問道。
“根據這藥瓶上的信息顯示,是糖尿病,而且是糖尿病晚期,每天需要注射好幾次胰島素,才能控製住,而且一天的藥費估計要兩三百。”鬱芳解釋道。
“一個月就是七八千,就算是普通工薪階層都是無法忍受的,更不用說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了。”
“大學畢業生?”
“沒錯,桌子上放著複習資料,還有準考證。所以我確定她大學剛剛畢業。”鬱芳指著桌子上的書說道。
“你們是誰?怎麽會在我家裏?”我和鬱芳聊天之際,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循聲看去,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跟林美嬌如出一轍。
隻是身體如同一根竹竿,極其消瘦,臉色有些蠟黃,明顯的營養不良。
我率先回過神來,回應道:“你是美嬌的弟弟吧,我是她的朋友,美嬌剛剛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就回來。”
“哦,你們是我姐姐的朋友。我給你們倒水。”男子說著,拿過來兩個洗的幹幹淨淨的杯子,給我們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衝我們笑了笑,說道:“我叫林立嬌。兩位姐姐喝水。”
“謝謝。”
“謝謝。”
道過謝,我剛想說話,就見林立嬌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並不與我們說話。
電腦開機隻有十秒左右,而且一點都不卡,林立嬌熟練的使用著電腦,打開了一個遊戲,津津有味的玩了起來。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姐姐拚死拚活養育的是這樣每天趴在電腦麵前玩遊戲的壞小子嗎?而且他還身患疾病,而且他的家裏還如此貧窮。
就在我思考之際,林美嬌氣喘籲籲的推門而入,手裏提著許多的蔬菜、肉類,額頭沾滿了汗漬,臉都有些通紅。
“姐,你怎麽買了這麽多的菜,還有肉,還有魚。”林立嬌沮喪著一張臉說道:“你可以將這些錢省下來坐公交,就不用每天起那麽早走路了。”
林美嬌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起來,她蹬了林立嬌一眼,說道:“去完成你的任務。”
林立嬌不樂意的回過頭坐在椅子上,眼神略過我們的時候明顯帶著一絲怒意。
“讓你們久等了,我就去做飯,您們先喝點水。”林美嬌笑著說道。這是個很開朗很陽光的姑娘,也很堅韌。
我實在不想打擾這對姐弟,剛想起身,就被鬱芳一把抓住,隻聽得她聲音微小,道:“再看看,有意外的收獲。”
“蒽?”
“相信我。”
這會兒正是傍晚,陽光還很熱,可是陽台上林美嬌已經在做飯了,菜放進鍋裏的聲音傳來,不久便傳來一陣兒的菜香。
林美嬌果然沒有說錯,她做的飯很好吃,僅憑這香氣便能感受到。鬱芳卻一直盯著電腦,我瞅了兩眼,隻覺得頭暈眼花。
半個小時以後,美嬌走進房子,從床底下拉出來一張木桌子,有些陳舊,卻是貼了一層防水紙,看上去很有藝術感。
“兩位姐姐,我們吃飯吧,屋子裏有些小,你們就湊合一下吧。”美嬌將桌子擦的幹淨,
飯菜端了上來,一個排骨一隻燉雞還有一條魚,以及一些正上市的新鮮的蔬菜。遠遠聞去就有濃烈的香味兒。
我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頓時覺得腹內饑餓,一頓飯下來,比平時多吃了一半。
飯後,我由衷的讚歎道:“美嬌,你做的飯真是太香了,比那些大酒店的都不差。”
“兩位姐姐吃的習慣就好,家裏太過簡陋了。”林美嬌不好意思的說道,麻利的將桌子上的碗筷收了起來。
“美嬌,我們飯也吃了,還有些事就先走了,改天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玩。”我和鬱芳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林美嬌也沒有留客,送我們出了門。
“鬱芳,剛才你說有意外的收獲,是什麽意思?”我想起方才鬱芳說的話,實在想不到這樣一個家庭,對於我們有什麽意外的收獲。
如果不是怕打擊林美嬌的積極性,我想自己會給她留下一筆錢的。
鬱芳挽著我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你不要這麽悲觀,這個家庭不會這樣垮下的,因為林美嬌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弟弟。”
“那個得了糖尿病的小夥子,有什麽厲害的?”我不屑的說道。
下了樓,鬱芳站在原地,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那小子可是個黑客,而且技術還不差。”
一句話讓我大吃一驚。
“什麽,那小子是個黑客,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放心吧。我們還會回來的。”
鬱芳說罷,朝前走去,我卻不淡定了。
當我再次仔細端詳那破舊的房子時,好像並不那樣破舊。白色的牆已經變得發黑,生鏽的鐵柵欄,似乎輕輕一碰就要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