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武徒
魏如風聞言,臉色更加深沉。
他上下打量洪宇,對方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而已,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敢得罪江南梁家的少爺!
這時,站在他身後的趙恒附在魏如風耳邊低語了幾句,魏如風的眼神變得更陰狠了。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就是上次破壞偷唐家合同的人,而且還對向龍下手,今天居然踩到自己場子上,把梁少打成這樣。看來這家夥,是成心跟自己作對了。
既然他今天送上門來,自己就讓他有去無回!
魏如風正想下令讓人動手,潘穎臉色微變,拉住了他。
“這位先生有黑卡,不知道背景如何,我看還是謹慎點好。”
魏如風臉上抽搐了一下,一把將潘穎的手打開:“梁少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合夥人,無論這家夥什麽來曆,三番四次壞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雖然你姓潘,但江南潘家根本不把你當他們的人看,在我的地盤上,你沒資格跟我這麽說話。”
潘穎聞言,露出了一絲苦澀,搖搖頭便沒再說話。
自己雖然是潘家的養女,但在潘家人來看,自己什麽都不是,雖然皇朝她有一半的股份,但在魏如風麵前,自己一點話語權都沒有,自己好像就是一個花瓶,任人擺布。
她心裏還是傾向於洪宇,畢竟這個年輕人,深藏不露,到底是什麽身份根本不清楚,而梁紹強,不過是梁家一個私生子而已,一旦出了什麽事,梁家是絕對不會保他的!
魏如風完全不把潘穎的話當回事,猛一揚手,冷聲道:“阿恒,動手!”
趙恒得令,以極快的速度,衝到洪宇身邊,眨眼之間,匕首的寒芒便落在了洪宇頭頂,鋼刃甚至還發出一絲嘯鳴!
隨著趙恒身形移動,一股駭人的氣勢從他的四周散發而出,站在旁邊的人,無不感受到一陣凜冽的殺氣!
匕首舉起,還沒落下,刃鋒的氣勁便將洪宇身後的沙發,割出了一道深痕!
“氣勁外放,竟然是武徒!”
在場之人,不禁心中暗驚。
沒想到,魏如風居然還養了這等人物,要知道,武道中人,鳳毛麟角,居然會淪落到幫一個道上老大做打手!
梁紹強不禁冷笑起來,魏如風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合夥人,果然有一手!這個叫洪宇的家夥,剛才敢在自己麵前如此囂張,現在死定了!
旁邊潘穎、唐語嫣和蘇婉如,都深吸了一口涼氣,洪宇雖然能打,但麵對這等高手,真的能扛過去嗎!
“嗡!”
正當眾人驚訝之時,隻聽一聲尖銳蜂鳴,洪宇竟然在趙恒落刃之時,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刀刃!
而寒光閃閃的刀鋒,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居然接住了!
隻見趙恒臉色陰沉,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汗珠!而洪宇卻像沒事人一樣,仿佛指尖上捏住的,不過是一張普通紙片而已!
洪宇冷哼一聲:“你也就這點本事,還三番四次跟蹤我,太自大了吧。”
趙恒聞言,臉色一變,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洪宇就順著刀刃輕輕一擰,他竟然整個人被掀翻了!
洪宇上前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
“砰”地一聲,隻見這個精瘦男人,竟然淩空飛出去十多米遠,撞在牆角,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楊雄文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心中發怵,他完全沒想過,洪宇會如此恐怖,一個踏入武道的武徒,居然被他一腳踢飛了,那平常人在他手裏,豈不是命都沒了!敢情之前他揍自己,權當是玩兒,完全沒出力!
“哇,小姨夫好棒!”
唐語嫣完全不顧現場氣氛多麽凝重,當場拍手歡呼了起來。
而潘穎和蘇婉茹,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就連趙恒這等高手,在洪宇手下,也抵不過一招!這家夥到底有多強悍!再加上他隨手就能拿出黑卡,身份更是神秘莫測!
梁紹強見狀,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他完全沒想到,這個敢騎在自己頭上打的年輕人,竟然是個武道高手,看起來,還比趙恒強上不少!不過就算如此,在梁家,武徒也不是沒見過。
他轉頭將怒火全都發泄在魏如風身上:“我不管這家夥到底是誰,他今天打傷我,傷了梁家的臉麵,你要是不把他收拾了,我分分鍾滅了你!”
魏如風隻覺得臉上在抽搐,他本來都豁出去,一定要拉住梁紹強這支人脈,誰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家夥,竟然一招就將趙恒秒了!
要知道,普通人就算一百個,也傷不了趙恒一根毫毛,他就是自己手底下的王牌。他本以為,就算洪宇膽子大到天上去,也不可能敵過趙恒,誰知道對方也是武道中人,而且境界顯然比趙恒高不少,魏如風隻覺得腳下一陣發虛。
現在自己既得罪了梁紹強,又惹上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武道高手,恐怕這次是引火燒身了!
潘穎眼波流離,低聲對魏如風道:“我早就警告過你,這個年輕人不好惹。這次我們都有麻煩了。”
此時洪宇依舊是一副閑庭信步的模樣,鄙夷地看了一眼昏迷在牆角的趙恒,又向魏如風嗤笑道:“你的人太弱了,當我的沙包都不夠的。別一臉死了爹的樣子了,你對付楊家的事情,我會慢慢跟你算的。”
魏如風心裏一哆嗦,這家夥果真對之前自己命人偷唐家合同,還找人撞唐曉薇的事情,耿耿於懷!惹上這麽一個人物,自己也算是倒黴到家了!
接著,洪宇冷笑一聲,又緩步走到梁紹強麵前:“怎麽樣,你找的人不靠譜啊,現在跪下來叫爹,還免掉一頓打。”
“你們都給我上啊,怎麽不動了!”
梁紹強見洪宇要對付自己,不由得高聲怒斥。
然而,四周的人,一個都不敢動,全場噤若寒蟬。
梁紹強還望四周,隻見魏如風已經麵如菜色,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了,而跟洪宇對陣的趙恒,早就已經昏死過去,不知是死是活,自己的打手又全都被幹翻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梁家雖然有人,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全場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站在洪宇麵前!
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